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雙三人剛進入襄盛閣飯莊,自魁星廣場處尾隨而來的豐如蘭也跟著進入。
此時已是飯點,飯莊之中雖熱鬧非凡,但符雙三人從店小二及過往之人的眼神中看出自已身後似有重要人物跟著進店。
符雙回頭望去,大人物沒見著,卻看到了巧笑嫣然的豐如蘭。
“這麼巧,豐師姐也到此間用膳?”
“我可是專門跟了符公子一程,才到此處的,你說巧還是不巧?”
方敬之也跟著回頭,見豐如蘭盯著符雙微笑,伸手輕輕推了下劉能,隨後朝其擠眉弄眼,靠近劉能低聲道,“此女就是我說的在星辰閣遇到的符兄的相好,怎麼樣?比起星源宗明珠司曉棠來如何?”
劉能沒見過司曉棠,不過不影響其對豐如蘭的評價,“司曉棠我沒見過,但這位仙子的確是光彩照人,上上之姿。”
二人的小動作落入豐如蘭的眼中,豐如蘭知道定是沒有說什麼好話,微微轉頭看向方敬之,抬手欠身行了一禮,道:
“這位公子好生面熟,我們是在前日見過?”
“對對對,正是前日見過,姑娘好記性,在下……”說到這裡,方敬之忽然皺起臉孔,隨後滿臉漲得通紅,顯然如那日在星辰閣的其他人一般著了豐如蘭的道。
“在下……忽覺不適,你們先聊……”方敬之倉皇的朝飯莊後院飛奔而去,那句“榮幸之至”是沒機會說出口了。
“我……我去看看方師弟……”劉能夾緊菊花,也跟著方敬之的步伐跑了。
“不知我的兩位朋友是如何得罪師姐了,還讓師姐專程跑一趟來親自對付?”
方敬之與劉能雖與符雙不過幾日的交情,但三人卻已是利益糾葛,見豐如蘭對二人出手,符雙自不能視若無睹。
“符公子這話說得,我還不至於無聊到此種程度。你這兩位朋友私下亂嚼舌根,是他們自找苦吃。”
符雙適才也隱約聽見二人的話語,確也是二人理虧,遂也不再糾結,“那不知道師姐隨我等至此有何要事?”
“你下午與白無瑕的比試,可有把握?”
前日豐如蘭也是如這般關心自已的比試,不過問完自已是否參加比試後,第二天也沒見有什麼進一步的行動,符雙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想把話說滿,沉吟道:
“眾人都傳白無瑕天資卓絕,實力堪比回元十傑之流,從上午其與薛曇的比試的情況來看,的確不容輕視。說實話,我心裡也沒底。”
這個答覆在豐如蘭的預料之內,如若符雙信心滿滿,那自已豈不是白來了。反之,如符雙鬥志全無,那則說明自已看走眼了,心理上更難以接受。
豐如蘭從懷中拿出一個錦囊,遞與符雙,“此錦囊之中有確保符公子立於不敗之地之法。”
符雙愣了下,豐如蘭這意思是希望自已能在最終的比試之中獲勝,可是,這對她有什麼好處?
“豐師姐這是?”
豐如蘭輕聲笑道:“沒什麼,豐師姐看你順眼,助你迎娶美嬌娘。還有,此地人多眼雜,錦囊務必找一個安全僻靜的地方再行檢視。”
“我有要事要辦理,就先走了,預祝你取得最終比試的勝利!”說完後,豐如蘭不管符雙作何反應,踏著輕盈的步伐走出了襄盛閣。
符雙拿著錦囊,鼻端嗅著其上傳來的少女幽香,整個人卻是懵的。
“這豐如蘭究竟幾個意思?意欲何為?”
“我贏的比試的直觀結果就是與司曉棠成親,難道司曉棠是她的情敵?”
“不不不!也還有一種可能,豐如蘭如我等三人一般,想要從選婿大比之中狠賺一筆!”
“定是如此!否則又怎會先是問自已是否參加比試,後又以錦囊相贈。”
數個念頭在符雙腦海之中閃過,覺得似乎正確,似乎又有哪裡邏輯說不通。
過往之人看著符雙拿著一個明顯是女子才會用的錦囊站在飯莊過道發呆,還以為其是犯了花痴,有人偷偷取笑,有人竊竊私語。
符雙也發現了氛圍的不對勁,輕嘆一聲後,走進了劉能讓掌櫃留下的專用包廂。
半炷香的時間過後,方敬之和劉能才滿臉煞白,渾身虛脫般的走進包廂之中。
見包廂之中只有符雙一人,二人左顧右盼後,分別坐下。
“這是仙子嗎?這是魔女吧!就因為咱悄悄議論,就下如此狠手,也太過分了些!”方敬之一臉的恨恨之色。
“符兄,我給你說,要不是看在這小娘皮是你相好的份上,小爺我定要將其好好辦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