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依舊是搖搖頭。

厲爵川拿出了手機看有沒有梟哥回過來的訊息。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梟哥怎麼會把這麼大的集團放著不管,和李淮安去哪裡?

看著前臺也什麼都不知道,李淮安失望的準備離開薄氏,剛一轉身就看到了薄梟和李淮安走了進來。

“梟哥。”

他緊跟在薄梟和李淮安的後面上了八十層休息室。“梟哥,這兩天你都去哪裡了,明天周氏漫畫展就要開辦了,還沒想出什麼對策。”

薄梟把西裝上的絲巾扯了下來,掛在了沙發上邊沿上,從冰箱拿出了一瓶蘇打水,“咕咚咕咚。”

水從薄唇流進喉嚨,性感的喉結突突的滾動。

厲爵川像一隻在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不安。

他想不出一個辦法怎麼阻止周氏漫畫的開辦。

“梟哥,你倒是說一句話啊,有用得到兄弟的地方,我願為你兩肋插刀。”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薄梟看了一眼眼皮底下厚重黑眼圈的厲爵川,“你回去吧,這個漫畫展辦不成。”

辦不成?

“梟哥,這是什麼意思,不是到跟前的事情了嗎?怎麼會辦不成。”

“回去吧,你會知道的。”

李淮安勸著厲爵川趕緊回去,他和梟哥已經在海城和周家周旋了很久,從周仁宗的手上拿到了影片。

並且把這些年來掌握周家的所有地下的交易全都交給了警察,剩下的就全都交給警察,其它的他根本就不用費一根的汗毛。

厲爵川一頭霧水,不過聽到有解決的辦法,他就不過問這麼多了,只要他知道事情已經有了應對的措施,他父親問起來不至於一問三不知。

厲爵川踏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以後。

李淮安問出了這幾天一直困惑的問題。“梟哥,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周章,而不是直接的下手。”

若是前幾年,梟哥聽到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不管一切的,就要報復,關於報仇,他一刻都等不了。

薄梟拉開了窗簾,看著窗外的陽光,腦海裡出現的是坐在花園裡面看書的女人,那靈動的,多樣的女人。

“有時候,不是隻有暴力才能解決問題,要學會用警察的手為自己剷除不喜歡的人。”

“......”

本還晴空萬里的天氣籠罩了一層厚厚的烏雲。

周正陽站在辦公室裡,看著落地窗外面的天氣,心裡不禁的擔憂起來,希望不會有什麼事情。

“叩叩叩”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你好,有人舉報你們涉嫌地下不正當的交易,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正陽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你好,請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氏在海城參與了很多非法的地下交易,現在周氏的所有產業都要停止,負責人要跟我們跑一趟。”

“不...不可能,周氏不會做這樣的事。”

周正陽在努力的辯解。

下一秒,手銬就銬在了他的手上。

阮卿趕到的時候,看到警察驚覺不妙。“正陽,怎麼了?”

“卿兒,對不起,不能為你舉辦一場漫畫展了。”

阮卿看著會場上所有的東西都癱倒一地,“正陽,出什麼事了,你給我說。”

警察把她攔住了,不讓她靠近周正陽,周正陽被警察押著到外面的警車,頻頻回頭,不放心和愧意湧上心頭。

“卿兒,放心,會沒事的。”

“正陽。”

阮卿知道是因為他,薄梟到底還是出手了。

他沒什麼變化,對於不能容忍的事情,依舊是容忍不了,根本就不念一點舊情。

本來已經佈置好的會場,現在也變成了一片狼藉。

沒過半個小時。

網上已經上了熱搜。

關於周家這些年在地下做的不正當交易,全都暴露在網上,這就是薄家一貫的作風。

“你沒事吧?”

姜思思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小跑到了阮卿的身邊。

看到這凌亂的周氏。

沒有了人管理,大家都在收拾著東西準備離開,會場上,阮卿心裡作畫出來的漫畫都掉在了地上。

被人踩了一腳又一腳。

大家都在紛紛的收拾東西趕緊離開,生怕自己接觸到的那個專案涉及了違法犯罪。

“正陽被帶走了。”

“我派人查過了,是周伯父這些年在海城做的那些不正當交易,殃及到了周氏漫畫。”

“你真的相信周伯父是這樣的人嗎?”

姜氏曾經也是受害者,應該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你先坐下來,周伯父是不是這樣的人,還在查,但我相信這些和正陽一點關係都沒有。”

姜思思看著阮卿這段時間所做的畫,現在都在落在了地上,她走了過去撿了起來。

“不用撿了,以後也不會用上了。”

在京都恐怕是以後都不會再有漫畫師這個行業的存在了。

連生存都保證不了,還說什麼夢想呢。

小人物再怎麼蹦躂,人家讓活不下去就活不下去。

出了這樣的事情,周氏舉辦的漫畫展只能終止。

短短的時間,海城那邊變了天,周家一夜之間也沒落了。

周正陽現在還在裡面接受著調查,周仁宗罪證確鑿,立即執行死刑。

一切好像都結束了。

對薄家有任何威脅的人都不存在了。

有不少的人覺得很惋惜,還以為周氏這會給京都的一些產業對薄家產生制衡的作用,誰知道只是在大海里扔了一個小小的石頭。

只微微的泛起了一點的水花。

很快的又歸於平靜。

什麼時候起海浪,海嘯這一些還是得看薄家的心情。

大家都認為薄家永遠掌握這京都的所有的命脈,紛紛的在為薄氏和季氏的聯姻準備厚禮。

“梟哥,季小姐說要去試禮服,想和您一起去。”

薄梟坐在休息室的吧檯上,轉動著椅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備車,回老宅。”

“......”

薄梟從把臺上下來,像是準備了很久,鼓起了勇氣要去老宅,他不想什麼再被人掌控著,他決定為自己爭取一次。

“那季小姐那邊...”

“讓她不用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