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大小姐有辦法嗎?”萬姍擔心地問道。

秦卿譏笑了一聲:“那如果我沒辦法呢?你是不是立馬就去把秀秀給殺了?”

“大小姐沒辦法也得想出辦法來,不然秀秀的安全的確沒辦法保證。”

“既然沒辦法也得想辦法出來,那你問我有辦法嗎,不是在說廢話?”

萬姍一噎,沒有再多言。

在秦卿仔細檢查了一番後,說道:“準備紙筆,我寫個藥方。”

萬姍立馬吩咐下人去準備。

準備好了之後,秦卿就過去寫了一張藥方:“按著藥方抓藥,讓其幫忙搗成粉末,拿回來後以生薑水和勻,要半乾不溼的狀態,然後拿來塗抹在二小姐的臉上。”

萬姍聽後,問道:“這就能好了?”

“想的美。”秦卿哼了一聲,“要是這麼容易,還需要我出手麼,尋常大夫就能治好了。”

萬姍啞言。

秦卿又接著說道:“每天塗抹一次,兩個時辰後擦去,堅持抹上一個月。一個月後,再來換藥。”

萬姍點點頭:“你們都聽仔細了沒有?還不快按大小姐的吩咐去辦?”

“行了,一個月後再來找我,我再給二妹換藥。”

說著,秦卿就要走。

可剛走一步,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於是又停了下來。

她轉身看向萬姍:“若是之後秀秀回來,我發現秀秀少了一根頭髮,那你當心著點,我能治好二妹,自然也能再毀了她。”

說完,她也不等萬姍開口,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後,秦卿就去休息了。

先前擔心秀秀,沒心思休息。

而今既然知道秀秀是被萬姍帶走了,且暫時不會有事,她也就放心了。

所以這會兒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晚上還有活兒要幹。

指不定還是一晚上沒得睡。

她是人。

不抓緊時間先休息。

可吃不消這樣通宵達旦。

……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了。

秦卿吃完晚飯沒多久,夜御堂就來了。

秦可忠見她是要跟夜御堂一起,便沒說什麼。

上了馬車。

夜御堂一眼就看出她情緒不大對。

“怎麼了?感覺心情不大好?”

“可別提了,鬧心的。”

秦卿忍不住跟夜御堂說起了萬姍做的噁心事兒。

“她女兒破相,為了逼你去給她女兒醫治,所以抓走了你的貼身丫鬟?”

秦卿點點頭:“沒錯,你說這種人無恥不無恥?”

“無恥至極。”夜御堂沒想到。

他讓聞重去教訓秦夢,結果卻是讓秦卿受了累。

“就是,太無恥了!”秦卿沒好氣地罵了一聲。

“那本王讓人去幫你找貼身丫鬟,找到了,你也就不用聽她擺佈了。”

秦卿看向他:“這怎麼好意思又麻煩你,我爹那邊已經答應我幫忙找了。”

雖然她覺得夜御堂的人會比秦可忠的人辦事效率更高。

但平日裡她總拿著夜御堂的名號擋事兒也就算了,怎麼好意思總讓人出名又出力呢?

“找個人而已,算不得麻煩。”

秦卿想了想,若是有夜御堂幫忙,那肯定能更快找到秀秀。

而且這是他主動要幫忙的,可不是她懇求的。

“那,行吧,就麻煩王爺了。”

……

秦卿坐著御親王府的馬車,繞了皇城所有的街道。

幾個時辰過去了,都不曾發現嬰怨。

“是不是家家戶戶都點了紅燈籠,所以嬰怨壓根就不敢出來?”

秦卿搖著頭:“點了紅燈籠只是讓嬰怨不敢靠近,並不是不敢出來,它肯定會一家家地尋,就盼著有個不聽話的沒點紅燈籠。”

“可只要它出來,只要我靠近,我就能感應到它身上的邪氣,自然就能找到它。可眼下,我是半點邪氣都沒感應到。”

就在秦卿一籌莫展之際。

外頭傳來聞重的聲音:“城內都點了紅燈籠,邪祟不敢靠近,那它會不會跑去城外了?城外也有農莊農戶的。”

秦卿瞬間瞪大了眼睛:“這可真說不準,那我們現在就去城外看看!”

於是馬車就朝出城的方向而去。

但這個時候,城門早已關了。

秦卿慶幸讓夜御堂跟著一起,有他在,只需亮一亮身份,守城門計程車兵立馬就將城門開啟了。

順利出城後,聞重就將馬車駛向有村莊的地方。

結果還當真被秦卿察覺到了邪氣。

她立馬指揮聞重往哪個方向走。

很快,馬車就停在了一家農莊前。

“就是這兒了。”

秦卿和夜御堂下了馬車。

就聽到屋子裡傳來孩子的啼哭聲。

隨即,就看到一個男人從屋子裡急急忙忙地走了出來。

他走出了籬笆院子,正好看到秦卿等人站在那。

他先是一愣,而後帶著懷疑與防備的眼神看著他們。

畢竟這深更半夜的。

家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還站著幾人。

任誰都會提高警惕。

“你們何人,站在我家門口做什麼?!”

秦卿說道:“你家孩子哭了……”

不等她說完,就聽男人說道:“我家孩子突發高燒,我正要去找村醫呢。”

說完後,男人又意識到不該多說的。

於是,又接著說了一句:“你們不要站在這兒了,快走快走。”

秦卿攔道:“我就是大夫,讓我去給你家孩子看看吧?”

男人一聽,上下打量了一眼:“你是大夫?說笑呢?誰家大夫半夜三更地站在別人家門口?而且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看著也不像大夫。”

秦卿立馬回道:“我真是大夫,你家孩子突發高熱,接下來很快就會全身抽搐,且口吐白沫的,若不及時救治,只怕命都要沒的。”

男人聽到這話,又驚又惱。

剛想說話,就聽裡頭傳來女人的哭喊聲:“哎呦我的天老爺,這可怎麼辦啊,孩子怎麼抽抽了,天啊,嘴角還吐沫子了!當家的怎麼還沒回啊!”

男人一怔,見自家娘們說的話和秦卿說的一樣,頓時信了秦卿是大夫的言詞。

只怕等他去把村醫找來,孩子就沒了。

他只能賭一回。

於是對秦卿說道:“姑娘若真是大夫,能救我兒,我便是傾家蕩產也要感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