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處的看臺之上,豐如蘭看向司曉棠道:“曉棠,你這薛師兄不差呀,傳聞白無暇擁有匹敵回元十傑的能力,薛曇卻能在初期的試探性攻擊中不落下風,不錯!不錯!”
司曉棠目光仍在關注擂臺之上,回覆豐如蘭道:“星源宗本就有不少出色的年輕弟子,薛師兄更是年輕一輩之中的翹楚,白無暇再厲害,也只是傳聞而已,不一定就如其他人說的那麼神。”
擂臺之上, 白無暇看向薛曇,冷聲道:“你比四大家族的其他廢物強些,白思宇輸給你,不冤。”
頓了下,繼續道:“不過,也就這樣了!”
話音落下,白無暇的身影已已在原地消失。
看臺之下,除了星源宗的三位擔任裁判之職的長老,其餘人等皆沒看清白無暇是如何消失的。
薛曇則是在白無暇身影消失之時,也消失在原地。
擂臺中央,二人身影顯現,“叮叮噹噹”的長劍交擊之音不絕,隨後二人的身影又在擂臺不同的地方出現、交手。二人攻出的劍氣,有部分溢位攻向擂臺邊緣,引得擂臺防護罩蕩起陣陣光紋。
不過剎那的時間,二人已交手數十招。
隨著白無暇閃身退回之前所站立之處,長劍回鞘,仍保持著之前的站姿,二人這一輪的交手已經結束。
擂臺中央,薛曇半蹲於地,右手矗劍於地支撐著微微顫抖的身體,手腕、腳腕之上可見數道鮮血淋漓的傷口,最為嚴重的是其左肩之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將其半身衣服都染紅了。
眾人雖沒看清白無暇是如何出手的,但顯然白無暇沒下死手,否則現在薛曇就不是半蹲於地那麼簡單了。
倔強的薛曇雖然失去了戰鬥能力,但心中的傲氣讓他不願意說出“我認輸”這三個字。
白無暇看向裁判席星源宗的三位長老,見三人沒有任何表示,隨即閃身出現在薛曇身前。
右手握住劍鞘上半部,鞘尾指向薛曇,距其下巴不到一指的距離。
最終,星源宗三位長老擔心白無暇一怒之下下死手,只聽耿長老聲音在擂臺四周響起,“星源宗選婿大比,第四場,白無暇勝!”
伴隨著耿長老的宣佈,擂臺周邊響起了陣陣喝彩之聲,顯然白無暇的這一場比試,絕大部分人的押注都贏了,即便贏得不多,但心情終歸是好的。
臺上的薛曇卻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自有人星源宗弟子上臺對其施以救治。
最高處的看臺之上,白髮老者起身離開。
星源宗掌門看著薛曇被其餘弟子扶下擂臺,微微搖頭,也起身離去,司曉棠、豐如蘭緊隨其後。
仲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按照規則,選婿大比的奪冠賽將於今日未時初舉行,請參賽人員按時到達魁星廣場參賽。”
此時尚是巳時末,未到午時,聞言後,魁星廣場上的人群逐漸散去。
白無暇是怎麼擊敗薛曇的,符雙根本沒有看清,此刻其心中正在盤算,“即便我有了狗攆靴,速度上得以提升,但在無法看清白無暇身形、動作的情況下,仍然沒有任何勝算。”
“下午的這一戰,要如何贏啊,前輩?”
噬元魔尊的聲音在符雙腦海中響起,“怎麼贏是你的事情,我只能儘量確保你不敗。”
“白無暇擊敗薛曇並未使出太過強大的劍招,純靠的速度與技巧。”
“自我甦醒以來所見,此子的確算得上是年輕一輩中最強的一人了。”
“不過小子你也不用氣餒,你與白無暇,各有所恃。藉助中午休息的時間,再練練流雲縱吧,能提升一點是一點!”
擂臺周邊之人已走得差不多了,方敬之和劉能見符雙仍立在原地似在思考問題,一開始沒想打擾他,但來來往往的人群就自已三人矗在中間,有些尷尬。
方敬之用他沒受傷的右手輕拍符雙的肩膀,“符兄,不用擔憂,白無暇應該攻不破你的防禦,兄弟我看好你。”
劉能與方敬之的想法相同,誤以為符雙被白無暇的實力給震到了,趕緊鼓勵道:“我二人絕對相信符兄。無論如何,這奪冠之戰,都要抓住最後的機會狠狠賺他一筆,毫無保留支援符兄。”
符雙回過神來,微笑著看向二人道,“方兄、劉兄多慮了,走,我們先去用膳,填飽肚子方是王道。”
二人見符雙表情,只當符雙是以微笑掩飾心中的緊張之情,自也不再去說什麼,隨著符雙前往襄盛閣飯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