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擒小人、收晚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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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齊志遠一行人還是肖河一行人都是從府衙出發去往李家村,途經獲鹿縣城剛好是中午時分,所以他們的午飯已經在縣城解決了。廚房裡忙著的是眾人的晚飯,由於頭一次做這麼多人的飯怕弄不過來,所以先做的是主子們的飯菜;然後又腳打後腦勺的張羅其他人的飯菜,終於是在黃昏時分所有人都吃上了飯菜。
陳氏本打算家中沒有男丁作陪,就單獨設一桌給齊志遠和肖河在堂屋裡吃飯,自己和女兒為了避嫌在房間裡吃。李軒卻覺得如此做法是冷落了客人。更何況是貴客,自家本就是鄉下人,哪有那麼多的講究。最後陳氏依了李軒的想法,母女倆在廳堂跟齊志遠和肖河一起吃飯。
之前李軒見廚房有魚,就讓下人把魚處理好,自己順手做了一大盆水煮魚,又在鍋邊上貼了之前發好的新磨的玉米麵餅子(不管是水煮魚還是玉米麵餅子主桌都吃不了那麼多,剩下的下人也都能嚐嚐了)。
虎嫂子做的是小雞燉蘑菇(蘑菇下人們上後山砍柴,或者割草餵馬的時候順手採回來的)和黃瓜雞蛋甩袖湯,剩下的是桂花嫂子做的排骨燉豆角。李軒又開了一個蘋果罐頭,這樣剛好4個菜一個湯,前世這可是國宴的待客標準了。
就怕這兩位爺嫌棄寒酸,不過自己也並不在乎他們嫌不嫌棄的,咱們鄉下人這樣這4菜1湯有葷有素就不錯了,再多了就顯得自己是在過分討好奉承了……
飯後李軒看著齊志遠和肖河:“沒想到,您二位倒是挺喜歡吃辣的?剛才在用飯,您二位身份高貴,想來家中都是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所以我到現在才問。”
肖河好奇的打量著李軒,心下暗想不論男女,多數人看到自己都不敢輕易靠近,更何況是這麼坦然自若的說話。就算是齊志遠那也是在相處漸熟後才像現在這樣,這丫頭膽子夠大呀!
遂指著那個裝水煮魚的大碗,開口道:“桌上這些菜就這個菜,小爺沒吃過。嚐了第一口時覺得有些辣的嗆人,又有些麻,也不知是放了些什麼調料,後面就越吃越停不下筷子,這廚娘手藝著實不錯。你把廚娘叫上來,小爺決定要賞她!”
齊志遠看著肖河那副大爺樣子,還有那盯著李軒看的眼神,心裡著實不舒服(其實他真是誤會肖河了,肖河現在也只是好奇並無其他。他把打量的眼神看出別的意思,那也只是他自己單方面吃醋,在心裡打翻了醋缸而已)。
雖然不高興,還是笑著說:“我一直都很喜歡吃辣,這個正合胃口!”
李軒見二人如此說,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道:“這菜是我做的,打賞就不必了。那明天的飯菜就照著這個口味來了。對了,那個罐頭是我們村子的特產,您二位覺得怎麼樣?”
齊志遠明白李軒這是在問肖河,她們村正和自己的東昇茶樓合作罐頭生意,不用問她都知道自己會怎麼說,遂並未開口。
肖河覺得這丫頭不僅膽子大,而且還自來熟,這樣的談話方式自己並不討厭,反倒是讓人覺得自然舒適。在東京城裡那些個見到自己,不是走路摔倒,就是下樓暈倒,想讓自己扶的姑娘們簡直做作無比,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裝的,太假……反倒是這樣的姑娘自己頭一次見。
就憑自己這張臉,多少姑娘看見自己花痴的走不動路,她倒是一點異樣都沒有。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了,不過自己這也是頭一次跟一個大姑娘這樣說話呢。
遂答道“這罐頭口感不錯,甜而不膩,軟硬剛剛好。聽人說東京城裡也有賣的,買的人都得排隊才能買到,有的時候去晚了還買不到呢!沒想到是你們村子的出產。”
李軒聽說東京城裡有時候排隊都買不到呢!馬上道:“現在距離天黑還有段時間,那我帶您二位去參觀一下罐頭作坊唄!”
