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蒼玄宗宗主急忙將張逸塵從演武臺帶到蒼玄宗弟子看臺處。

隨後將弟子們護在身後。

而蒼玄宗一眾長老們,也紛紛聚集過來,屹立於宗主身旁。

“兩位道友,何必如此刀戈相見呢?蒼玄道友,你那弟子下手著實重了些,我看讓他賠個不是……”

凌雲派宗主出來圓場,然而話未說完就被雙方打斷。

“下手重了點?他都把我弟子廢掉了!就賠個不是?我必殺他!”

流墨宗宗主怒罵道。

“哈哈哈,流墨老匹夫!你剛剛不是說倘若無法時刻保持戒備之心,修煉之路走不長嗎?”

“嗯?賠不是,技不如人也要賠不是?哼,賠不了一點!”

蒼玄宗宗主嘲諷道。

凌雲派宗主見兩邊都不討好。

當下立斷,流墨宗的種子選手都已被廢掉。

而蒼玄宗這邊有兩個天品弟子,幫哪邊站隊還用得著猶豫嗎?

“是啊,流墨道友,你那弟子墨黎,剛剛對顧傾城起殺心之時,就該料到自已也會有被人盯上的時候,只不過來得稍微快了些罷了。”

凌雲派宗主幫著蒼玄宗說道。

“那墨黎可是代表你們流墨宗的。”

“如今他輸了,你們流墨宗接下來的比賽也沒有名額了,請回吧!”

“你……”

流墨宗宗主氣得噴出一口老血。

“宗主!”

流墨宗長老們急忙上前。

“無妨,我們走!”

說罷流墨宗宗主留下一個陰毒的眼神。

那墨黎還躺在演武臺上喃喃自語:

“我完了,完了……你們不能丟下我!我可是墨黎,流墨宗第一弟子墨黎啊!回來,你們回來帶上我!”

流墨宗並未打算帶上他。

雖說他此前是流墨宗的核心弟子,但如今他丹田破損,境界也跌落至聚靈初期。

就算丹田修復了,未來成就也不會超過之前聚靈後期之上了。

這樣一個廢人帶回去又有何用!

修煉界就是這般殘酷無情!

墨黎像瘋了一樣,也不顧身體的疼痛。

掙扎著站起來朝著流墨宗一眾人的方向跑去。

他的結局已然註定,當下未能得到及時救治,已是必死無疑!

然而,比之更快的是……

流墨宗宗主一道神魂攻擊直接朝著墨黎襲去,隨後轉身離去。

那道攻擊毫無疑問的擊中墨黎的靈魂。

頓時便失去聲息,倒在了地上。

流墨宗眾長老弟子趕忙跟上,灰溜溜地走了。

“那流墨宗宗主真狠啊!怎麼說也是他曾經的弟子,就這麼親手殺了。”

“上的山多終遇虎啊!”

看臺上凌雲派眾弟子感嘆道。

這墨黎的性格如此自傲,他的結局也是註定的,無非是來的早一些罷了。

顧傾城此刻已然安然無恙。

她急忙扯下一塊衣角,將張逸塵左手傷口包紮好後關切的問道:

“疼嗎?”

“無礙!”

張逸塵微笑著回應道。

這時,凌雲派宗主走來。

衝著張逸塵和蒼玄宗宗主奉承道:

“逸塵小友,如此境界便將劍術修煉至第二重心劍合一之境,實屬妖孽啊!蒼玄道友真是好福氣啊!”

“不敢當,於您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張逸塵謙遜地說道。

“哈哈哈。”

蒼玄宗宗主大笑一聲。

“我看宗門大比也無需再進行下去了。”

“我安排諸位在我們凌雲派多留宿些時日,體驗一下我凌雲派的風土人情。”

凌雲派宗主說道。

“不必了,既是如此,我們也該返回了。”

蒼玄宗宗主正欲辭別。

無憂的聲音驀然響起:

“不知逸塵道友,可有興致切磋一番,此番比試無關其他,純粹只是切磋而已。”

無憂的眼神之中,閃爍著滿懷期待的光芒。

張逸塵應道:“好!”

兩人走上演武臺後,無憂旋即瞬間迸發出凌厲的氣勢。

聚靈後期,地品木靈根!

“無憂修習的亦是劍道,欲領教一下逸塵道友的劍道。”

話音未落,無憂手中長劍如閃電般出鞘。

帶著凌厲的劍風,直直朝著張逸塵劈去。

張逸塵身形微微一側。

輕鬆地避開這一擊,手中長劍順勢一揮,化作一道劍光,向無憂攻去。

無憂見狀,迅速抽劍回防。

同時側身閃過,隨後又猛地劈出一劍,劍勢迅猛異常。

張逸塵雙腳輕點,向後掠去。

手中長劍在身前舞出一片劍影,將無憂的攻擊盡數擋下。

“你太心急了!”

張逸塵淡淡說道。

隨後劍勢一變,如靈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無憂刺去。

無憂連忙揮劍抵擋,但卻被張逸塵的劍勢逼得連連後退。

張逸塵劍隨心而動,一劍橫掃,將無憂的劍斬成了兩段!

劍道境界高出一重的張逸塵。

僅僅三招,便讓這場比試分出勝負。

無憂並未因落敗而感到受挫。

反而陷入沉思,回味著剛剛張逸塵說的那句。

“太心急了!”

無憂進入入定的狀態。

張逸塵也並未去打擾他,只見無憂身上的氣勢驟然攀升!

這是劍道境界突破的徵兆。

無憂猛然睜眼,大笑一聲,說道:

“哈哈哈,心劍合一,原來這就是心劍合一,多謝逸塵道友的指點!”

凌雲派宗主亦為弟子無憂的劍道突破深感欣慰。

“逸塵小友,觀之此番,本屆大比頭籌想必非你莫屬,此乃大比第一的賞賜。”

言罷,凌雲派宗主親自將一個儲物袋遞至張逸塵手中。

張逸塵卻推脫道:

“無憂師兄的劍術現而也踏入了心劍合一之境,逸塵自知不是對手,這第一應當屬無憂師兄的。”

“逸塵師弟不必推脫,剛剛的比試是我輸了,且劍術境界的突破還是逸塵師弟所指點,我無憂哪有臉面自稱第一?!”

無憂自嘲的說道。

張逸塵聽完也不再推脫,趕忙接過,而後回道:

“多謝!”

“毋須言謝!此乃你應得之物。”

凌雲派宗主言道。

“哈哈哈,甚好!凌雲道友,那吾等就此回宗了。”

說罷,蒼玄宗眾人踏上了返程之路。

無憂淡淡地凝視著空中蒼玄宗眾人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次大比雖未能奪得頭籌,然卻收穫頗豐,單是劍道上的突破,自身實力便已實現質的飛躍了!”

——蒼玄宗,蒼玄峰頂——

“張逸塵,你在外門的師父乃是何人?”

蒼玄宗宗主終究是再也難以壓制住內心的疑惑,開口問道。

“回宗主,我加入外門之時,因宗門當時正忙於大比之事。”

“故而尚未進行靈根測試以及師父的引薦。”

張逸塵回應道。

“難怪!”蒼玄宗宗主暗自思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