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夕子穿著牛仔外套……唔……也可能是裙子。

但是是扣紐扣的那一種。

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雙腿合攏朝餘嫚坐的方向貼靠在沙發上。

和餘嫚相比,久夕子的腿可能沒那麼白,但是卻緊緻。

餘嫚的腿是細膩,有些肉肉,肉眼可見的手感不錯。

久夕子的腿就屬於那種均稱筆直得令人髮指的那一種。

由到跟腱修長,即便她穿運動鞋,也依舊顯得腿長。

久夕子戴鴨舌帽,捲髮包圍著臉龐,如果是外面,可能還有一副大墨鏡。

這是女星出門的標配。

就算經常會有傳言她被封殺。

關於她的訊息不多。

但是在生活當中,依舊會有很多粉絲認出她。

沒錯,她很大牌的,只不過因為拒絕潛規則的原因,導致她的資源流失嚴重。

在文娛圈混的人都很清楚,資源就是一切。

應了那句話:只要動力夠,磚頭都能起飛。

沒有資源的久夕子,這一年在娛樂圈裡,就像溺水了一樣,還在拼命掙扎。

但,這不妨礙夕子師孃依舊美麗。

久夕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還有點放不開地左右張望。

可能是怕那個並不太熟,但是卻擁有同一個丈夫的女人突然出現吧?

講真,久夕子現在都沒有想好該用什麼態度面對餘嫚。

許文樂說,“餘嫚師孃去公司,要下午才回來。”

“哦!”久夕子整個人放鬆了不少,她再次轉頭看了一圈這棟採光極佳的房子,“我記得你以前住公寓的,怎麼搬過來跟她一起住了?”

許文樂說,“師父說他欠你們一屁股的債。”

“臨終的時候讓我還你們那一屁股的債!”

久夕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看到許文樂正色的樣子,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許文樂:不,我就是正色,你沒想多。

許文樂接著說,“你們幾位師孃大度,不讓我還債。”

“餘嫚師孃不一樣,她都讓我在這裡當了一年苦力了。”

“以前還有保姆的,她把保姆辭了,什麼都讓我來幹。”

許文樂半開玩笑的樣子讓久夕子察覺得到他們倆住在一起還挺開心的樣子。

久夕子的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想法就有點複雜了。

她趕緊把合同從包裡拿出來,“這是劇組準備的合同。”

“買下你那首歌的部分版權,用作宣傳。”

“價格方面……”

許文樂直接打斷她,"還是先唱唱歌吧!”

“如果夕子師孃不行的話,這首歌我不賣的,還談什麼價格!"

久夕子看著許文樂的眼神稍稍有點飄。

許文樂的一句話其實很講究的。

一,這首歌我只給你。(獨寵)

二,能不能唱,看你水平。(激將)

久夕子早已經起了漣漪的心,經不起許文樂的刺激的。

從久夕子表情的微微變化就能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已經複雜起來。

許文樂起身說,"跟我來工作室吧!"

久夕子緊跟著許文樂的工作室。

許文樂把曲子遞給了久夕子。

是五線譜,只有高音譜號的主弦律?久夕子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師孃會看五線譜嗎?"許文樂隨口問。

久夕子的表情不是很自然。

只不過她也要強,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會。

只能說一句,"太長時間沒用過。"

"現在不太熟悉。"

許文樂說,"那算了,我給你改成簡譜。"

於是拿過去刷刷刷的就改成了簡譜。

久夕子就在許文樂的身邊坐了幾分鐘。

許文樂把五線譜改成了簡譜。

為了確保整首曲子進順滑的,許文樂用電子琴彈了一次。

在久夕子聽來,好聽是好聽,但水平嘛,也僅僅只是一首普通的曲子而已。

許文樂只把簡譜和歌詞交倒師孃的手裡,讓她熟悉。

在久夕子熟悉主弦律的時候,許文樂就開始做編曲。

久夕子愣了愣,“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你在編曲嗎?”

嗯?師孃,你好像暴露了什麼呀!

禁慾系的外表下面也是有情緒起伏的。

久夕子還記著許文樂昨天晚上話都沒跟她說完就掛電話的事情。

許文樂說,“昨天晚上在弄別的歌。”

久夕子好奇地問,“你寫了很多歌嗎?”

許文樂喃喃道:“也不是,主要是為了把盧婉晴這個校花拉到你的陣營來。”

“不管她唱不唱,都得給她準備一首。”

“防止在電影宣發的時候,蹇娜搞事情!”

雖然許文樂說得不經意,久夕子聽著卻有點上頭。

原本以為他昨天就隨口一說,沒想到他事事都放在心上的。

年紀不大,做事卻很牢靠!

久夕子忍不住看著許文樂的側臉,才發現他的線條這麼粗,已經很有男人味了。

然而,僅僅只過了幾分鐘……

許文樂就把編曲給完成了。

久夕子回過神來,有點慌亂,不過馬上雙瞳縮了一下。

“這麼快?”

( ・᷄ὢ・᷅ )許文樂歪著頭,“什麼意思,你沒感覺?”

呃……

這對話總感哪裡不對!

開車要張馳有度,提速過後,就要猛打方向盤,"師孃你先跟著唱一下,熟悉一下,我跟你說一下輕重音,還有情緒。"

說話的時候,許文樂坐到電子琴面前,開始彈奏。

前奏響起,久夕子的眉眼舒展開來。

看著歌詞,腦海裡不自覺地有了畫面。

她很快就沉浸在這首陌生的詞曲當中。

指尖不自覺地打起節奏。

聲音似有似無地跟著唱起來。

“陰天,傍晚,車窗外……”

“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能唱的地方,久夕子就唱,不過絕大多數時候,她都跟著哼。

但是由於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她也不可能根據音符哼出音準。

這個時候呢,許文樂就在帶一帶,一遍遍地讓久夕子熟悉這首歌。

連續六七遍後,久夕子問許文樂,“我這樣的水平唱歌。”

“他們一定會罵我,嘲笑我的吧?”

許文樂翻著嘴皮搖頭說,“這個世界的人都已經那麼喜歡給人打分了。”

“師孃為什麼還要自己給自己打分?還對自己指指點點?”

許文樂人畜無害地看著久夕子,“師孃,我是你的粉絲啊!”

草粉嗎?臥草,許文樂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來這個想法,心裡驚呼:師父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