其實是李軒聽說最近經常有人在作坊周圍打聽一些關於罐頭方子的事兒。那些人目前還沒有頭緒,並不知道這個作坊全村人都有股份,所以對於作坊的訊息他們還是一知半解。
只知道罐頭很貴,作坊沒少賺銀子,倘若時間長了還是打探不到訊息,怕他們採取極端手段。
以前做李子和桃子罐頭的時候還沒有人這麼幹,就只是這段日子才開始有人打探,不用多想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前幾天分紅利漏了口風;二是村裡有不少人置產,太扎眼了,被某些有錢有權又有貪心的人惦記上了。
不過說的好不如來的巧,那些自認為有錢有權的人,跟知府老爺和禮親王世子爺的身份比,簡直小巫見大巫,都得給我老老實實的一邊兒眯著去。
最近村裡青壯年都是十幾人一組,分成幾個組,每天輪流著巡邏守夜,這才堅持這麼久。不過李軒早在吃完飯之前就通知過村長,今晚作坊巡邏守夜的人戌時三刻去作坊就可以。
李軒想安排一場“殺雞儆猴”給那些起了貪心的權貴們,讓他們知道自己村子也是有後臺的,再也不敢向作坊伸手,這可比拿著個木牌去找縣令要管用的多。
李軒的提議剛好對上了肖河與齊志遠的心思,他們也不想剛吃完晚飯,天還未黑就躺下睡覺。雖說白日裡騎馬有些顛簸,但從真定府經獲鹿再到李家村並沒有多遠,所以也並不是很累。遂兩人都齊齊應:“好。”
李軒身後跟著丫鬟春梅,肖河走到哪兒他的4個內侍和2個護衛就跟到哪兒,因為在鄉下齊志遠很隨意並未帶人,可這一行已經有10人之多了……
在離作坊不遠的地方就見到有一個女的和兩個壯漢在跟看大門的“權叔”在那吵嘴,最後兩個壯漢架住權叔,那女的闖進了作坊……李軒見此也並不著急,因為作坊裡幹活的工人下工後,會把所有的門都鎖好。
她只進了這一個大門,並不能進入生產區域,也無法造成什麼真正的損失。但是肖河和齊志遠並不知道實情,齊志遠一看也就三個人,左右肖河都讓他的人去處理了,自己也省得出手了。
在兩個皇家護衛面前,那兩個壯漢的身手簡直不值一提,眨眼的時間就把他們打的爬不起來,扒下他們的外衣撕成條捆了扔在地上。那女的見打不開門,正往外走結果也被綁了。
經過肖河與齊志遠的審問得知,他們是縣太爺弟弟家的下人。想打探製作罐頭的方子,誰料問了這村裡許多人都說不清楚,就算是給他們銀子,他們也都不收。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又見今天巡邏的人還沒到,就想用女人牽制住門房,騙來鑰匙,然後再拿走方子。但是門房不上道兒,他們著急,怕拖的時間太長引來巡邏隊,就動手了……
此時肖河看了齊志遠一眼,齊志遠的目光剛從那三人身上移開,抬頭正見肖河正在看他。便明白他的意思了——這事兒是自己轄下的縣太爺有問題,肖河不想過多插手。思及此,齊志遠便向肖河借了一個護衛回李軒家去叫自己的人。
片刻間趕來3個騎著馬的人,齊志遠將隨身的私印摘下遞給其中一人,將事情因由講了一遍,吩咐三人送給縣太爺,讓他給我和李家村一個滿意的交待……告訴他這罐頭作坊有爺的份子。爺就看看他敢不敢跟爺搶銀子?眨眼的時間那三人各自帶著一個被捆成粽子的人騎著馬不見了影子……
李軒驚的瞪大了眼,只見這二位自己沒怎麼動,三下五除二就憑下人出面就能把事情解決了!心下暗忖,還是有權有勢好啊,宰相門前七品官,連下人都這麼神氣。
想是想的,做是做的,李軒也明白就憑自己這粗陋手段,這兩位那精於世故的眼睛早就看破。沒說破,還把事情解決了,那是給自己面子,自己要是還裝做沒事人似的,那大概也就沒有以後了。
遂李軒鄭重跪下,道:“是民女的錯,不該利用您二位。民女只是覺得我們都是平民百姓,無權無勢,罐頭作坊太過賺錢。著了有些人的眼,雖組織了巡邏隊,可還是有人向作坊伸手。要是沒有個身份高的人震一震那些敢伸手的人,作坊早晚會被迫關掉。本來民女正在想辦法,正巧今日二位貴客到訪,我便來了主意……民女不求您二位原諒,只希望不要牽扯我母親……”
見李軒跪下又把自己說的那麼卑微,齊志遠心疼極了,雖開始有些不快,但與她相處也有段日子,瞭解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遂也跪下衝著肖河道:“我表妹有錯,是我管教不嚴,望世子爺責罰……”
肖河其實並不怎麼生氣,倒是覺得她一個小女子有膽有識、敢作敢當,並不逃避責任,很讓人刮目相看。況且她這麼做又不是隻為自己,是為了全村人的利益,就衝此女這品格也該原諒。
遂彎腰扶起二人,開口道:“瞧瞧,你們表兄妹二人,還跪下了!我又沒說什麼,咱們都這麼熟了,不至於吧!”
