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案件還是有蹊蹺的,暫時還不能定案,我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杜宇航坐下來說。
“大人你這話什麼意思?不是都證據確鑿了嗎?你是不是收了何家的錢,所以要包庇兇手?”宋鐵匠聽到了杜宇航的話有點激動。
“放肆,你敢懷疑大理寺?你是不知道大理寺是幹什麼的嗎?我們辦案講究的是公正嚴明。”杜宇航一直挺溫柔的,但是現在也發火了。
“小的不敢,只是案件都證據確鑿了,為何現在還不結案,還小女一個公道?”剛剛還挺囂張的現在卻是跪在了地上。
李豐只是在旁邊冷笑一下,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時間,李豐已經把鐵匠鋪都看了一圈。不難看出來,這家人生活並不好,鐵匠鋪不大,一眼看得到頭,也沒什麼特別的傢俱和裝飾。
“宋鐵匠,是不是何家的人也上門找過你?”李豐走了一圈,才慢慢坐了下來淡淡開口問道。
“回大人話,確實何夫人在前幾天的確來過,和小的說只要我們不再追究,何家願意花重金來補償我們。”宋鐵匠也看出來了李豐身份不一般,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回答。
“那你的女兒,是何時到齊國公府當丫鬟的?為何去當丫鬟?”李豐眼都沒抬繼續問道。
“回大人,小女在不足十歲便送去了齊國公府。小的家裡窮,靠著鐵匠鋪維持生計,還有個小兒如今在學堂上學,實在沒辦法了,才讓小女去當了粗使丫鬟。小女在小的心裡也是個寶吖。”宋鐵匠邊流淚邊回答道。
“那你女兒在出事前,可曾有和你們說過什麼嗎?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李豐問到這句話,眼睛死死盯著宋鐵匠。
“沒有,出事前小女一直如同往常一樣,她也不知道,會被那個畜生給殘忍殺害了。”宋鐵匠回答道。
“嗯,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還你女兒一個公道的。”李豐點點頭,就站起來離開了鐵匠鋪。
“李大人,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杜宇航跟在李豐身後問道。
“宋曉蓮的屍身在何處?”
“李大人,宋曉蓮的屍身如今在義莊,我們是要到義莊去嗎?可是那種地方好不晦氣,要不我把仵作請到刑部?”杜宇航知道李豐想去了解宋曉蓮的死亡原因開口說道。
李豐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也不想去那些個地方,把仵作帶到刑部也挺好。
李豐回到刑部開始整理了一下思緒,但又想到了什麼便問杜宇航說道:“杜大人,宋曉蓮的屍身是不能離開義莊嗎?”
“啊?李大人何出此言?”杜宇航有些不明白李豐的話。
“按理說宋曉蓮已經去世好幾天了,怎麼還沒下葬?是不是因為案件還沒有結束?”李豐直接說道。
“這個並不是因為案件的原因,是宋鐵匠打算讓女兒和義莊的無名屍一樣,等到義莊燒屍時,一起給燒了。”杜宇航給李豐解釋道。
“宋鐵匠不把女兒帶回去安葬?”
“李大人,我們也問過宋鐵匠,他說家裡窮,出不起這筆費用,所有讓義莊的人一起燒了。”杜宇航說道。
李豐點點頭,沒再說話低頭沉思著。確實在李豐看來那宋鐵匠家裡,也不富裕。
不多時仵作便來到了刑部,進門就給李豐行了個禮。
“卑職許祥,見過李大人,杜大人”
“不必多禮,你是負責宋曉蓮屍身檢查的仵作?”李豐讓許祥坐下來問道。
“回大人,正是卑職。”許祥點點頭。
“那宋曉蓮是何死因?”
“回大人,宋曉蓮死於窒息,脖子上有明顯淤青,卑職判斷是被人用手掐死的。其下體還要明顯出血,卑職認為其生前是被侵犯過。”許祥剛坐下,又站起給李豐說道。
“除了這兩處,宋曉蓮身上可還有其他損傷嗎?”李豐淡淡問道。
“回大人,並無其他損傷。”
“許祥仵作,這裡是刑罰,你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你所說的可都是實話嗎?”李豐語氣變冷說道。
“回大人,卑了不敢撒謊,句句屬實。”許祥聽到李豐的話,連忙跪下來,冷汗齊流說道。
“嗯,你要知道,若在刑部說謊,可是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那就行了,你先回去吧。”李豐擺了擺手說。
“李大人,是懷疑這個仵作說謊了嗎?”杜宇航奇怪的問道。
“沒有,我又沒見過屍身。這是裡是刑部,他要對他說的話負責。”李豐微微一笑說道。
等杜宇航也離開了刑部後,李豐準備出門回家了,這件案子目前暫時沒有什麼突破口,李豐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
“順子,讓你查的事,你查的怎麼樣了?”李豐在回家的路上,開口問旁邊的順子,早在剛接觸到這個案子的時候,李豐就讓順子去查了一下宋曉蓮的人際關係。
“回侯爺,宋曉蓮有一位玩的很好的朋友,也是齊國公府的一名丫鬟,我聽她說宋曉蓮,出事前會經常去藥房買藥。”順子給李豐說,他查到的事情。
“買藥?可有把藥方拿到?”李豐皺著眉頭問道。
“那名丫鬟並不清楚宋曉蓮的買的何藥,不過小的在藥房小廝身上,拿到了那張藥方。”說到順子把藥方給了李豐。
“可以吖,這種事你都能查出來。”李豐拿著藥方對順子的能力有些吃驚。
“回侯爺,小的從小就在最底層摸爬滾打,對於這些小事,到是瞭如指掌的。”順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豐看了看藥方,也沒太懂是什麼,回家時順路看到有藥房,就進去問了問。藥房的人告訴李豐,這是安胎的藥方。
“呵呵,這就有意思了,安胎的藥方嗎?看來這事還長著呢。”李豐冷笑一聲。
“順子,能把那個丫鬟搞定不,讓她再說出更多齊國公府的事情。”李豐轉頭盯著順子問道。
“回侯爺,這個我不敢說,畢竟她是齊國公府的人,不過我可以去試一下。”順子有些為難的說道。
“很好,你去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來找我。”李豐拍了拍順子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