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

陳琳軟塌坐下,將白梟的腦袋抱到自已大腿上,用芊芊手指為他按揉著太陽穴。

“公子辛苦了。”

神念使用過度的不適頓時得到緩解,白梟嘴角揚起露出了安詳的微笑。

“客氣了。”

女人吶,少一點算計,多一點溫柔,真的很討人喜歡。

陳琳手上不停,抬眼將擔憂的目光投向秦畫,期望著師妹能像她這般順利。

她對未來沒什麼要求,只希望能像現在這樣,大家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成仙太過遙遠,當下便是幸福。

“嘶嘶嘶--”

九極蛇在桌上直立著,豎瞳直直盯著正在突破築基的秦畫,時不時吞吐信子感受周遭氣溫。

這是祂第一次親眼見到人族修士突破的過程,這種感覺非常的新奇。

相較於妖獸,人族突破的時候要含蓄一些,搞不出驚天動地的聲響。

‘不知道妖族突破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你知道嗎?’

這般想著,祂朝白梟傳去了靈念詢問。

‘喂,我和你說話呢!’

‘你是不是不知道,不好意思回答?’

‘看來你果然不知道!’

一道道靈念傳過去,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哪怕是用了激將法也不行,這可把祂給氣得喲。

區區坐騎,倒反天罡了!

‘沉迷按摩?來,我給你按!’

“其他域有妖族存在,有機會我們可以親眼去看看。”

就在九極蛇準備動身的時候,白梟連忙用靈念給出了回覆。

這位姑奶奶勁可不小,幫他按摩?怕是要把他的頭給捏爆。

得到回覆,九極蛇滿意地眯眼笑了笑,繼續追問道:‘妖族不是應該在妖界嗎,怎麼會出現在凡界呢?’

“我哪知道,到時候你問妖族去。”

白梟沒好氣地回道,他現在正頭疼呢,還這麼多問題。

不得不說,這九極蛇和當初的他像極了,對所有的事情都充滿了好奇。

這就是求知慾呀,其今後的成就必然不會低!

就在這時,房間內的氣溫陡然降低,以秦畫為中心一層薄薄的冰霜沿著地板朝四周鋪了開來。

白梟緩緩支起身,與陳琳一同看了過去。

“我成功啦!”

秦畫睜開雙眼,舉起粉拳用力地揮舞了一下,俏臉上充斥著掩蓋不住的得意。

“恭喜師妹!”陳琳笑著拱手祝賀。

在紫雲宗築基境便可晉升為長老,而要跨入這一步對她們來說原本是需要十數年甚至更多時間的。

然而自樹海禁地過後這才過去多久,她們的修為竟有如此進步,可謂是獲得了天大的機緣。

公子真是她們的福星!

“師姐,讓我來吧。”

秦畫走到軟榻坐下,將支起身的白梟按在自已大腿上,指腹浮現冰晶揉著他的太陽穴。

“我去問問船伕現在到哪了。”陳琳頓時會意,離開房間並反手將門給關死。

師妹難得鼓起勇氣,她自然得幫忙創造機會。

“主動的姑娘最有魅力。”

枕在豐潤的大腿上,淡淡馨香撲入鼻息,讓白梟忍不住心猿意馬地感嘆起來。

陳琳的自然也很潤,但刻意保持著距離,不像現在這樣親暱,感覺上是完全不同的。

“我只是感謝你,才不是主動呢。”

秦畫咬了咬嘴唇,臉頰頓時染上了紅霞。

白梟卻無緣欣賞這般容顏,在他的角度,視線完全被高聳的山峰遮擋。

‘嘖嘖嘖,這就是人族發情時候的樣子嗎?接下來你們要雙修嗎?’

突然,不合時宜的聲音響徹在兩人腦中,也跟著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傢伙在房間中。

“你真的好討厭啊!”

白梟瞪了眼那直立在桌面上的九極蛇,恨不得一巴掌將其給拍出去。

等著吧,等他築基......不夠穩妥,等他金丹了,定要讓此妖知道誰才是坐騎!

“我倒沒有,至於某人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秦畫順著白梟腰腹看過去,便見到衣衫鼓起,心中不禁泛起得意。

她還是有魅力的嘛!

‘你們繼續,我還沒見過人族雙修呢,給我開開眼界。’

九極蛇吞吐著信子,滴溜溜的豎瞳中是滿滿的求知慾。

“我睡覺了!”

白梟懶得再搭理祂,閉上雙眼靜心享受起秦畫的按摩。

成仙也不過如此了吧。

“......”

......

日上三竿猶在眠,不是神仙,勝似神仙。

白梟醒來時已是午後,只有他獨自一人躺在軟榻上,身上還被貼心地蓋了層薄被。

儘管修行過後可以用吐納煉氣來代替睡眠,但兩者給出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只有充足地睡一覺才知道什麼叫做神清氣爽。

其次,睡眠也是慾望的一種,哪怕是仙都會選擇睡覺,而不是用吐納來代替。

坐起身來,白梟指尖輕點虛空蕩漾出一圈漣漪,隨後化作微風拂向他整個身軀。

此乃淨塵除垢術,是一位極為懶惰的修士所創造出來的,控制靈氣化作無數肉眼不見的小手摘取掉身上的汙垢。

“還是用水洗一下吧。”

白梟晃了晃肩膀,感覺還是沒有泡澡舒服。

已身靈氣可以透過不同的用法代替很多東西,但或許是境界不夠,對比天地的自然之物終究要少了些意思。

“你\/公子,醒啦。”

恰在這時,房門被推開,秦畫與陳琳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手上還分別端著一個盤子。

“嚐嚐我做的糖醋魚、水煮魚、酸菜魚、剁椒魚!”

將菜放在桌上後,秦畫挑釁般地朝白梟挑了挑眉頭。

沒錯,就是挑釁。

自從認識白梟以來,只要是在野外趕路,他就會趁機抓些山雞、兔子等等烹飪給她們吃。

最初,由於味道太辣吃不習慣,她就說了句不好吃,結果就被回了句‘山豬吃不來細糠’。

這可把她氣得喲!

然後她想要自已烹飪,以強大的廚藝證明她說的話是對的,結果白梟那傢伙卻根本不給她機會。

還說她是糟蹋糧食!

今天終於有機會了,她做了這桌全魚宴,勢必要讓這個男人知道誰才是吃不來細糠的山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