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竊藍躺在床上,領口大敞,酥胸半遮半掩,香汗微薄,臉頰帶著粉色,微微喘著,撥出來的氣都是熱得。

嬌媚又妖豔。

花果越扇越覺得不對,心裡急得不行,二小姐根本不像醉酒。

倒像是被下了藥似得。

周竊藍也覺得不對勁,掙扎著坐了起來,拼命搖了搖頭,讓自已清醒。

又掩好自已的衣服,問花果,“離這裡最近的湖在哪?”

她心裡大致有了結果,這樣的症狀,不就是發春了嗎?

可總不能直接跑到慕崢營帳裡,強行跟他搞起來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男女營帳分開了,她不知道慕崢的營帳在哪啊!

“小姐,您去湖邊幹嘛?”

花果瞭解這林場地形,但不明白二小姐的意思。

周竊藍也沒時間跟她解釋,著急道,“知道就趕緊帶我過去,時間緊急!”

兩人急匆匆地往碧水湖去,路上遇到一些人,都顧不上行禮。

許流水在周竊藍身後氣得直罵,“周竊藍,你見鬼啦!跑那麼快,小心摔死你!”

周竊藍覺得自已全身像火燒一樣,那個詞怎麼說來著,慾火焚身?

要不是自已定力足,也堅持不了這麼久。

一見到湖水,周竊藍想也沒想的跳了進去。

如今是初秋,夜裡寒涼,湖水更是冰涼。

周竊藍只覺得火熱得到了舒緩,取而代之的是涼爽。

撲通一聲,又有人跳了下來。

周竊藍看著遊向她的慕崢,一襲黑衣,用金線繡著的飛兼在湖水月色下,閃著獨特的光芒。

面容俊美,身形修長,滿滿安全感。

老天保護,她一定要睡到他。

周竊藍等慕崢快要游到她身邊時,假裝缺氧,慕崢為了救她,顧不上許多,只能吻上那片柔唇。

慕崢親的用力,抱著周竊藍的柳腰,也緊了緊,捨不得放手。

她就應該是他的,也本該是他的。

花果在岸上急得不行,一下喊二小姐,一下喊慕將軍。

沒人回應。

可她又不敢去叫人,萬一別人看到慕將軍和二小姐,那怎麼辦?

慕崢捨不得放開她,又加深了這個吻,原本是救人的吻,早已變質成愛慾。

周竊藍營帳,李長青望著床上的扇子和微亂的床褥,還有睡床上的兩隻雪糰子,怔了怔。

人呢?那麼大個人呢?

周竊藍靠在慕崢懷裡嬌喘著,又眼眸含情地看著他,又嬌又軟,“將軍,我....我好難受。”

周竊藍渾身溼漉漉的,在月光下顯得瑩潤可人,衣衫溼了又是煙青色,透出若隱若現的玉體,神色嬌媚無比。

慕崢抬手試著她額間溫度,仍是滾燙,早知道藥效這樣猛,就該阻止的。

周竊藍全身又燥熱起來,比剛才更甚,扯著慕崢胸前衣角,往他懷裡鑽。

軟玉溫香,輕聲呢喃,“將軍...”

花果聽著臉紅,躊躇著不敢上前,慕將軍還抱著二小姐,沒有鬆手的意思。

可慕將軍不是不近女色嘛?而且聽說是不喜歡二小姐的。

想到這裡,花果決定勇敢地上前,保住二小姐的清白和王妃的名聲。

就是再害怕慕崢這個煞星,也得分開兩人。

只是有多勇敢,就有多慫。

剛上前一步,就被慕崢瞪了回來,嚇得撲通跪在地上,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花果感覺自已要是再敢攔著,就會被慕崢殺人滅口,屍體丟進湖裡,誰也找不到。

她自已安慰自已,二小姐在湖裡泡了那麼久都沒用,不用那法子不行了,何況慕將軍碰了二小姐身子,連肌膚之親都有了,再進一步也沒什麼

就是擔心,慕將軍會不會得到了人,就不要二小姐了,那二小姐可怎麼辦啊。

雖然她不是二小姐的丫鬟,但二小姐畢竟是王妃的妹妹啊。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攔下慕將軍,可等她抬頭,哪裡還有兩人的影子。

只有平靜的湖水和潔白的月光。

慕崢早已將周竊藍抱回自已營帳,他本就不喜歡太多人,所以營帳附近沒什麼人,只有心腹守著。

周竊藍的意識模糊不清,潛意識覺得慕崢這種人應該會為她找太醫解毒,而不會趁人之危,真要了她。

可這次她想錯了。

慕崢脫下她早就溼透的衣服,冰肌玉骨透著淡淡粉色,又吻了吻她鼻尖的那顆小痣,順勢往下,惹得周竊藍嬌喘一聲。

這晚,她有些招架不住。

明明中了春藥的是她,怎麼感覺慕崢比她還嚴重,還不肯讓她叫,不想讓人聽見她勾人的聲音,只能可憐的輕輕嗚咽。

折騰到快天明,沒受住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周竊藍腦袋還是燙得,花果給她換了條毛巾敷著。

見周竊藍醒了,連忙讓她繼續躺著。

“二小姐別動,您發熱了,將軍叫我先照顧您。”

“哦。”

周竊藍就是想動,也沒力氣動,渾身痠疼,連手都抬不起來,好在慕崢還沒那麼禽獸,替她清洗過還上了藥,望著營帳的天花板,她想起了昨晚的一些事。

慕崢......身材真好啊.....

就是技術有點差,白浪費了那根東西,以後還得好好教教,讓她也爽爽,不能光他爽了吧。

花果見周竊藍一言不發,還以為她在擔心指婚的事情。

便迫不及待的笑著告訴她,

“二小姐,慕將軍說回去後就會接您入府,您和李大人的婚約已經解除了。”

見周竊藍不解,又笑著跟她解釋,

“上午慕將軍和李大人打了起來,慕將軍說要不是李大人做出這樣的下作事,你也未必是他的,把李大人氣得半死,聖上得知後,責罰了李大人,解除了婚約。”

原來是這樣,周竊藍盡力壓制內心的激動,但還是忍不住翹起嘴角。

花果想得很多,又發愁了,“可是也有很多嫉妒二小姐的人在胡說八道,說您就是故意勾引慕將軍,還說是您給自已下藥!我怕慕將軍聽了進去,往後厭棄您怎麼辦,而且慕家給慕將軍納了好幾個妾室,二小姐去了,豈不是要天天跟她們鬥?”

花果沒想到她會跟二小姐說這麼多,二小姐又不是她的主子,她為什麼要替二小姐擔心呀,也沒想到二小姐心這麼大,都這樣了還想著吃。

“我想吃炙肉和雲香茶,你幫我去拿吧,我是真得餓了。”

耗費了那麼多體力,又一整天沒吃飯,不餓才怪呢。

花果剛出營帳,慕崢就走了進來。

周竊藍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最後只撒嬌說了句,“將軍昨晚好凶。”

惹得慕崢一時失了神,“下次不會了。”

“將軍看見我的水晶簪子了嗎?”

周竊藍沒把水晶簪子戴在頭上,怕它摔了,而是將它放在懷裡,貼身帶著,無比珍視。

慕崢昨晚,一定看到了,才會愈加發瘋。

“嗯。”

慕崢走到床前,讓周竊藍靠在他腿上,“我已經將此事告知了母親,再過幾日就會去周府下聘。”

“下聘?”

妾室也能下聘嗎?她不太懂。

只能不解的看向慕崢。

慕崢望著她,只道,“是我想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