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陳金海猛地爆發出築基境後期的修為,引動靈氣形成威勢朝著白梟壓去。

霎時間,在場賓客皆是感覺陷入了泥沼之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連餘威都是如此,根本無法想象被重點關注的白梟會是什麼樣子。

然而,當眾人把目光投向白梟,卻見到這傢伙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疑惑地朝著陳金海道:

“你叫那麼大聲幹什麼?我可不會大晚上打著燈籠在茅廁裡找你。”

這傢伙,竟然還有閒心罵陳金海是屎!

“喂,陳兄你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擺臭臉給誰看呢?”

“老子是出來找快樂的,不是讓人拿老子當快樂的!”

“......”

賓客們也紛紛不滿地出言譏諷起來。

這陳金海確實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一人,但這是因為年紀比他們起碼大了十來歲的原因,是他們早晚都能達到的境界。

與人發生衝突他們不管,但釋放靈壓讓他們都呼吸困難,這可就不能再繼續沉默看戲了。

再說了,陳家老祖也就金丹境後期修為,在紫霄宗山門內擔任內門執事而已。

而他們這些人中有兩家的老祖修為可都是元嬰境,在紫霄宗內擔任的乃是長老之職,論背景完全勝過陳金海。

再說了,無論是吳家還是林家,都有金丹境老祖在紫霄宗內任職,歸根同源來論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

這還沒見到天財地寶呢,只是為了風塵女子就失了智要大打出手,這種為了褲襠裡的玩意兒就輕易翻臉的人,可深交不得!

最重要的是,未來大家都會因紫霄宗而聚集在一起形成利益團體,如若不是生死大仇根本就不能鬧得太僵。

結果這陳金海倒好,根本就沒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而為的還只是一夜春宵,並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

現在都這樣,以後還得了!

他們早就受夠這陳金海的種種言行,正好趁著此次機會發作,與其劃出道來。

“晦氣!”

“以後別和我們來往了。”

“丟不起這個人!”

幾人鄙夷地掃了陳金海一眼,紛紛起身甩袖結伴離去。

場間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陳金海收回靈壓面色鐵青地站在原地,半天都擠不出一句話來。

白梟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和他在凌霄宮內時遇到的情況一樣!

宗門在經過較長時間的發展後,門內弟子也會隨著時間流逝而繁衍出自已的血脈家族。

這些家族之間會因為宗門的存在,而讓彼此之間的聯絡變得緊密,久而久之就會形成一個圈子。

圈子裡的人會團結在一起,形成強大的力量壟斷宗門統治區域內的資源,並且還會把那些天資卓越未來可能會威脅到他們地位的外人打壓下去。

這就是財侶法地中所謂的‘侶’之一道。

換成白梟家鄉的話來說,這就是一種階級。

普通人為什麼鬥不過權貴?是因為權貴掌握了很多資源嗎?

不,是因為權貴們都懂得團結,會聯合起來按死敢威脅他們地位的人。

而普通人卻自以為‘清醒’,不僅不會團結,還會互相撕咬。

修仙也是如此,散修永遠鬥不過團結在一起的勢力!

這姓陳的如果解決不好後續問題,怕是在紫霄宗的年輕圈子裡會被邊緣化。

今後,日子可就難過了。

“霽月姑娘,抱歉讓你見笑了。”

陳金海面露和煦微笑,彷彿之前的不愉快都不存在過一般,朝著霽月拱了拱手。

霽月見對方完全沒有追上離開之人解釋誤會的意思,訝異地眨了眨眼睛,欠身道:

“陳公子真是少年英才,年紀輕輕竟然就有了如此修為,真是令人敬佩。”

“嘿嘿嘿,那今晚......”陳金海的笑容中浮現出一抹猥瑣。

“今晚就讓白公子留下來,讓妾身好好與他談談,幫助陳公子化解其中誤會吧。”

霽月抿嘴一笑,說出了讓陳金海呆愣當場的話來。

正暗中對陳金海豎大拇指誇其是‘人才’的白梟也愣住了,這反轉實在是令他詫異。

虧他都打算離開去找其他姑娘交談了呢,沒想到峰迴路轉這霽月竟看上了他。

“這,霽月姑娘,我與他之間沒有......”

“陳公子,請吧。”

‘誤會’二字還未來得及說出來,霽月就直接向陳金海下了逐客令,後者嘴角一陣劇烈抽搐,陰著臉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快步離去。

待陳金海離開後,霽月緩步上前用蔥白手指拉起白梟的手,俏皮地眨了眨眼:

“白公子,我剛才那樣說不會惹你不快吧?”

細膩的肌膚接觸讓白梟心神一蕩,不禁面露豬哥樣道:“不會不會,霽月姑娘都是在為我考慮。”

“公子理解就好。”

霽月牽著白梟的手,帶著他朝林中深處走去。

在這寸土寸金的紫陽城中心,這桃花林竟非常遼闊,兩人走了三盞茶時間(三十分鐘)都沒有走到盡頭。

一顆顆夜明珠照亮林間小路,淡粉色花瓣隨風飄落,如夢如幻。

霽月回首對白梟撩人一笑,雙腿交替蹬掉腳上的芙蓉履,赤足踏在夜明珠熒光鋪灑的青石板路上。

瑩白金蓮隻手可握,圓潤指頭上點綴著紅色蔻丹,彷彿有種神奇魔力讓人想捧在臉頰摩挲。

白色長裙緩緩滑落,佳人玲瓏有致的身姿只剩透明紗衣遮擋,若隱若現令人獸血沸騰。

白梟快步上前想要將佳人擁入懷中,卻被霽月輕易躲過,掩嘴發出銀鈴般勾魂的笑聲。

“公子,別急嘛。”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莫要浪費了大好時光,快點進入主題吧。”

白梟只感覺口乾舌燥,這姑娘實在是太會了,簡直讓他不能自已。

玉足輕點,霽月再次躲開擁抱,如蝴蝶般輾轉至白梟身後,踮起腳尖在他耳旁吐氣如蘭輕聲道:

“妾身很好奇,公子只是煉氣境九層修為,是如何在築基境後期的靈壓之下面不改色的?”

“當然是因為我強咯!”

白梟咧嘴一笑,猛地轉身抱去,卻又抱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