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沒辦法。”秦卿並不想管這事兒。

不管她有沒有辦法。

說著,她便拂開了秦夢的手,回了房間。

秦夢轉身看著秦卿離去的背影。

她覺得秦卿一定是有辦法的。

她都裝瘋賣傻了,秦卿也生不出一點同情,無非是計較她之前對她不好。

“好說歹說都不行,那就不要怨我了。”

……

秦卿回到自個兒的院子,回房休息前,自然是先去看看秀秀的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

可等她去到秀秀房間,卻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床。

並沒有看到趴在床上的秀秀。

她愣了一下。

按理說秀秀目前是沒辦法下床的。

她環顧四周,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隨後,她出了房間,揪住幾個丫鬟和下人,向他們詢問。

“秀秀哪兒去了?”

丫鬟和下人紛紛搖頭。

“我們也不知道,早上明明看到她還在房間的。”

“是啊,早上我也看到了,她那會兒還在呢。”

“大小姐,我們也不知道她哪兒去了。”

秦卿有些無名火:“你們這麼多人在院子裡來來回回的,竟是沒一人知道秀秀不見了?”

“秀秀要養傷,所以我們除了給她送吃的就不會隨便進去打擾她。”

“除非她叫我們,我們才會進去。”

“可她一早上也沒喊我們,我們自然是沒進去過的。”

“至於她什麼時候不見的,我們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秦卿惱火:“她那麼大個人,不管是自已走出來的,還是被人扛著出來,不可能一個人都沒看到吧?”

“可我們真的沒有看到啊,大小姐!”

丫鬟和下人一臉無奈。

秦卿見問不出什麼來了,只能去找秦可忠。

秦可忠聽完她的話後,當即表示:“卿兒啊,秀秀不見了,你派人找去就是了,一個丫鬟的事兒,犯得著來麻煩爹爹麼?”

秦卿覺得也是。

她怎麼還指望起秦可忠能對一個丫鬟上什麼心。

“那爹爹給我安排人去找,我自已安排不了。”

她哪裡有什麼人,就院子那些丫鬟和下人,他們能去哪兒找。

還得讓秦可忠派人。

“行行行,我給你安排人去找。”

秦卿看著秦可忠那敷衍的態度,也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爹爹若是不派人認真給我找,那我就去麻煩御親王去。”

一聽到“御親王”幾個字,秦可忠立馬改了態度。

“認真認真,怎會不認真派人找呢?”

“那就麻煩爹爹了。”

秦卿也沒多說,轉身就離開了。

還得是“御親王”這幾個字好使。

就是不知道秀秀現在到底有沒有危險。

她莫名消失,肯定牽扯到了什麼事兒。

如果這事兒不危及性命就還好,至少能給他們找尋的時間。

若是危及性命,那等他們找去,只怕凶多吉少。

秦卿回到房間,本是說想休息的,但這一時半會兒,哪裡還有心思休息。

正當她在房中來回踱步的時候,二姨娘萬姍找上了門。

“大小姐,求求你救救夢兒吧?”

萬姍一進來,就直接道明瞭來意。

“我說了,我沒辦法。”

秦卿也直接回絕。

且不說她之前就不想出手相救。

就說現在她在為秀秀的事兒擔憂,跟沒心思去管秦夢的好歹了。

“大小姐怎麼會沒辦法呢,你四姨娘那般驚險,都要一屍兩命了,最後不也被你救活過來母女平安麼?”

“人家是生孩子,二妹這是被毀容,能一樣麼?”

萬姍輕哼了一聲:“沒什麼不一樣的,大夫給人治病,自然是對症下藥,生孩子有生孩子的治法,毀容有毀容的治法。”

“我看啊,不過是大小姐不願意出手幫這個忙罷了,畢竟夢兒被毀容,大小姐心裡別提多高興吧?”

秦卿看她這陰陽怪調的樣子。

也冷哼了一聲。

“那二姨娘就當我是偷著樂,所以不願意出手幫忙吧。”

萬姍一愣,氣得不輕:“你!”

“我什麼,我要休息了,二姨娘若是沒其他的事兒,就請回吧。”

萬姍見狀,也沒再給什麼好臉色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只能換個方法讓大小姐答應救夢兒了。”

秦卿眼皮子一跳。

隨後就聽萬姍說道:“想來大小姐已經發現秀秀不見了吧?”

秦卿眉頭一皺,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是你帶走了秀秀?”

萬姍沒有直接承認,只是自顧地說道:“我知道大小姐與秀秀主僕情深,若是大小姐想要秀秀安然無恙,那就治好夢兒。”

“只要夢兒能恢復原本容貌,那秀秀自然也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秦卿沒想到,萬姍為了逼她出手救治秦夢,耍出了這樣的手段。

倒是可憐的秀秀,成為了她逼迫她就範的籌碼。

“怎麼樣,大小姐考慮好了沒有?”

萬姍見秦卿半天沒吭聲,便是詢問:“大小姐是去還是不去呢?”

“去。”秦卿自然得答應。

只不過是被逼的去救自已不願意救的人。

倒也不是什麼喪天良的事情。

頂多就是心裡不痛快罷了。

但這樣秀秀就能安然無恙。

還能拖延時間,讓秦可忠派去的人能找到秀秀。

“大小姐早答應不就好了?”

萬姍輕哼一聲。

她就知道秦卿肯定有辦法治好秦夢的臉。

但因為秦夢欺負過她,所以她才百般地拒絕。

秦卿跟著萬姍來到了秦夢的房間。

秦夢像是早就預料一般,並沒有什麼驚訝。

這也讓秦卿確定,秦夢也知道萬姍抓走秀秀的事兒。

看來這是母女倆共謀。

秦卿很氣惱。

但她只能暫時壓住怒火。

“還不讓人把二妹臉上的紗布都給拆了?這樣我怎麼給二妹看看傷口?”

萬姍便立馬讓丫鬟去拆。

丫鬟一不小心扯疼了,便遭到萬姍的怒罵:“死丫頭,不會輕點嗎?信不信我也拿刀子劃破你的臉,看看你疼不疼!”

一番話嚇得丫鬟手都哆嗦了。

她惶恐不已,手抖著將紗布拆完了。

秦卿走近,仔細看了一下秦夢的臉。

可這是沒一塊好地兒了。

這密密麻麻的劃痕,簡直是把秦夢的臉當砧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