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臺的邊緣近若咫尺,燕無痕卻無法止住身形。

最終,他的整個人飛出了演武臺的範疇,跌落於地面。

無憂靜靜矗立在演武臺上,望著燕無痕飛出的方位,心中沒有絲毫波動。

這場比賽結果毫無懸念,最終是以無憂的獲勝而落下帷幕。

但燕無痕那一招的強大威力,也著實讓看臺上的人們深感驚駭。

倘若不是遭遇了無憂這樣的強勁對手。

燕無痕起碼也能夠躋身於八強的行列之中。

張逸塵也察覺到了燕無痕的來頭可能並不簡單。

但當下也沒糾結太多。

只是那無憂的實力似乎還在墨黎之上。

“蒼玄宗顧傾城,流墨宗墨黎。”

“哈哈哈,仙女兒呀,晚宴上詢問你的那件事情,你考慮得如何了啊?”

墨黎滿臉壞笑、賤兮兮地說道。

“聒噪!”

顧傾城僅僅淡淡地吐出這兩個字。

緊接著,她的氣勢猛然間爆發飆升。

“聚靈後期!天品水靈根啊!”

在場之人,除卻蒼玄宗的人以外,所有人全都震驚到了極點。

“真沒想到啊,蒼玄道友竟然還能夠招收得到如此有天賦的弟子。”

凌雲派宗主向著蒼玄宗宗主打探著說道。

然而,蒼玄宗宗主僅僅是冷哼了一聲,根本沒有搭理他。

凌雲派宗主見自已尷尬地杵在那裡,又說道:

“啊,哈哈哈,貴宗前途無量啊!”

流墨宗宗主則想得更為長遠。

他心想,這顧傾城倘若將來成長起來。

他們流墨宗豈不是要被壓制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為了流墨宗的後輩們考慮,他迫於壓力,暗中向墨黎傳音道:

“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要廢掉她!”

顧傾城身形一閃,率先出手發難。

手中長劍猛然揮動,裹挾著凌厲的劍氣,如長虹貫日般向著墨黎狠狠斬去。

墨黎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身形急速後退。

同時雙手不斷掐訣,施展出一道道防禦法術,抵擋住顧傾城這必殺的一擊。

劍光閃爍,劍影重重……

顧傾城劍勢如疾風驟雨,一招一式都蘊含著無盡的威能。

劍招之外,還夾雜著水系秘技如大浪般向著墨黎滾滾而去。

而墨黎則不斷地躲避著顧傾城的攻擊。

看臺上的人們驚歎不已,紛紛低聲議論著。

“這顧傾城果然厲害,竟然能將墨黎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是啊,如此天賦,將來必定成就不凡。”

各方宗主心思各異。

流墨宗宗主暗自咬牙,擔心顧傾城成長起來後會對他們流墨宗構成威脅。

凌雲派宗主則在考慮是否要與流墨宗撇清關係。

然後和蒼玄宗加深合作。

墨黎心中暗自思忖,這顧傾城實力的確強勁……

不過她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而顧傾城則全神貫注地投入戰鬥。

此時,她劍法越發靈動,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劍招卻又狠辣無比。

墨黎只是被動防守,並無主動攻擊之意。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錯,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絢麗的光芒。

突然,顧傾城原本靈動的劍法也變得遲緩起來。

她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眉頭緊蹙,意識到自已中了對方的暗算。

手中的長劍似乎變得沉重無比。

每一次揮動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

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著,腳步踉蹌,隨時都可能跌倒。

蒼玄宗宗主見狀,心急如焚。

“墨黎使詐!蒼玄宗這場認輸。”

然後趕忙想要將顧傾城帶回來。

然而,流墨宗宗主卻倏然閃身攔住了他,冷笑著言道:

“使詐?可有證據?而且這修煉界人心叵測,倘若無法時刻保持戒備之心,又能走多遠?”

“再者,這本就是他們二者之間的較量,你又何必橫插一手?”

此時,那墨黎持劍筆直的向顧傾城的丹田刺去……

顧傾城的處境越發危急。

這時,一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馳而來。

那道身影的臂膀並不寬厚,甚至於略顯單薄。

卻堅定地佇立在了顧傾城的身前。

一劍輕巧地彈開了墨黎的攻擊。

接著快速將顧傾城帶離了演武臺。

那墨黎一劍落空。

心中很是氣憤,眼神怨毒的盯著張逸塵得背影。

就算一個人模樣有所改變,但眼神與氣質卻變不了。

“雖然面貌不同,可這氣質,還有那雙眼睛。”

顧傾城凝視著那熟悉的眼神。

她憶起了當初與張逸塵一同掉入山洞遭遇危險的那個瞬間。

那時張逸塵也是這般站在她身前,賦予她直面艱險的勇氣。

她輕聲低語:

“逸塵哥哥,是你麼?”

此時,張逸塵的面龐透著十足的陰冷。

可仍舊溫柔地回應道:

“是我。”

張逸塵將顧傾城帶到蒼玄宗弟子身旁。

往她嘴裡塞了一枚解毒丹,說道:“好生照看她。”

隨後轉身傲然行至演武場,朝著墨黎高呼:

“我可代表蒼玄宗全體弟子的名額與你一戰,倘若我敗了,我們蒼玄宗便就此打道回府!你可敢應戰?!”

“哈哈哈,真是笑話,不過你們蒼玄宗不就僅剩下你一人了嗎?”

那墨黎出言譏諷道。

看臺上傳來一陣鬨笑。

“但我墨黎從不回絕他人的邀戰,我會廢掉每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墨黎獰笑著接著說道:

“我墨黎也代表流墨宗所有弟子名額,應戰!”

“此人莫非就是昨日僥倖戰勝趙吉的那人嗎?叫什麼塵來著?”

“貌似是叫什麼張逸塵吧?聽聞晚宴之時此人就與墨黎產生了過節。”

“一個聚靈初期的修為,哪來的膽量挑戰聚靈後期的佼佼者,真是不自量力!”

凌雲派的觀眾弟子在看臺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就連蒼玄宗宗主都看不懂張逸塵在發什麼瘋。

“誰廢掉誰還不一定!”

說罷,張逸塵腳踩迷蹤步,一記飛花逐月向著墨黎發起攻擊。

劍式輕盈靈巧。

仿若花瓣隨風搖曳,又似明月高懸夜空,變化萬千,令人難以捉摸。

墨黎的瞳孔驟然放大,他察覺到此劍招威力非凡。

而這張逸塵也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