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可惜他終究是選錯了
驚!偽渣女被醫學教授撩瘋了 迷之桃夭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而盛泠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威脅一般,只重複一句話“她想回家”,想有一個親人抱抱她。
可她哪有親人啊,有也跟沒有一樣。
時司卿從那個特警隊長房間出來之後,就見蘇鶴站在盛泠房門前,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待他走近,對方扯了扯嘴角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
“你的女人在哭,我在門口還聽她抱怨要與你分手,唉,你自已好自為之。”
然後雙手插兜,吹了聲戲謔的口哨,揚長而去了。
時司卿目送他背影離開後,走到房門前聽裡面的動靜,見盛泠確實是在哭,而且很傷心的嚷嚷著想回家。
他心一緊急促的敲了好幾次門,但盛泠充耳不聞,裡面半點動靜都沒有。
他情急之下,去樓下找了老闆要了備用門卡,開啟門把門卡一扔,把盛泠抱在懷裡就開始安撫。
盛泠沒想到對方還用老套的方式,開啟了她的房門,張口就在他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對抱著他的男人拳打腳踢。
餘小猜那邊的影片,在這一場混亂中一不小心就被結束通話了,她再打過去沒人接。
她想自已最後看到的一幕是時司卿在哄盛泠,一顆焦躁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再也沒打擾這對吵架的情侶。
時司卿任盛泠打夠了咬夠了,才發出低啞的嗓音解釋:
“阿泠,我沒想過要騙你,但是我別無選擇,你就原諒我一回好不好?”
“你放心,我以後再不騙你了,我最棘手的事都解決了。”
“雖然我做了錯事,但我愛你是真的。這場旅行也是我期待的,不全是隻有陰謀,你就與我說一句話好不好?”
他話罷,懷裡的盛泠還是鴉雀無聲,一直沉默著,到快要天亮了的時候,兩人都還都維持著一個姿勢。
時司卿以為盛泠是不會與他說話了,便想把她放到床上去睡覺,等她冷靜一下再說。
哪知他剛一動,盛泠卻開口問他:
“你當初招惹我,是不是想借與我談戀愛的幌子,轉移時家那兩父子的視線?”
“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阿泠,那也是因為我愛你,我想招惹你,我才做的那個局。我對你的心思從未掩飾過,阿泠,不要懷疑我好嗎?”
時司卿看著盛泠的眼睛,承認了他的意圖後,又極力為自已辯解。
“呵!呵!你既然那麼愛我,為什麼又要把我拱手讓給別人,蘇鶴是你給我找的下家吧,你以為我能接受他?時司卿你好大的臉,我的人生是你可以隨意安排的嗎?”
“還有,既然你知道你自已有危險,為什麼還要招惹我?你把我當什麼了?”
見男人終於承認了,盛泠冷笑連連,又繼續問起自已想知道的事。她這個人一向不喜歡藏著掖著,就算讓下一刻她會死,她也想做個明白鬼。
故而弄清楚,這男人當初是什麼意圖。
“阿泠,我不是把你拱手相讓,讓蘇鶴把你帶走,是我不確定我昨晚會不會死。他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我把你交給他,只是想我萬一有事,你回魔都之後,有個照應而已,真的沒有其他意思,也沒想安排你的人生。\"
時司卿知道自已現在必須要把整個事情的經過掰開了揉碎了與盛泠解釋清楚,不然以盛泠的性子和遭遇,她一定會離他而去。
但她第二個問題,時司卿他有些不好回答,說出來怕盛泠生氣,但不說又不能合理的圓過去。
他躊躇了一下,未免再次翻車,他最後還是說了實話:
“你的第二個問題……,是因為我當時會錯了你與那些交往男人的意圖,我想著反正我最後也要死,而你也不介意和別人發生一段感情,我做一個你人生中短暫的過客,也不枉我愛你一場。”
“直到,直到你說你一直是處女,我就有些後悔了?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也只能按照我的原計劃走。”
“阿泠,我是因為太愛你,不想看你與別的男人左右逢源,又不想自已留遺憾,所以把你牽扯進來的,對不起……對不起……”
時司卿說到最後,緊緊抱著盛泠也哭了。
他真沒想要傷害盛泠,但他的言行舉止的確是傷害到盛泠,他無可辯駁。
“呵!對不起有用的話,輪船都要上天了,時司卿,我這個人很缺愛,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從小到大被父母利用了個徹底,與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也為了錢聯合當初班裡的男同學和他爸一起綁架了我,最後還想榨乾我身上的剩餘價值,把我賣到緬甸去。\"
\"而你,我第一次信任的男人,口口聲聲說愛我,到頭來還是在利用我,你到底愛我什麼?是愛我能夠輕易被你矇騙嗎?\"
\"你現在知道我心裡的感受嗎?一種相信之後,再次被拋棄的感覺,你懂嗎?啊?\"
盛泠看著對方掉下來的眼淚,越加覺得嘲諷。
他到底知不知道,讓她再次相信一個人,特別是一個男人是多麼的難,而他卻在她最信任他的時候,給她擺了這麼一道,現在還要祈求她的原諒。
當她是紙糊的,沒有脾氣嗎?就那麼容易原諒他?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阿泠我知道你以前受了很多苦,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真的,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阿泠,我知道你生氣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沒告訴你此行的真正目的,我以後一定如實告知,絕不會再騙你了。而且,你最怕冷了,你就當找個暖爐在身邊,先試用著,下次我再惹你生氣,你再趕我走行不行?”
“剛剛那個特警隊長還誇你有勇有謀,幫了他們一把呢。\"
\"你這樣晾著我,不就是讓外人看你男人的笑話,證明你眼光不行嗎?\"
\"給我點面子,也給你自已點面子,等咱們回了上海,我們關門閉戶之後,你再修理我如何?”
盛泠那些話,字字問到了時司卿的心坎上,他這才意識到,自已當初選的手段太極端了。
他應該準備得再充分一些,在出發前告知盛泠他此行的目的,讓盛泠知道,他不是在騙她,才不會傷害她吧,可惜自已終究是選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