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樣睡,更舒服。

秦卿像是枕到了枕頭一樣,睡的更香了。

夜御堂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動她。

打算給她當回人肉枕頭。

可秦卿習慣性地抬手,似乎想要勾著枕頭。

結果手落下的時候,卻是不偏不倚搭在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夜御堂眸光微暗。

原以為秦卿隨後就會拿開手。

結果她卻是覺得柔軟,本能地盤了兩下。

就她盤的這兩下,直接讓局面一發不可收拾了。

許是發現沒先前那般柔軟了。

秦卿這才收回了手,並翻了個身,繼續習慣性的想要勾住“枕頭”。

倒是苦了某人,現在是一動也不敢動。

馬車外的聞重此時也疑惑地皺起眉頭。

習武之人耳朵都比較靈敏。

他察覺到了夜御堂的呼吸有些亂。

有些不明所以。

主子這是怎麼了?

可他又不敢進去看。

只能壓下心中的好奇,繼續趕著馬車。

進城時,天已經亮了。

聞重正要驅車往侯府的方向去。

結果就聽到裡頭傳來夜御堂的聲音:“回王府。”

聞重頓了頓:“是。”

隨後,他便驅車回了御親王府。

到了府門口,聞重撩開簾子,就見夜御堂抱起還在熟睡的秦卿走了出來。

他還忍不住仔細看了夜御堂一眼。

並未發現什麼異樣。

那先前主子的呼吸為何亂?

夜御堂抱著秦卿進了王府,徑直走到了臨萊水榭。

“你就不用跟進去了,守在這兒就行了。”

聞重愣了一下,以往他都是跟著夜御堂進到臨萊水榭裡面的。

這回怎到了入口處就讓他停下了?

不過主子說的話,他聽就是了。

夜御堂獨自抱著秦卿進了臨萊水榭。

到了臥房,穿過兩層紗,才走了裡間的臥床旁。

他將秦卿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替她脫了鞋襪,又蓋好被褥。

一切妥當後,他便去到中間,那兒擺放著一張美人榻。

一夜未睡,他也倦了,便是和衣躺下,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微風輕輕竄入房間,調皮地撩動那兩片白紗,如夢似幻。

……

秦卿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她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這才發現這不是自已的床自已的房間。

她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坐了起來。

這不是夜御堂的房間麼?

她扭頭看向那緩緩飄動的白紗。

透過白紗,她看到那邊好像睡著一個人。

秦卿起身下了床。

然後輕輕走了過去。

她撩起白紗,就看到美人榻上的夜御堂。

美。

真美!

要說這夜御堂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也不為過。

同樣都是人,為何他就能長得這般好看。

而有的人,卻是長得那般磕磣。

她敢打賭,不說夜御堂是全天下女人的夢。

至少,是全皇城女人的夢。

想到這,秦卿不由得一愣。

她這不是把自個兒也給算進去了?

“看本王看的這麼入神,是有什麼想法嗎?”

忽然的一道聲音,拉回了秦卿的思緒。

她定睛一看,發現夜御堂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她頓時尷尬地恨不能挖條地縫鑽進去。

果然是美色誤人。

她這臉面都給丟沒了。

秦卿乾咳一聲,別過目光:“我不過是醒來看到你在這兒睡著了,想著是叫醒你,還是讓你再睡會兒,結果你自已醒了。”

“不醒,如何知道秦小姐這麼喜歡看本王這張臉?”

秦卿心虛:“瞎說,我才沒有。”

“看了就看了,本王也不會說什麼。”

夜御堂起身朝秦卿走了過去。

“馬上就是自家夫君了,秦小姐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秦卿見他過來,立馬轉過身,背對著他:“不害臊,我竟不知御親王這般臉皮厚。”

“是,本王不害臊,本王臉皮厚。”

夜御堂直接承認了,倒是讓秦卿無言以對了。

說好的冷酷無情的御親王呢?

怎麼她認識的和大家認識的不一樣?

傳聞是怎麼傳來的?瞎傳的嗎?

秦卿嚥了口唾沫,轉移了話題:“王爺怎麼沒把我送回侯府去,倒是帶到了王府?”

“你睡著了,不想吵醒你。”

秦卿沒聽明白:“這跟送我回侯府還是來王府有什麼關係?”

“難道你想讓侯府上下看著本王是怎麼一路抱著你回房間的?”

秦卿的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

“那,回王府也是被你王府上下的人都看見了。”

“御親王府的人都很自覺,全都規避了。”

秦卿挑眉:“你這是在陰陽我爹不會管理下人啊。”

夜御堂不禁莞爾:“你就說本王言之可有理?”

秦卿不置可否。

就秦可忠那樣,的確也管不出什麼好人來。

“對了,孩子的事兒你與江彥說了沒?”

夜御堂點頭:“已經說明了。”

“他能說服他表妹嗎?”

“他一個生意場上的人,這點嘴皮子能力沒有,也混不到如今首富的地位。”

秦卿聽完,只抓住了一個重點——首富。

她眼睛一亮:“他是首富?哪兒的首富?”

“你覺得呢?”

秦卿的眼睛更亮了,她大膽地猜測:“夜國首富?”

“還不夠大膽。”

秦卿瞪大了眼睛:“這猜的還不夠大膽?”

好傢伙。

真是看不出啊。

這個江彥不顯山不露水的。

夜國首富都是猜低了。

難怪當初他求她救夜御堂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開口,只要她肯出手,條件隨便開。

敢情這是坐擁金山銀山,無所畏懼啊!

“天下首富。”

夜御堂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愣是讓秦卿倒吸一口冷氣。

“也就是說,全天下就他最最有錢?”

秦卿不禁咋舌。

內心卻是有點小開心。

她現在和天下首富有交情了。

那以後她想從這位首富身上薅點金疙瘩銀疙瘩是不是隨隨便便的事兒?

夜御堂看著秦卿那偷樂的神情,不由得蹙眉。

“本王……”

他話沒說完就被秦卿打斷:“你說,我和江彥現在算不算朋友?按理來說應該是吧?畢竟咱倆這關係,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對不對?”

夜御堂的眉頭蹙的更深了。

他後悔提及江彥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