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出現在我視野裡的男人鬍子拉碴、眼睛通紅甚至頭髮也因為沒有仔細梳理而粘在腦門上,近距離還聞到了一股劣質香菸的味道;我對於煙的味道很敏感,這都拜我父親所賜,三十多年的老煙槍了,要不是因為後來職業病太嚴重估計這輩子也不會戒菸,遲來的戒菸對於他的病情沒能起到緩解作用,對於在二手菸下生活了十幾年的人來說非但沒習慣煙的味道反而愈加討厭抽菸的人,以至於我對自已後來找物件的首要要求便是不抽菸。

有點扯遠了,眼前這個男人對著我一直喊佳佳這兩個字,我很想告訴他我不叫佳佳你認錯人了,可是我現在只是一個病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我只能求助的朝著那對中年夫妻的方向看去希望能得到他們的幫助,可惜只換來冷漠的一眼

:“薛老三,你別喊了,趕緊叫醫生檢查一下有沒有後遺症啥的,孩子才剛醒再給你嚎回去了”

:“對對,我去找醫生”薛貴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跑出病房去找主治醫生來看看剛醒的薛佳佳

這劇情的發展讓我有點慌亂,難道我被神經病撿屍了?怎麼莫名其妙多了一個爸爸,這病房的人都不奇怪一個三十歲的人怎麼會有一個看起來同樣年紀大小的父親,難道他們都是一夥的?

不行!我得引起別人注意才行,我不可能運氣這麼差連續兩次都這麼悲催,我掙扎著想要揮手按床鈴,卻發現根本沒有床鈴。

隔壁那個正吃蘋果的中年男人轉頭看到薛佳佳從被子裡抽出的手已經回了大半管的血連忙把她的手放平重新塞回到被子裡

:“你爸馬上就過來了,安靜的躺著,你讓他也省省心”

‘為什麼我的手臂這麼細、我面板怎麼這麼黑、手怎麼這麼小?’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海中不斷地冒出,而我卻根本不知道從哪裡找出答案

難道是我出現了幻覺還是我一直在做夢

:“醫生你快看看,我女兒沒事了吧”

一個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人穿著白大褂口罩卻沒戴,聽診器胡亂的搭在脖子上,身上也帶著濃濃煙味只是比薛父抽的煙要高階一些

醫生拿專業小手電照了照我的眼睛並讓我轉動一下眼球,聽了聽我的心跳聲數了下我的脈搏,又順便開了些營養液給我打打就讓薛父和他一起出去了

這位醫生的一系類操作讓我忍住想要破口大罵,我被人捅了你卻只要我輸輸液就可以回家了,你有行醫資格證嘛?

‘誰能來救救我,菩薩、如來佛祖、上帝啊’

“佳佳,你可終於醒了,你要嚇死媽媽才甘心啊”

“媽,佳佳這才醒你別說她,她肯定也嚇壞了”薛偉和薛母許如芝接到薛父從醫院打來的電話告知他們佳佳醒了,一刻也等不了的薛母拽上剛放學回家的薛偉就直奔醫院來了

“對對,媽不說了,你渴不渴我餵你喝點水”

‘阿姨,我都快渴死了,謝謝你’總算來了兩個看起來正常點的人了

“慢點喝別燙著了,我怕你醒了會餓還特意給你帶了你愛吃的小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