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彥超帶著人直奔華山,行了大約三日便到達了。

先找了一處酒莊坐下,吃過了酒飯。

“老先生,這華山之上可有一位叫王猛的隱士?”

“王猛?老朽不知啊,不過這山上卻有一個年輕人居住,老夫前幾日上山打柴還曾見過他。”

想必就是此人不錯了。

“這裡有一些銀兩,你可引我前去見見這人嗎?”

慕容彥超說著,便將一些碎銀遞給了那老者。

“官人尋他何事?”

“我家主人久聞他的大名,特令我前來尋找。”

那老者沉吟片刻,接過了銀兩。

“官人可隨我來。”

此時正值烈陽當空,慕容彥超只帶了兩個隨從跟著那老者上山,不多時,便汗流浹背。

“這年輕人是個怪人,老夫實屬少見。”

“此話怎講?”

慕容彥超饒有興趣的問道。

“聽說他極少下山,平日裡也不與人交流,只是在這山間開闢了幾畝田壟,靠此為生。”

喔......這猛人還真是挺猛。

約莫走了有一個時辰,眾人便遠遠的看到屹立在山間的一座茅屋。

“那便是他的住所,老夫領你們前去。”

又行了,不多時,眾人便到了那間茅屋之前。

可是這屋內並沒有人,慕容彥超只好等著,他倒十分想見識見識這是個什麼人,陛下居然不惜讓他奔襲千里來尋找。

慕容彥超等了一會,覺得十分無聊,便走進了屋內。

只見這是一個裝飾的極為簡樸的房間,屋內僅僅設有一張床榻和一條案几。

“呦呵,這小子還會舞文弄墨呢?”

慕容彥超發現那案几之上有一些字畫,他隨手拿起一張。

只見上面寫的字十分潦草,他是個粗人,也不太認得,只是憑感覺讀了出來。

“去——他——媽——的?”

去他媽的?(春池嫣韻)

???

慕容彥超又拿起另一張,也是寫的十分潦草,他看了半天才讀出來。

“蕩——婦?”

蕩......蕩婦?(坦蕩)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小子,本來看他舞文弄墨的,以為是個及有修養之人,沒想到竟然品行如此不堪!

陛下讓我大老遠跑一趟就為了找這種人?

這種不入流的傢伙豈能重用?

“老先生。”

門外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肯定是那個小子回來了,慕容彥超放下手中的“蕩婦”,大踏步地走出了茅屋。

慕容彥超看到一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年輕男子肩上扛著兩大捆柴火站在他面前。

這傢伙穿著一身麻短布衣,站在那裡像一堵牆,好傢伙,看起來簡直比他還要壯實。

“你就是王猛?”

“小生正是。”

王猛很謙卑地答了一句。

“我家主人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

慕容彥超由於剛才的事對這個王猛沒有什麼好印象,因此說話的語氣十分倨傲。

“你家主人尋我何事?”

“廢什麼話?”

慕容彥超非常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王猛卸下肩上的兩大捆柴火,這動作讓禁軍出身的慕容彥超一下子警覺起來。

設想一個像泰森一樣強壯的人,手上抱著一大捆木柴站在你面前,這任誰都會警覺。

“你小子,不是喜歡蕩婦嗎?跟老子們走一趟,保證給你安排一個。”

慕容彥超覺得自己抓住了王猛的軟肋,想要誘惑他。

“啊?什麼玩意?”

王猛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呢。

不過他也不知道這些凶神惡煞的人來找他幹什麼,剛見面就說要帶他走,怕不是來拐賣人口的吧?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別看你壯的像頭牛,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慕容彥超拔出腰中佩劍。

指著王猛說道:“失禮了!但是今天你必須跟我們走,否則我答應,我手中的利刃也不答應!”

(老朱直呼內行)

“且慢動手,我跟你們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