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黎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全神貫注,傾盡全力去迎接張逸塵的攻擊。

只見他身形倏地一閃,以迅疾如電的速度避開了張逸塵的劍式。

與此同時,手中的劍如靈蛇般舞動,閃爍銳利的著寒光。

向著張逸塵呼嘯而去,發起了凌厲的反擊。

張逸塵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低喝一聲:“步步生蓮!”

他身形靈活地一轉。

劍法如蓮花綻放,步步緊逼。

一時間,場上劍氣縱橫交錯,如疾風驟雨般激烈。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飛速穿梭,劍影閃爍,互不相讓。

而張逸塵身上所爆發的氣勢也展露無疑。

“聚靈中期!竟然又一個天品!還是水、火雙靈根?!”

在場眾人瞬間鴉雀無聲,就連蒼玄宗宗主也驚愕不已。

他竟然不知,在外門之中,還有一個天品天賦的弟子!

“張逸塵?這名字怎會如此熟悉。”

蒼玄宗宗主稍稍一思索。

“哦?他便是與顧傾城一同入宗的那人,我記得他的天賦並非天品吧?況且這變化……”

此時並非深究之時,他放聲大笑道:

“哈哈哈,此乃天助我蒼玄啊!”

什麼大比輸贏,都無所謂了。

擁有兩個天品弟子,他蒼玄宗必定邁向一個嶄新的高度!

流墨宗宗主面色陰晴不定。

凌雲派宗主亦是更加堅定了要與蒼玄宗加深合作的念頭。

“蒼玄道友,實難料到你竟招攬到兩個這般天才的弟子,貴宗日後必定鵬程萬里!前途不可限量啊!”

“哈哈哈,凌雲道友,我瞧無憂那小子亦是相當出色呀。”

蒼玄宗宗主此刻也不再介意先前之事。

欣然接納了凌雲宗主的奉承。

沒有永遠的朋友,亦沒有永遠的敵人。

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

演武臺上的二人實力相當,難分伯仲,誰也無法奈何對方。

墨黎忽地轉變方向,轉而襲向張逸塵的下盤。

張逸塵腳下一個不穩,身形猛地踉蹌了一下,劍招接連失誤。

墨黎見狀,抓住時機。

銳利的劍宛如靈蛇出洞般急速朝著張逸塵的胸口刺去。

張逸塵並未回防,反倒抬起劍朝著墨黎橫掃而去。

“那張逸塵雖說天賦異稟,然則在劍術上的水準似乎不如那墨黎……”

看臺上的人話語才剛說了一半……

那流墨宗宗主都已然快要笑出聲來了,然而局勢卻驟然生變。

就在墨黎的劍,眼看著就要刺入張逸塵胸口的一剎那。

張逸塵腳下的迷蹤步驟然施展。

僅僅只是微微向後退了一小步。

也正是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小步,為張逸塵贏得了反應的時間。

然而那墨黎卻並不甘心就此罷休,仍舊筆直地往前刺去。

張逸塵猛然間將左手抬起,硬生生地攔住了墨黎刺來的那一劍。

他任由那劍洞穿自已的手掌。

右手的劍勢迅速由橫掃轉變為直刺。

如疾風般凌厲的一劍狠狠地刺入了墨黎的胸口。

“好小子!”

蒼玄宗眾長老誇讚道。

凌雲派宗主心中也暗自讚歎道:

“先賣破綻引誘,再利用墨黎的不甘順勢反擊。”

“此子不但天賦異稟,就連心性也足夠沉穩老辣,將來成就註定不凡。”

“看來和蒼玄宗的合作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墨黎瞪大眼睛,滿臉寫著不可置信,他急忙抽劍回退。

此刻,受傷的墨黎哪裡還是張逸塵的對手!

張逸塵並不給他機會。

只見他手中劍法速度不斷提升,花影迷蹤施展開來!

在墨黎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絢麗多彩的花影。

墨黎因此陷入了困境,他竭盡全力。

仍然難以準確地捕捉到張逸塵那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的身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傷痕不斷增多。

在這緊要關頭。

墨黎毫不猶豫地使出了渾身解數,用盡全部力量揮出了一道氣勢恢宏的劍氣。

這道劍氣威力極其強大。

其範圍之廣足以覆蓋整個寬闊的演武臺。

藉助這道強大的劍氣,墨黎終於成功地找到了張逸塵的具體方位。

隨後,他毫不遲疑地向著張逸塵猛然刺出,動作迅猛而凌厲。

“移花接木!”

張逸塵破開那道劍氣後。

又以巧妙的劍法,將墨黎後續的攻擊巧妙化解,並順勢展開反擊。

這出其不意的一劍,墨黎匆忙格擋。

劍勢直刺而來,墨黎身形一閃,試圖躲避。

然而,張逸塵的劍招如影隨形。

緊密追殺,絲毫不給墨黎喘息之機,墨黎只得抬劍應對。

此刻,張逸塵的內心越來越平靜。

彷彿一片寧靜的湖水,沒有絲毫波瀾。

他深刻地體會到自已與破曉劍之間的聯絡愈發緊密。

心之所向即是劍之所指。

劍術第二重境界!

心劍合一之境!

“聚靈中期就領悟心劍合一,而且是在比試中如此水到渠成的將劍術突破至心劍合一之境!”

“此子於劍道上的天賦著實堪稱妖孽!”

凌雲派宗主暗自思量道。

凌雲派宗主還不知。

張逸塵從正式接觸劍道開始至現在,也僅僅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若是知道了,怕是都要動搶人的心思了!

張逸塵手中的劍招變得越發地神秘莫測、虛無縹緲。

如同流雲般變幻無常,令人難以揣度其下一步的舉動。

墨黎不斷中劍,流墨宗宗主再也難以沉住氣,跳出來喊停:

“流墨宗認輸!”

“喲,小輩之間的打鬥,你緣何替墨黎認輸,墨黎尚未放棄呢!”

“況且這場比的乃是你流墨宗全宗的名額,哈哈哈。”

蒼玄宗宗主哈哈大笑道。

“我認……”

墨黎話還未說完,張逸塵一劍便刺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墨黎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他難以置信自已就這般被廢掉了修為。

只見墨黎即刻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

境界跌落至聚靈初期,軟軟地倒在地上。

嘴中的話語也變成:

“完了,我完了……”

“孽障!你為何如此惡毒?不過是比試罷了,你竟敢廢我弟子修為!我必殺你!”

流墨宗宗主爆發出煉魂中期的氣勢。

隨即便有一道神魂攻擊朝著張逸塵攻去。

“老畜生,老輩對小輩出手,你還要不要臉了!”

蒼玄宗宗主一邊將那神魂攻擊攔截。

一邊罵道:

“方才那墨黎耍詐,意欲加害我宗弟子顧傾城之時你怎不說這僅僅是比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