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豐還頭疼沒有切入點,剛好順子的訊息,給了李豐一個機會。
“許祥仵作,你可知道欺騙本官,有什麼樣的下場嗎?”李豐冷冷盯著跪在前面的許祥。
“回大人,卑職不知道因為何事得罪了大人,還望大人恕罪。”許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唉,許仵作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昨晚本官都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看看這是什麼。”李豐把昨天的藥方,隨手丟到了許祥面前。
“回大人,這是這是一張安胎的方子,卑職並不明白大人的意思。”許祥說話有些磕磕巴巴。
“嘖,許仵作認識這個藥方,難道不知道,這藥方宋曉蓮一直在喝著嗎?”李豐似笑非笑的盯著許祥。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是卑職一時疏忽,昨天忘記告訴大人,宋曉蓮有孕了。”許祥有些心虛的說道。
“人嘛!難免有一時他疏忽,許仵作放心,本官並不是不講理的人。”
“啊,謝謝大人體諒,卑職下次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許祥鬆了一口氣說道。
“無妨,只要許仵作告訴本官,是誰讓許仵作這樣做的,本官馬上就讓許仵作離開。”
“卑職不是很明白大人話裡的意思。”許祥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哼,你身為一個老仵作,怎麼會犯如此低階的錯?真當本官是好糊弄的?是誰在背後讓你說謊的?你本官身在大理寺,應該知道知法犯法,後果是什麼樣的?”李豐一拍桌子冷哼一聲怒道。
“大人恕罪,卑職真的只是一時忘記。”許祥連忙磕頭認錯。
“唉,看來沒辦法了,許仵作本官本不願意動粗的。來人,把許祥帶下去,好好幫他回憶一下。”李豐招了招手。
門外進來幾個人,把許祥拖了下去,許仵還是一邊求饒一邊叫喊。
李豐心裡真的是不想對許祥出手的,他也知道這個仵作只是一個棋子,背後的人肯定是拿了東西脅迫他的,只是他算是李豐的一個切入點,必須讓他開口,李豐也交代了下面的人,就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他。
“希望你懂點事吧,那樣我才能出手好好保護你。”李豐嘆了口氣。
等到下午,李豐這才慢慢悠悠的去到地牢裡,些時的許祥身上被刑部的人折磨了一天,不過李豐看了看,還好都是皮外傷,並沒有用酷刑。
“許仵作,想起來了嗎?”李豐讓人把許仵作用冷水潑醒。
“回大人,卑職真的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卑職上有老,下有小,還望大人放過卑職。”許祥被打的身心俱疲,說話也是沒有力氣了。
“你們先下去吧,我要好好問問這位仵作。”李豐拿起一旁被火燒的通紅的鐵烙,陰笑著說道。
“大人,大人,卑職真的不知道,還望大人饒過卑職。卑職也是有職任在身的,大人不可以對我動大刑,不然。。。”看到李豐拿鐵烙,許祥知道讓這鐵烙烙一下,他就完了。
李豐看到小使都離開後,拿著燒紅的鐵烙一步一步走往許祥陰笑說道:“不然什麼?許祥,我們也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真認為本官不知道你後面站著的是誰嗎?不就是孫家的人嗎?別人怕他們,我可不怕。”
聽到李豐的話,許祥心一緊,冷汗滴答滴答的流,但還是咬牙說道:“李大人,你敢對我動大刑,我出去後肯定會告到陛下那裡。”
“哈哈,是你先欺騙本官在先,你告到那裡也沒用。再說了,誰說本官要對你動大刑了。”李大說話間,把鐵烙放了回去。
許祥剛鬆一口氣又聽到李豐繼續說道:“只要本官放出訊息,告訴孫家人你已經把他們都招出來了,你說孫家人會怎麼樣對你的家人?”
“你你你。你無恥,我什麼都沒有說。”許祥急了,看到李豐猜的沒錯。
“嗯,你是什麼都沒說,但是你猜孫家的人信不信?”李豐微笑著看著許祥。
“大人,你就行行好吧,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許祥突然哭了出來,可憐兮兮的說道。
“許祥,你真的糊塗。你真以為我放你出去,你能和以前一樣?孫家已經知道了你下了牢,對你肯定是產生了懷疑的,而且陛下現在針對的就是孫家,能保住秘密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死人,不單單你死,你們家估計也完蛋,不如與我合作,我還能保你們家一條生路。”李豐看到時機差不多了,便開口說道。
許祥沉默了,他也清楚孫家的行事作風,但又看著眼前的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讓他很難選擇,是繼續嘴硬,還是說和李豐合作?最後許祥一咬牙,心裡便有了選擇。
等李豐從牢房裡出來,臉色陰沉。馬上和身邊的小使說道:“來人,去把許家一家人都抓來,許祥敢對本侯爺不敬,還意圖謀反。”
景陽城裡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有一位許仵居然試圖謀反,全家無論男女老少通通都被抓進了刑部。
“陛下,臣認為李大人過於囂張了,只是一位刑部郎中,居然敢下令抓一個家族的人進大牢。刑部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還望陛下降紙,嚴懲李豐,還景陽城內人民心安。”孫宰相在朝堂上站出來和元帝說著。
“孫宰相,你可知道那名仵作犯了何事?就敢站出來說情?”刑部尚書謝伯賢站出來反駁道。
“下官可不認為小小一個仵作能犯下謀反的大罪,依下官所見,很有可能是李豐打擊報復,才會給仵作扣上了謀反的大罪。”孫宰相也沒有退縮。
“孫宰相你怎麼敢肯定就仵作一個人,他沒有同夥?”謝伯賢冷冷說道。
“嗯,確實孫宰相說的在理,一個仵作怎麼敢犯下謀反的大罪,但是謝尚書也說的對,這事關謀反大罪。”元帝點點頭似乎兩方的意見都在考慮。
“這樣,謝尚書朕命你查明此事,孫宰相從旁協助,若是李豐在公報私仇,朕定會嚴懲不貸,要是真是結黨謀反,更要好好查。”元帝最後給出了一個看似公平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