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上,朝堂迎來了一位重量級人物,就是八十三歲高齡,曾經元國第一戰神的鎮國公李禮業。
李老爺子的出現,讓文武百官都是一臉驚訝,這位已經退出朝堂好幾年的國公,又出現在這裡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李國公,你老今天怎麼還親自前來,有什麼事,讓人送個口信到宮裡,朕,會親自前往國公府的。”元帝讓人給李老爺子搬來凳子坐下後說道。
“回陛下,今天老臣前來,是為了我那不成器逆子。老臣認為,李國升藐視皇恩,不應再當徵西將軍,還望陛下能把李國升官職罷免,調回城裡,讓老臣好好調教。”李老爺子也算是人精,在元帝前面帶著哭腔說道。
“老臣教管不嚴,也自願放棄鎮國公頭銜,還望陛下成全。”老爺子又加了一把火。
朝堂眾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不知老爺子的話是什麼意思,但聽老爺子的話,難道徵西將軍犯了什麼大罪?要老爺子前來負荊請罪。
“老國公言重了,你乃當朝元老,又是陪著先皇打下江山的人,不管如何朕怎麼可能處罰你。至於徵西將軍,朕對他了解,他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可能只是受人迷惑,需有罪,但罪不至此。”元帝也被李老爺子的話幹懵了一會,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了說道。
然後元帝把徵西將軍上書的字和群臣說了並說道:“老國公不愧為國家棟梁,家風如此嚴格,你們都應該學習一下李國公的家風。”
群臣無語,本來還以為徵西將軍是謀反,才會讓李老爺子親自前來負荊請罪,沒想到就因為這點小事。
對於普通人來說反駁陛下的聖恩可能是藐視黃恩,但這放到其他達官顯貴前,根本算不得什麼,就說端親王,陛下給他二兒子的恩澤,他能直接給到大兒子,元帝不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有經常在私下買官賣官的,這不也沒追究。
“回陛下,老臣愧對先帝,不能再當這個為百官做榜樣的國公了。”老爺子這句話,直擊端親王和孫家。
“李國公,這你的態度就能當百官的榜樣,朕如果去了你的爵位,朕才是愧對先帝。至於徵西將軍,李國公放心,朕會回奏摺批評他的。”元帝點點頭和李老爺子說道。
君臣兩人一來一回的對話,讓端親王和孫家臉色鐵青,兩人間的對話,無一句提到他們,但又句句說著他們。
他們也知道這個時候可不能亂插嘴,容易被當做眾矢之的,只能默默生著悶氣。他們都只能生悶氣了,其他大臣更不敢說什麼。
“謝陛下恩澤,老臣身體不宜久坐,容老臣先行告退。”李老爺子已經把他前來的目標達成了,這時候就該回去,讓元帝可以有機會借題發揮了。
“準了,李國公一生征戰沙場,如今又前來負荊請罪,其意志值得我元國上下學習,固賞李國公黃金千兩。來人,送老國公回府。”元帝還不忘給李老爺子賞賜。
老爺子謝過元帝的賞賜,就讓人扶著一步一步慢慢的離開朝堂了。要是李豐在這裡,肯定會佩服老爺子的演技,在家生龍活虎,到了朝堂步履蹣跚。
徵西將軍事件最後的結果是,李家的到了賞賜,至於李豐便宜父親的處罰,有和沒有區別不大,不就是書面批評嘛,算不得什麼。
“李忠吖,我真的是老了,還是豐兒有眼力,如今朝堂上,陛下真的過的不好。”老爺子在回去的馬車上和李忠說道。
“老爺身體還硬實著,怎麼會老呢。”老忠回答道。
“唉,現在鎮國公府全靠老頭子我還活著,等我百年之後,就那逆子估計能把國公府敗光。”李老爺子嘆了口氣說道。
“侯爺不是才剛剛開始嶄露頭角,老爺別擔心。”李忠安慰著說道。
“怎麼能不擔心,如今豐兒可以說是孤身戰鬥,那個逆子不喜他,我怕豐兒內心受不住。你馬上給李義寫信,讓他盯好那個逆子,別讓這種事情再發生一遍了。”李老爺子說完就閉目養神了。
另一邊李豐正招待著上門拜訪的錢軒逸
“多謝侯爺上次出手相救,不然錢某就在眾人面前出醜了。”文質彬彬的錢軒逸對著李豐說道。
“錢少爺客氣了,都說了本侯爺最看不上為富不仁的人。”李豐義正言辭的說道,但他心裡還是很羨慕孫家的人,只有有錢才能為所欲為。
“侯爺,今年元宵晚會會去參加嗎?以往的元宵晚會上,都沒見過侯爺。”錢軒逸問道。
“元宵晚會?”李豐不清楚這個元宵晚會,原身的記憶裡也沒有。
“元宵晚會算是我元國的一個傳統晚會,每年都會在翠玉閣,由皇子們作為主家,邀請年輕一輩,一起探討文學的晚會。”錢軒逸給李豐解釋道。
“喔,那麼熱鬧嗎?”李豐開始了微笑。
“那當然熱鬧,景陽城內只要是年輕一輩,都想著去參加這個晚會,一是可以拓展人脈,二來可以增長見識。”錢軒逸無比激動的說道。
“那本侯爺今年自然會去,只是我對元宵晚會不熟悉,到時候還望錢少爺多多照顧。”李豐謙虛的說道。
“哈哈哈,侯爺放心,元宵那天我會前來與侯爺一同前去,以侯爺現在的身份,上二樓一點問題也沒有。”錢軒逸說道。
“還要有身份才能上二樓嗎?”李豐問道
“一般來說,要是高官之子,或是世家後裔,才能上到二樓,畢竟皇子們都在二樓。”錢軒逸說道。
李豐想了想也對,不管在什麼地方,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要想輕鬆越階是不可能滴。
“那多謝錢少爺照顧了。”李豐把錢軒逸送出了侯府,錢軒逸就像一個書生,文質彬彬但城府不深,不過錢家要護他一世平安,也不難。
對於李豐來說交好錢軒逸也沒什麼壞處,他挺喜歡和這樣的人交談的,不用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