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內,分神噬靈術並不高深,好在羽蛇已經失去靈智,無法反抗,以敖玄境界,一天時間,就把這金仙境的元神吞噬了大半。

如今他感覺精神飽滿,念頭通達,明心見性,實力更勝從前。

又是一天過去。

【叮!宿主在東海望日山簽到成功,獲得玄元丹一枚!】

“玄元丹!”

敖玄驚喜,敖青曾經提過這種丹藥,採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以先天真火煉製,融入了仙道法則。

玄仙境生靈服用,可立即突破一個境界。

“有這系統,何愁不成大事。”

敖玄心中感嘆,打定主意,下次那兄妹來時,必要給他們真正露兩手了。

只有脫離險境,他才能叱吒風雲。

那不周山是洪荒最特殊的地點,如果在那裡簽到,就不是什麼五行山河陣、分神噬靈術和玄元丹了。

可能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九轉玄功和九轉金丹了。

默默服下玄元丹,丹藥入口即化,化作精純磅礴的靈力,匯入四肢百骸。

在一種晦澀高深的道韻作用下,體內枷鎖似乎被開啟,境界瞬間突破,玄仙中期!

那種道韻是仙道法則,可以打破境界的枷鎖,是突破的關鍵,靈力只是補充突破後需要補充的元氣罷了。

這是敖玄第一次接觸大道法則,仔細明悟,卻一頭霧水,最終放棄。

太乙金仙才能以法則入道,他雖然元神有所長進,但距離太乙還很遙遠。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青年,他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走,除非有順風車。

突破後,敖玄緊接著吞噬羽蛇元神。

境界突破,效率立即上了一個檔次,用了半天不到,就徹底吞噬完成。

同時,他也繼承了羽蛇的天生神通虛空潛隱——可隱入虛空之中。

這讓敖玄大感意外,顯然這是空間法則演化而來。

想必羽蛇的生存之道,就是隱入虛空,守株待兔,捕捉獵物。

倒是很符合蛇這種生靈的生存方式。

不過,虛空潛隱看似功用單一,但門檻卻不低,需要太乙金仙方能修煉。

敖玄也不氣餒,他不能用,但其他生靈可以用。

吞噬完羽蛇元神後,敖玄元神更加飽滿,趨近玄仙后期。

元神強大的好處就是,施展神通法術更加得心應手,且修煉會更快。

如今,封禁羽蛇元神的龍元重水,只剩下一絲淡淡的龍威。

忽然,龍元重水似有靈般,蠕動變化,一張面容逐漸顯化出來。

敖玄面色凝重,龍元重水乃龍族獨門寶物。

是龍族法力匯入海眼形成,一滴重達百斤,可孕育萬靈。

此刻,龍元重水就透過殘留的龍威進行孕育,還原出龍威主人的容貌。

敖玄輸入法力,加快進度,很快,這團龍元重水化作一位面相陰兀的中年男子。

“敖厲!”

敖玄俊朗的面容一沉,遍佈寒霜。

敖厲是一頭紅龍,掌管罪龍殿,主刑罰。

當初敖玄出生後,就是他宣判自己是不祥。

若非敖青攔著,自己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這個仇,我記下了。”

敖玄揮手,驅散了龍元重水,迴歸本位,繼續成為五行山河陣的一部分。

……

東海,祖龍殿。

一處幽靜的院落,燭龍一襲金衣,坐在石桌前喝茶。

“陛下,屬下敖厲求見。”

“進來。”

一位面相陰兀的紅衣男子畏畏縮縮地進入院落,拜倒在燭龍面前,面露諂媚:“屬下拜見陛下,願陛下福壽康寧,永恆不朽!”

“起來。”

燭龍神色淡漠,瞥了他一眼,“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敖厲忐忑不安說道:“稟陛下,一個月前,屬下就已收服了三十五頭異獸,只需那黑龍一到望日山,那些異獸就會循著龍氣而去,現在他估摸著已經死了,屬下正準備去收屍。”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燭龍將一枚傳訊玉符扔給了他。

敖厲接過玉符,神識掃過,瞬間震驚,而後惶恐跪倒。

“屬下辦事不力,望乞陛下恕罪!還望陛下再給敖厲一個機會,敖厲一定親自出手,不留餘力將其誅殺!”

敖厲萬萬沒有想到,敖玄這條不祥黑龍,竟然反殺了三十五頭實力不弱於他的異獸。

並且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一手定法明道術,透過最強的那隻羽蛇,發現了異獸是被龍威控制。

更令他不可思議的是,敖玄竟然還敢威脅偉大的燭龍陛下。

這是自尋死路!!

燭龍淡然道:“他能反殺三十五頭異獸,絕非偶然,還能查到證據,就更不簡單了,本皇要親自出山,抹除一切後患!”

敖厲驚恐道:“區區玄仙,何須陛下親自動手,請陛下再給敖厲一個機會,我必將他屍身元神和那羽蛇元神帶回!”

燭龍冷冷道:“你此去望日山最快也要半月,若有變數,此事曝光,你擔當得起這個責任嗎?”

敖厲語滯,敖玄為不詳,其實是子虛烏有。

陛下只是要立個靶子,讓龍族的不滿有發洩的物件。

如果趕去望日山的這半個月,敖玄將此事透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敖厲無能,請陛下責罰!”念想至此,敖厲痛哭流涕。

“你對本皇忠心耿耿,又怎會責罰於你?”

燭龍輕描淡寫說了一句,身影立即消失。

以燭龍法力,不消一日,便抵達望日山。

是夜,無盡的黑暗籠罩蒼茫大地,望日山深入雲霄,峰頂仍舊一片光明,但很快也會被黑暗吞噬,徹底進入漫漫長夜。

燭龍掃了眼峰頂,見此情景,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煩躁。

掃了眼山腳下,他發現了敖玄散發出的淡淡龍氣,確定了位置。

“你倒是謹慎,選了這麼個貧瘠之地。”

他心中一笑,飛了過去。

“敖玄拮据困頓,唯有粗茶野果款待,還望二位道友寬容。”

陡然,敖玄清朗的聲音,帶著些許慚愧之意傳來。

燭龍霍然一驚,有客人?

可他強大的神識掃過,這竹樓內除了敖玄,並無其他生靈。

心下一沉,燭龍踏入竹樓。

他看到一對面容普通,但氣質不凡的男女,和敖玄相對而坐,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