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婆媳案2
穿進女頻文後我大放異彩 伽馬玫瑰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謝錦往回走,還有件事情她琢磨不透,她摸了摸墜在胸前的玉佩。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的第一感覺越發的準,在謝錦看到原身的這枚玉佩時,就覺得非常親厚,怪異的是隨著她穿過來的那枚卻依舊毫無感覺,於是她把那枚戴在了身上。
白天男人回來之前,老婦人的眼珠始終渾濁,謝錦看著她的柺杖實在太細,顯得岌岌可危,便彎腰扶了一把,而胸前的玉佩也露了出來。
也許是玉佩通身墨綠在她白玄一體的衣服上太過明顯,謝錦明顯看到老婦人在看到玉佩時眼神頓住了。
只是還沒問個什麼話,男人就回來了。
她剛才一間一間敲問,發現男人又出門了,也許現在可以去問問老婦人。
謝錦緩緩吐出一口氣,敲響了門。
門很快就被開啟,老婦人左右觀望才看到站在一側的謝錦,正想詢問,又看到她胸前的玉佩,手不由自主微微顫顫地摸上了玉佩:“好孩子,告訴姥姥,這塊玉佩是誰給你的?”
老婦人的頭髮白花花的,臉色也呈青銅色,嘴唇蒼白無血色,身態更是龍鍾疲憊,只有一雙眼睛亮亮地看著她胸前的玉佩。
謝錦的語氣溫和了下來:“這是我娘走之前留給我的。”
在原身的記憶中,似乎並不知道謝夫人何時離世,太傅則一直告訴她,母親消失的這段時間去遊山玩水了。
謝夫人還在世時,常常會給謝錦講故事,講自已還沒成親的時候,去過江南看煙雨濛濛小橋流水,去過北邊看皚皚大雪廣闊平川。
以至於謝錦一直沒有察覺到問題。
直到她某天來了興致,準備給孃親捎個信去,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自已想她了,結果發現抽屜裡有一封信和一個玉佩。
謝錦預料到了什麼,遂開啟信封。
謝夫人在信裡說,自已身體愈發不好,可能沒過幾天就要撒手人寰,只是謝錦還小,她不放心。於是把自已的貼身女婢留在了女兒身邊,遣散了其他人。
最後只留了一行字:我女兒平平安安,堅韌為翼,長空萬里。
老婦人幹如枯槁的手握住了她的,很粗糙、很溫暖:“囡囡,來家裡。”說完就拉著謝錦的手腕往裡帶。
謝錦愣了愣,自已還小的時候,外婆經常會叫她“囡囡”。
老婦人把謝錦帶到座位上,自已卻不坐下來,拄著柺杖,嘴裡還唸叨:“水……我先給你倒水——”
謝錦這才倏地意識到,老太太也許是識得這塊玉佩的。於是起身跟著她拿破了幾個角的碗,要倒水的時候謝錦心驚膽戰的,忙道:“姥我來我來。”
一手拿著碗,一手攙著老婦人,把她扶到座位上,把碗放在了她面前,道:“姥你喝,我不渴。”
老婦人慈祥地看著她,問道:“你是小謝的女兒嗎?你是不是叫謝錦?”
謝錦乖巧地點點頭。
老婦人沒再說話,只是有些傷春悲秋,像是想起了往事。
謝錦安靜地坐在對面,其實她有很多事情想問,比如老婦人是誰,比如孃親的死到底和崔氏有沒有關係。
老婦人卻慢慢開了口:“我是你孃的乳母,我從小看著她長大,直到你娘過了及笄,我才離開,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面。
直到你娘成了親又生了你,小謝信不過別人,又找了我回去,我也養了你幾年,只是你娘突然病逝,我就被遣回來了。這十來年,我越來越不中用,沒成想今日又見到了你。”
謝錦在老婦人的眼神逐漸軟化,已經很久沒有長輩這般看著她了。
她問道:“我娘是病逝嗎?那她那幾年可有不同尋常的地方,或是太師府的人是否有不同尋常?”
老婦人的記憶已經很混亂了,言語也很遲鈍,但她還是一字一句儘量清晰:“小謝的病是突然起來的,大夫把脈的時候,就說只有半個月了。”
老婦人似乎沒聽清謝錦其他的話中音,她有點急切,但又怕驚擾到老婦人,只得儘可能顯得冷靜:“您知道崔氏嗎?我爹後來納的那個妾,她和我母親走的可近?”
對面的老太太在聽到“崔氏”後身形明顯滯住了,好像根本不認識這麼個人,過了許久,她才力道不小地敲了敲自已的腦袋:
“我果然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竟然忘了崔姨娘,自夫人把崔姨娘接進府,她們走的就一直很近,在夫人診斷出來的那半個月,更是盡心盡力,時不時地燉點補湯給夫人。
但就在夫人走前的幾天,她託人把我叫了進去,和我說了這輩子我都忘不了的話。”
謝錦的心緊張地快要跳出來。
老婦人繼續道:“她說,要看著你安全長大。其他的事就不要去追究了。十年前我已經半隻腳踏進棺材,儘管我覺得小謝的病來的很奇怪,但我更擔心,所以最終還是沒有去查,直到五年前我出了點事,腦子不好用了。”
可能孃親已經發現了那崔氏有問題,也許苦於證據,也許擔心女兒的安危,總之她沒有倉惶道出自已的疑慮。
謝錦問得虔誠:“姥姥,當時為孃親診治的大夫在哪兒您知道嗎?”
老婦人想了想道:“在你娘離去後她也走了,是個女大夫。我聽你娘說她是漢陽人。”
謝錦若有所思。
卻聽某個大喇叭在外喊道:“謝錦——謝錦!你又跑到哪裡去了!”
謝錦失笑,謝過老婦人:“我先走了姥姥,謝謝您的招待。我有空會經常來看您的。”
她起身走到老婦人身前,彎腰輕輕地抱了抱老婦人,老太太拍拍謝錦的手:“雖然我年紀大了,但還活著,錦兒現在厲害了,是在查案了吧?我和你說,那個大胡氏,最愛騙人了,她當我老了聾了什麼話都不躲著我。”
謝錦莞爾:“嗯,我知道的姥姥,我走啦。”
老婦人看著她,眼裡含著她,揮了揮手:“去吧。”
謝錦背過身,淚水在眼眶打轉。
劉瑛正在附近,一看到她出來,正想罵她幾句長長記性,誰曾想走近道發現謝錦眼角掛著淚,懵了。
她往謝錦身後看了眼:“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雖然我們半路出家案子不一定查的好,但也不是活該被欺負啊。什麼情況啊,我給你出出氣去。”
劉瑛本來大腦犯渾,結果自已越講越氣,捋袖子準備吵架去,被謝錦摟住了肩膀。
謝錦深呼吸,平復了心情,道:“我在裡面見到了我母親的乳母,問了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