第17章 變故
三國:漢室傾頹,某隻手挽狂瀾 可不可以午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破除心魔的鄧堯在這沙場之上猶如修羅一般,無情的收割著一波又一波生命。
也因鄧堯的到來,戰場的局勢迅速逆轉。叛軍也是在主將接連被鄧堯一槍挑了性命之後四散而逃。
朱儁中軍。
這一仗是朱儁封詔來此後最慘烈的一戰。他的人馬來的也早,這一個多月來雖說和叛軍互有輸贏但也損失不大,豈料這次竟遇到強勢的反撲,甚至幾近丟了性命。
而正因如此,慶功宴上朱儁破天荒的將鄧堯安排到了主客席,也是為了感謝其救命之恩。
可朱儁手下很多人卻對這個少年有些排斥,畢竟他們沒有親眼見到這名少年在戰場的表現,反而那些最後忙著收尾的將士倒是對鄧堯側目。
端起案上酒樽,朱儁也是笑著:“今日叛軍反撲,幸義真高徒仲瑜相救,挽我軍損失。”
說完也是痛快的飲下這樽酒,看不出絲毫老態。
而鄧堯也是沒有太多架子,舉杯與朱儁同飲。
沙場雖說多是將士,但也難免有些高官子弟摻雜其中。其中有幾個更是瞧鄧堯不順眼,卻在朱儁的提醒下收起了敵視的模樣。
但說動不了手,卻可以以酒拼輸贏,那些人接連向鄧堯敬酒也惹得其一陣頭大。
最後也在眾人彌醉中使得慶功宴不了了之。
三日後正午,在瞭解了朱儁軍情況後鄧堯與那兩名親衛便準備動身返營。可就在此時,一名哨子著急忙慌的來到了朱儁帳內。
“稟將軍,潁川彭脫被左中郎將以計圍困三日後陣亡,波才攜數萬存留黃巾軍繞過左中郎將駐地,直襲我軍西營。而張曼成則於前些天混戰之中,悄然暗度南陽,擊殺郡太守褚貢,佔領南陽。”那名哨子拿出信函,喘著粗氣一字一頓道。
聽到這個訊息,朱儁也是趕忙組織起人前往西營抵擋。而鄧堯卻是愣在了當地。
襲擊南陽,這本是軍情上兩月後的謀劃。
“少將軍,我等該如何?”有一親衛嘀咕著,他們本想好好殺個痛快為副統領報仇,卻不料被皇甫嵩派遣前來朱儁處。豈料人剛一走便有一場大戰。
‘倒是反應迅捷,真有高人?’鄧堯摸了摸鼻尖有些焦急地思索道。
他有想過因為那日得到軍情而使得張曼成提前行動,卻未想到提前這麼多時日。
而鄧堯最怕的便是南陽被攻陷。以祖母那剛烈的性子,定然不會與叛軍妥協,到時是否成為重點打擊物件都是未知。且在南陽鄧氏雖不復從前,卻依舊極具影響力,畢竟六世四公一後不是說說而已。
思索片刻後,鄧堯便看向兩名親衛低聲道:“二位兄長一者留在此地策應,但不要出戰,儘量收集情報,留得性命耐心等待。一者快馬回營,告知叔父儘快安撫好潁川后前來支援。”
聽到吩咐兩人也是點頭道好,隨後一愣問向鄧堯:“那少將軍呢?”
鄧堯踱步走到帳外看向西南方向,雙眸盡是憂慮:“我要回家一趟。”
“回家?”兩人驚撥出聲:“少將軍此刻南陽繫於危難,回家無異於羊入虎口啊……”
兩人皆是勸道,畢竟此番前來,皇甫嵩向二人下的死命令便是護住鄧堯周全,而現在鄧堯卻準備往火坑裡跳,兩人又怎麼淡然。
“堯心意已決,二位兄長莫要再勸。”望著天機的雲露,鄧堯眼神愈發堅毅。
那兩名親衛見勸解無果,也是趕緊道:“既如此,我二人與少將軍同去。”
“不可,此番二位兄長責任重大。況張曼成軍並不知曉我的樣貌,那日他的援軍也並未與我交戰,如果隱藏的足夠好,當不被發現。”鄧堯一口回絕了二人,並非不信任二人,而是耐心的告訴他們自已該做什麼,而他也擔保自已不會出事。
聽到這話,那兩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遵從鄧堯的指示,一人留下,一人隨鄧堯出了營帳。
“少將軍,一路多加小心,保重……”中軍轅門,鄧堯與那回營親衛上了馬,那親衛依舊叮囑道,隨後便快馬加鞭奔向皇甫嵩駐地。
而鄧堯也是不含糊,自東南角出發,一路向著東南跑去,此時的他只有繞過汝南才能相對安全的回到南陽。
這一路上逃難之人不絕,數百里的路途上盡是流民,他們一其中不乏拄著柺杖的老人,身懷六甲的婦人,和那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偶爾也有黃巾叛軍前來堵截,使得流民更是四散逃難。
在灌叢中奔襲了五天的鄧堯看著這一幕幕,心像是被萬千鐵錐鑿過一般,可自已孤身一人又怎能護得住這數以萬計的散落流民。
況且若是此時若是動了,被發現那自已回家便是無望了。
“賊人休走……”正當鄧堯低頭泯淚之際,一聲高呼傳來。
只見不遠處,有一黃巾小隊正在衝向人群,而前方那逃難者穿著卻格格不入。
那黃巾小隊追逐之時也不閒著,見到流民便是一刀落下,馬蹄聲聲踐踏百姓骨,鐵刀陣陣散出閻王帖。
瞧見懷有身孕的婦人在倒下之前依舊護著自已的肚子,瞧見那被馬蹄踐踏過後再無哭鬧的嬰兒,鄧堯動了。
鄧堯的心在滴血,雙眸也是和額上絲綢變為同色,看著西邊抿了抿嘴後便提槍躍出。
這群黃巾叛軍見有一人躍馬飛馳而來,只覺是那流民不要命的反撲,倒是不屑。
可當墨鋒彈出之際,那群人卻慌張了起來,只片刻,那一個小隊便成了亡魂。
流民也是圍了過來,感謝這名少年的救命之恩,可鄧堯只是坐在馬上,靜靜地看向西方的夕陽,眼角有珠劃過:“祖母,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若是祖母知道了自已選擇出手而不去見她,是否會怪他。但是他躍出的那一刻,祖母的那句‘對得起百姓’一直在他耳邊縈繞。
鄧堯用袍子擦了擦眼角,也是跳下馬來讓眾人不必感謝,並提醒流民眼下各地戰亂不休,當找個離州郡遠的地方為生。
百姓聞言也是各自成組商討上哪兒避難,可這人群中有一人特別刺眼。便是那方才被黃巾追殺的男子。
那男子身長七尺三寸,瞧著年方不過二十幾,長相雖不算出眾卻讓鄧堯有些熟悉。
“謝謝。”那男子對著鄧堯道了聲謝便掉頭準備離開。
“站住!”鄧堯突然出聲喝住了那男子,而那男子也是一怔直直的立在了那。
“衝鋒衣,工裝褲,戰術靴?”鄧堯一字一頓,可每個字都如驚雷深深敲擊這男子的心:‘他……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