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你的就是我的
沙僧後傳:天界打工人的逆襲 慕容雪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自從有了這個葫蘆,花想容就變得雄赳赳氣昂昂,每天不思進取。
至少在我這個頂頭上司看起來是這樣的。
醉仙雖然走了,可這個小子無時無刻不念叨著他。
“醉仙爺爺真好,我真希望他可以一直留在這裡。”花想容有時候真是沒有眼色,至少現在他沒有看到我陰沉的臉色。
“這葫蘆可以點石成金,真是太神奇了!”他又一次在我面前炫耀著。
我並不是不能容人的神仙,只是這樣的下屬,確實讓我忍無可忍。
“花想容!”我對他大喊一聲。
“怎麼了?”他瞪著無辜的眼睛看我。
“把葫蘆交出來!”我攤開手向他討要。
“憑什麼,這是我的,是醉仙爺爺送給我的!”他死死抱住了葫蘆。
“可是,你現在在我這裡做事,你的就是我的!”我邪惡地笑著,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別,別過來!你需要的時候我會給你的!”花想容還是死死抱住葫蘆。
可是他忘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要收回去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我用手指了一下,從指尖劃出一道光圈隨後這光圈罩住了他,花想容隨後就被定住了。他張大了嘴巴,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已經呆呆地抱著葫蘆愣住了。
“孩子,你還是太小了。你看,我這不就拿到了。”我從他懷裡把葫蘆搶了過來,打了一個響指,他便又可以活動了。
這下他癟了癟嘴,怒氣衝衝向我衝來。我張開右手,他皺著眉頭一下用頭頂住了我的手。
“造反啦?”我怒目圓睜。
這一刻,我忽然害怕起來。原來當站到這個位置的時候,我也同樣是可悲的掌權者。
“哼,不守信用。”花想容沒有再說什麼,雖然只來了短短几天,他卻已經明白,天庭之中胳膊擰不過大腿,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彆扭地鑽到桌子底下不再看我。我也不想再和他繼續說什麼,我們兩個這種尷尬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太白金星的出現才稍稍緩解。
“今天怎麼這麼熱鬧?”太白金星把拂塵架在手臂上,笑眯眯說道。
他倒不必為了這些事情傷神,我心裡暗自吐槽。
“捲簾將軍,恐怕得勞煩你幫忙去收服一個神獸。”他用試探的語氣說,生怕我不答應。
“天庭的能人干將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找我呢?”我不解道。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個妖怪只有你能對付。”他還是笑呵呵的,好似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打破他的好心情。
“什麼妖怪?”我自從西天回來,那些普通的小妖早已不放在眼裡。可若是像獅駝嶺三怪、九靈元聖那樣的對手,也未免太高看我了。
“你知道饕餮嗎,龍生九子,偏偏屬他最不安分。他雖然是精怪,卻有血盆大口。只要他一發怒啊,便會張開嘴巴,把什麼都吞吃下去。”太白金星說得十分嚇人。
“那麼,天兵天將為何不能拿他?”我反問。
“十萬天兵也都被他一口吞吃了。不過,這小子喜歡美食,最喜歡美酒。”說著他的眼神落在我的葫蘆上,顯然醉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我出賣了。
“我明白了,盡力吧。”我撓了撓頭。
“不是盡力,是一定!”太白金星一甩拂塵,他倒是轉眼便消失無蹤了。
“哼,一定?誰能保證一定,連大師兄都保證不了。”我默默吐槽著。
不得不說,我和二師兄也越來越像了。過著這樣的生活,我不得不學會一些自保的方法。
太白金星走了,我的倉庫又成為了一個靜默的冰窟。
我在忙碌著為了收服饕餮查閱大量資料,花想容呢,託著腮在桌子底下等候我的發號施令。
可是,他的悶悶不樂讓我並不想再和他有過多的交流,我們各有各的一份事做。
就當我決定鎖上大門,出去散散心為自已尋找靈感的時候,他終於走過來對我說道:“我有什麼可以做的嗎?”
我看向他,心裡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擰巴。我忽然開始後悔自已當初收留了他,讓現在的我不得不承受一種良心的拷問。
我不願意看到一張天真無邪的臉在我手下一點點變得市儈輕浮。
“你……幫我看看這個饕餮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我沒話找話說。
“我來看看!”花想容畢竟還是個孩子,他到底是單純得很,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轉瞬間就已經全部忘記,一骨碌爬起來就去翻閱典籍。
“我找到了!”他站起來,興奮地指著上面的文字高聲叫道。
“饕餮,龍之第五子,有巨盆大口,能夠吞噬百萬凡人。”花想容讀著讀著,忽然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他露出驚慌的神色:“這麼厲害,它不會直接把我們吃掉吧?”
我翻了個白眼:“會。而且會先吃凡人小孩,味道比較好一點。”
“啊?”他果然是當了真,苦惱地看著我。
“開玩笑的。更何況我們現在接了這個任務,就算是它真的要吃我們,也只能迎難而上了。”我笑了,這孩子還挺可愛。
“原來如此。”
自從我要去除饕餮的訊息傳開之後,我發覺天庭的神仙們看我的眼神不同了。
他們原本幾乎只將我當做透明,即便是面對面而來,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可是現在,他們終於會停下來對我點點頭,偶爾還會寒暄幾句。
說實話,我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他們不要認識我,讓我像從前一般過著自已默默無聞的日子。
可是,在心裡偶爾還是會快活一下,畢竟,這是我從前沒有過的待遇。
這天,我在路邊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那健壯的身形、龐大的身軀,絕對不會有第二個神仙是這樣的。
於是,我大聲喊道:“二師兄!”
“喲,這不是沙師弟嗎?”
八戒轉過身來,他咧著嘴向我招了招手。
“二師兄,許久不見,看來你近來過得不錯。”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隨意和他說道。
誰知,他竟然忽然拉住我的手,低聲說道:“聽說你好像接到了一個特別的任務。”
“啊?什麼特別的任務?”我並非是有心裝聾作啞,而是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二師兄卻一下不高興了,他不屑道:“不就是打個饕餮嗎,以為自已有多了不得了。”
雖然他說的聲音極低,但落在我耳中,還是異常清晰。
我知道他向來是個心比天高的,可真讓我聽到這話,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饕餮畢竟是龍子,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打敗。”我給自已也給他找個臺階下。
可他並沒有打算就著這個臺階下去,他反而提高了聲調,放聲說:“你可別高興得太早了,如果到時候你不能完成任務,怕不是還要我這個淨壇使者給你擦屁股。”
我看他如此不給面子,便也一下怒火中燒,往昔的兄弟情義盡數拋到了腦後。
“你怎麼這麼說話,我……我……”我這一緊張一生氣就語無倫次的毛病,一時間還真改不了。
見我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他越發激動起來,大聲喊道:“怎麼,你也同意我的看法了?”
“我……我……”
“淨壇使者,您要是那麼能幹,不如您自已去除個魔降個妖給我看看?”我向後看去,原來是花想容。
“哪裡來的小屁孩,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八戒撅起嘴,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