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國皇宮內。
元帝對著陳允安問道:“你對鎮國公家的孩子怎麼看?”
“回皇兄,臣弟,認為李侯爺是個可用之材,臣弟經過這些天的接觸,也發現了李侯爺確實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陳允安沉思一會說道。
“他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也是應該的,你看過這個你就清楚了。”元帝把一個摺子丟給了陳允安。
“這份是?”陳允安接過摺子開啟問道。
“這是徵西將軍從邊境送來的奏摺。”元帝說道。
“這……這真是徵西將軍送來的?這也太過分了吧。”陳允安看著眼前李豐父親送回來的摺子,不敢相信,這是一位父親能說出來的話。
這份奏摺大致的內容是,讓陛下收回對李豐的所有賞賜與爵位,理由就是他並不喜歡李豐這個兒子,同時要求陛下給李豐的東西,轉到李年手上。
“你現在知道,那小子為什麼那麼成熟了吧。”元帝對著陳允安微笑著說道。
“這奏摺如果讓李侯爺知道,那他得多傷心。”陳允安有些為李豐擔心,但又開口問道:“那皇兄的意思是?”
“把奏摺送去鎮國公府,看看鎮國公什麼反應。”元帝想了想才開口說道。
“是,皇兄,臣弟現在就去。”陳允安拿到奏摺就直接去到鎮國公府。
元帝一個人在殿裡喃喃自語說道:“老國公吖,老國公,希望你別讓朕失望,如果你也放棄李豐,那就別怪朕了。”
鎮國公府內
李老爺子在大廳裡,氣的是大拍桌子“胡鬧,胡鬧,這個逆子,這個逆子,真是氣煞老夫了。”
大廳裡所有李家核心成員都在這裡,李老夫人,現任將軍夫人黃氏,還有李年也在,所有人都不敢開口說話,生怕成了出氣筒。
“是不是你,暗中寫信給那個逆子的?是不是你的主意?”李老爺子指著黃氏大罵道。
“老爺冤枉啊,你給兒媳十個膽子,兒媳也不敢。”黃氏被李老爺子的氣勢嚇的雙膝跪地,哭著說道。
“冤枉?你自己看看,那個逆子寫的是什麼?”李老爺子把奏摺丟到了黃氏面前。
黃氏顫顫巍巍的開啟奏摺,越看臉色越差說道:“老爺,兒媳真的不知道,我與夫君已經很久沒透過信件了。”
“最好不是你,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李老爺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黃氏。至於李年則是站在一邊低著頭,不敢說話。
“祖父,為何如此生氣?”李豐收到恭親王的報信,第一時間就知道鎮國公府會出事,趕緊趕回來。雖然他並不在乎這個便宜父親的神操作,但是也不想因為這事讓鎮國公府出大亂子。
“豐兒,我可憐的孩子,你回來了,快進來,別凍著了。”李老夫人看見李豐連忙讓他進入廳裡。
“孫兒,拜見祖父,祖母。見過孃親,孃親為何跪在這裡?快起來,地上涼。”李豐對著眾人行過禮後,把黃氏扶了起來。
“哼,不用理會這毒婦,這毒婦居然篡奪你父親,讓你把侯爵交出來。”李老爺子氣還沒有消,還是怒氣衝衝的說著。
“老爺,兒媳沒有,兒媳真的沒有。”黃氏聽到這句話又想跪下去。
“祖父,我想其中肯定有些誤會,孫兒相信孃親並不會這樣做。李年還不過來扶著孃親。”李豐把黃氏扶著,不讓她跪下去,但是現在李豐身體還太弱,扶不太穩就叫上李年過來扶著。
聽到李豐的話,原本眼神無光的黃氏轉頭看向李豐說道:“豐兒,相信孃親?”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李豐會相信自己。
“孃親說的是什麼話,我當然相信你。李年,把孃親扶到坐位上去。”李豐說道。
“祖父,孫兒有些話想單獨和祖父說。”李豐開門見山的說道。
“哼,走吧,去我書房。”李老爺子最後還是瞪了一眼黃氏。
看著李老爺子走了後,李豐才轉過身對著李年說,把你孃親扶回去好好休息。
“是,兄長。”李年那憨憨的聲音傳來。
“唉,那個逆子氣煞老夫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陛下都把奏摺送到府上了。”李老爺子有些著急的說道。
“陛下把奏摺送到祖父手上,無非就是想看看祖父的態度。”李豐說道。
“想看老夫什麼態度?”李老爺子不太明白李豐的意思。
“很簡單,如果陛下想拒絕或者同意,其實都無需告訴我們,只要把結果說了,就可以了。讓人把奏摺送來,無非就想看祖父是站在孫兒這邊支援陛下,還是站在父親那邊支援父親。”李豐解釋道。
“說得有理,那是要老夫寫信去責罵那個逆子嗎?”老爺子也慢慢冷靜下來了。
“這也算是個方案,不過孫兒有更好建議,只是這個辦法就有勞祖父了。”李豐說道。
“還有何辦法?”李老爺子問道。
“想請祖父明天上早朝,在早朝上請陛下缷去父親征西將軍一職,並把父親調回城裡。”李豐大膽說道。
“啊?為何?”李老爺子也被李豐的話嚇到了。
“祖父放心,陛下是不會同意的,邊境戰事多發,需要一位有經驗的大將鎮守,除了父親,暫時沒第二個人選,第二陛下現在需要我們李家的力量,不可能在這關節眼把李家的雙臂砍斷。祖父請求,就是告訴陛下,我們李家願意遵從陛下的一切意思。”李豐微笑的說道。
李老爺子聽完李豐的話沉思了許久,最後一咬牙說道:“行,明天我就去上朝。你真不懷疑是黃氏在從中作梗?”
“祖父,孃親沒必要。我現在是定慶侯,已經算是自立門戶了,孃親高興還來不及,日後就沒有人和李年搶鎮國公的位子了。所以孃親沒必要作梗,這就是父親的意思。”李豐給李老爺子解釋道。
李老爺子這才氣消掉,他們兩個老人本來就不喜歡黃氏,一出事肯定會先把黃氏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