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之嘖嘖稱讚,“這薛曇是條漢子啊!劉師兄,以你之前對白無暇的評價,薛曇定是沒有機會了,不借機調整狀態,讓人敬佩。”

劉能點頭道:“薛曇就算沒有與白無暇交過手,但作為星源宗的傑出弟子,應是知道白無暇的實力的,此舉的確勇氣可嘉!”

符雙則是打算借薛曇與白無暇交手的機會看看白無暇都有哪些底牌,至少能看一點是一點。

薛曇沒有休息的需求,仲長老也不拖泥帶水,朗聲道:“星源宗選婿大比,第四場,薛曇對戰白無暇,請上場!”

二人飛身上臺,薛曇隨手抖出無影劍,劍尖斜指地面,全身靈力流轉。

白無暇衣袂飄飄,一手負於身後,一手置於身側,握住劍鞘的三分之一處,竟是沒有拔劍的意思,其站姿略微傾斜朝向薛曇,眼神沉靜而淡然,渾然沒有把薛曇放在眼裡。

裁判席上星源宗三位長老均是心中微怒,白家也太不把星源宗放在眼裡了。

不過三人知道薛曇不是白無暇的對手,時不時掃過站立一旁的符雙,只盼下一場比試符雙能好好的教一下白無暇什麼叫做低調。

臺上,薛曇見白無暇一派無視自已的姿態,心中也不惱,右手執劍、左手掐訣,只見無數劍光自其手中的無影劍劍身上飛出,快速朝白無暇飛去。

白無暇轉過身子,右手握住劍鞘旋轉一週,只見一個光盾於其身前生成,薛曇攻出的無數劍光撞在光盾上後化全數散落為光點消失不見。

光盾消失,白無暇握住劍鞘的右手再次逆向旋轉,只見數十柄光劍成型後,極速飛向薛曇。

其竟是模仿薛曇的攻擊方式來反攻薛曇,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白無暇的劍還沒有出鞘,但這並不影響其攻擊的威力。

薛曇揮劍斬出數道劍氣,將白無暇的攻擊化解大半,剩餘的部分光劍攻到其身前之時,也被其一一斬斷。

“白無暇,有種你的劍就一直別拔出來!”薛曇自視為星源宗年輕一輩的天才,白無暇如此做派,薛曇終還是沒忍住以言語相激。

白無暇沒有回覆薛曇,仍然保持一副沉著冷靜的模樣,似在思考自已的事情,只將眼角餘光留了些給薛曇。

薛曇不再言語,雙手掌心相對,再次使出了無影劍意。

之前就是憑藉此招及精準的算計,薛曇擊敗了白思宇。

白無暇見薛曇再次施展無影劍意,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等的就是你這招!”

薛曇臨陣置雙方約定於不顧,借無影劍意重傷白思宇,讓四大家族尤其是白家顏面盡失,白無暇雖心性冷漠,但對家族的歸屬感和榮譽感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此刻正是想以雷霆之勢破解薛曇的無影劍意,告訴整個星源城,四大家族也不是任人揉捏之輩。

流轉著濃郁黑芒的無影劍意直衝白無暇而去,擂臺周邊眾人均沒有看出白無暇是如何擺出佩劍的。

只看到在無影劍意衝出之時,白無暇於身前快速揮出數劍,於半空之中勾勒出一幅氣勢凌厲的陣圖。

陣成的同時,於其中衝出一顆泛著白光的龍頭,龍頭巨口大張,衝著薛曇的無影劍意吞咬而去。

無影劍意沒有被龍頭吞下,但卻被撞得七零八落,潰散於半空之中。

遠處的薛曇神色鎮定,雙手再次抬起平放於胸前,引動宗門獨門秘法搖光訣。

只見原本於半空中擴散的黑芒快速聚攏在一起,並迅速從黑色向亮白色轉變,最終化為了一顆如恆星般耀眼的光球,讓人無法直視,光球隨後與龍頭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擂臺似都微微振動了一下,光影閃動、塵土瀰漫。

被光球閃得無法直視的眾人再次睜眼之時,只見薛曇與白無暇仍如之前一樣站在原地,仿若剛才的交手是眾人的錯覺一般。

交手雖只不過是短短的一剎那,但觀戰的人群已是明白薛曇之前與白思宇的對戰顯然就是貓戲老鼠,兩人明顯不在一個檔次。

“這薛曇上一場的受傷應該也是裝出來的,如此碾壓盟友,感覺不太合適啊!”方敬之嘖嘖評論道。

劉能則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星源宗應該是打算打壓四大家族,“沒聽說薛曇個人與白家有什麼嫌隙,應該是星源宗的意圖。”

“啊,劉師兄你不是說星源宗與四大家族沆瀣一氣嗎?怎麼現在又變成星源宗對四大家族動手了?”方敬之好奇問道。

“一來星源城之中多有傳聞,二來從星源城四大家族也只是買通了一個長老而已,可能力量還是不夠吧。”劉能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也只能將自已的猜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