轉頭又對李軒道:“把你嚇的,連民女都出來了!說到這,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呢?”
李軒還是躬身施禮道:“謝世子爺諒解……您就叫我阿軒吧!我娘經常這麼叫我。”
齊志遠眼見著肖河都在問名字了,這心裡著實不是個滋味。可是又無法阻擋,能說什麼,能說你離我表妹遠點,那是我的?於她而言,無事從來不找自己,除表面的利益關係以外,甚至連從前的關係還不如……
李軒並不想繼續肖河的話題,就向權叔報備拿了鑰匙,開啟了門道:“我帶您二位進去看看。”由李軒帶領著,參觀了生產區域和庫房之後,由於天色漸黑,就都回家睡覺了……
次日一早用過飯後,眾人剛要出發,就見一輛馬車停在門口。李祿開啟大門,正見一個又肥又壯的人穿著一身綠色的官服下了馬車,正了正官帽正要走進來。
此人正是“獲鹿”縣令,他不認識肖河,見齊志遠還在,立刻跪下道:“下官不知這作坊是您的,更不知家中兄弟竟做出此等知法犯法的事情,下官有錯,下官知罪,望大人處罰。”
齊志遠見他甚是誠心,並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真定府並不是只有獲鹿一個縣城,自己也無法做到時時刻刻都能照應到軒兒。
倒不如原諒他這次,他記著這個情,也會護著軒兒家一些!思及此,對他道:“你起來吧!念在這事兒你不知情的份兒上,這次就算了。記著這裡有我的份子,有事兒多照看著點就行了……起來回去吧!我還有事兒。”
縣令愣頭愣腦的瞅了瞅,眾人好像在等齊志遠有什麼事兒?他生怕耽誤了齊志遠的正經事兒。於是便感恩戴德的謝過了齊志遠,就貓著腰稍著出了院子,快速爬上車就走了……眾人一陣無語……更為無語的是被人無視的肖世子爺,狠狠的衝著那遠去的肥碩的背影瞪了一眼……
此時李義套好了馬車,這回的馬車是在孫木匠家定製的專門幹農活用的平板車,為了能多裝些玉米,用榫卯的工藝把四個拼接的夠寬的木板固定在平板車上,用完之後還可以拆下來。這樣的馬車可以裝很多玉米,省了不少人工。要不然每年全靠人用兩個肩膀揹回來,收完了地,得把人累的丟了半條命。
一行人走在田間地頭,因為人太多,所以特別的炸眼。很多同村的人探頭探腦的想要打聽出了什麼事兒?又不敢上前,害怕自己被連累。
李軒指著自己家院子周圍的玉米地,這些都是我家的。順手掰了一根玉米棒子,拿在手裡很是沉手,產量跟前世沒法比,但是絕對要比之前大家當穀子一樣種的產量高很多。齊志遠也照著李軒的樣子做了一遍,也是非常高興,他可沒有見過這麼大的玉米棒子……肖河雖沒下過田地,也沒見過之前被村人像穀子一樣種的玉米,卻也知道這片地的糧食一定產量很高,這要是推廣開來,可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兒。往遠了說糧食高產代表國家以後不會缺糧食,那就代表國富民強,無人來犯。往近了說糧食產量提高,百姓都能吃飽飯了,也不會有那麼多人為了生計賣兒賣女,街頭更不會再有那麼多餓死的乞丐流民。眾人手裡的活沒有停下,眼裡卻都溢位了希望的光……
齊志遠為了做對比去其他的田裡掰了村人種的玉米,這大小還用比嗎,一眼就看的清楚!這天在近三十人的忙碌下,李軒家的玉米不僅收完了,連玉米秸稈都幫著割完了。齊志遠本想脫粒過秤,雖然新掰下來的玉米棒被李軒提前扒皮晾棒了,但是還有不少水分,過秤以後的數字不準,遂又鋪平晾曬了五天,才脫粒稱重。
最後算出李軒家的玉米平均每畝620斤,李軒家共57畝玉米,總產量35340斤。齊志遠保留了一棒玉米和另一棒老法子種出的玉米,決定把這兩棒玉米,連同李軒記錄的種植筆記一同送呈給皇上。又跟李軒提出要將這些玉米以高於市價2倍的價錢買去做良種,李軒只同意賣30000斤,剩下的種自家莊子和家附近的田地,齊志遠無法只得如此。
李軒從心裡往外的期望種植方法能夠推廣開來,只為這裡的農民太苦了。有的人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年,連餬口都做不到;穿越在這命如草芥的古代,也很想為這個社會做點什麼,改朝換代那是不可能,目前也只希望不要再有餓死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