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別動手!我這就帶你去行了吧?時司卿他媽的也是有毛病,怎麼會找上你這樣一個女人?”

蘇鶴感覺電要麻到他的時候,迅速一躲 ,然後瘋狂大叫和抱怨。

晚上的山路比白天更難走,但蘇鶴後面時不時有個女人在威脅他,他在儘量保證安全的情況下,開的快了些。

只希望他們到的時候,時司卿已經把什麼事情都解決了,這個女人去發火就行。

千萬不要牽連他的小命。

可惜他的願望註定要失望了,饒是時司卿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也知道對方埋伏的地點,但卻沒有想到,對方能集結200多個人,在通麥天險過後的小山村裡等著他。

而他這邊聯絡好的警察,只是一個100人的隊伍。

特警隊長和時司卿都知道,他們只怕凶多吉少,但是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

於是他們雙方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下,就在那個小山村動起了火。

盛泠和蘇鶴到地方後,雙方已經打了一個小時,而且警察這邊明顯還佔了下風。

蘇鶴一下車就見盛泠眼神血紅的盯著那邊的槍擊現場,似乎要衝過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喘著粗氣勸道:

“你別過去,他們正是關鍵時刻,你去了只會打亂他們的陣腳,我們找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等著他,行嗎?”

“你要相信他,他不是莽撞之人,他有分寸的。”

“我知道,附近應該有當地村民養的牛群,你跟我走一趟。”

盛泠帶著冷厲的眼神掃了蘇鶴,轉身就往附近的村莊跑去,找到到對方養牛的牛圈,把電棍往那些牛身上一撮,對蘇鶴吼了一句:

“你往那交火的地方引。”

就又去破壞另外一家村民的牛圈去了。

這個村子本來就不大,盛泠一連破壞了五六家村民們的牛圈之後,整個村莊的牛群就在瘋狂的亂竄,而且還專往人群多的地方跑。

蘇鶴要不是躲得快,差點就被一頭牛撞飛,給踏成了肉泥了。

他心有餘悸連滾帶爬,好不容易爬到一塊石頭上,看著一群黑壓壓的牛從他面前經過後,他才狂拍了一下自已極度狂跳的胸口,大罵時司卿找的那個女人。

媽的,她…,她真是太瘋狂了和潑辣了,也不知道時司卿怎麼受得了的。

“你罵誰呢?趕緊給時司卿發訊息,讓他那邊的人趕緊躲起來,免得那些牛傷害無辜。”

盛泠把村裡所有的牛圈都跑了一遍,焦急的跑回來之後,就看見蘇鶴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罵著她,他拿起電棍就撮一下他。

雖然沒有電,但還是把對方撮痛了,蘇鶴下意識蹦了一下,差點從石頭上摔下去,還好他平衡力好才穩住了身形。

站穩之後,他撇著嘴用最狠的語氣說最慫的話:

“你……,你別過來啊!你幹嘛,我好心好意從大上海跑來救你,你……,你卻恩將仇報,你有沒有心啊?”

“我是問你,告知時司卿牛要衝過去的事實沒有,你躲什麼躲?\"

盛泠相當嫌棄的看他一眼,又問。

“告,告訴了,小爺我又不蠢,你離我遠點,別靠近我啊,別再用你手上的電棍威脅我,小心我待會兒告你的狀。”

蘇鶴見她整出這樣大的陣仗,還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她,他更慫的又往後走了兩步威脅盛泠。

盛泠嗤笑一聲,然後不以為意的看她一眼,她直接就跳下那塊大石,遠距離觀戰去了。

看著被牛群衝散的隊伍,盛泠心中泛起了嘀咕。

這村子這麼大的陣仗,按理說村裡的村民們應該早就偷偷出來看熱鬧了。

但直到盛泠把村裡所有的牛都打擾了一個遍,村裡的村民都沒有動靜。大門緊閉,連個燈都沒有亮,也是奇怪了。

盛泠的這些問題,在整個特警部隊取得階段性勝利,凌晨兩點才得到答案。

原來這群歹徒,之所以選這個地方動手,是因為這裡的村民也是他們一夥的。

他們放牛種田的背景之下,還隱藏著另外一個身份——人販子。

盛泠聽了一耳朵時司卿和那特警隊長的對話,才明白這是一條龐大的供應鏈。

魔都時家除了是當地的有名的投資財團之外,他們居然還建立了一條暗網,專門進行人體器官交易。

時司卿此行的目的居然是以自已為餌,誘出這一帶他們的經銷商,收集更有利的證據,把時震東兩父子徹底繩之以法。

盛泠直到此刻才明白,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他,卻最後又擺了她一道的男人,心機是有多深沉。

於是當晚,他們到魯朗小鎮後,盛泠什麼話也沒說,就獨自開了一間房,把自已關了進去。

至於其他事,跟她沒關係,她一概不想管。

她連分手都懶得跟時司卿說,她只想回家,回她那個就算只有她一個人的家她也甘願。

她就說嘛,男人不可信,他們接近她總是別有目的的。

可她經歷了那麼多,最後還是被人給騙了,想要的溫暖,只是一場謊言,好可笑啊。

這晚,盛泠哭了,哭得很傷心,她真的再找不到她活著的意義了。

她哭著,哭著不知怎麼就想找個人傾訴,於是她不知不覺間就打通了餘小猜的影片。

餘小猜接通剛說了一句:“姐妹,你的畢業旅行怎麼樣?開不開心?“就看見到了一張淚流滿面的臉。

她一緊張,聲音有些破音的問道:

“你怎麼了?”

\"小猜,餘小猜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

盛泠抹著眼淚,一遍一遍的重複著這句話,其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餘小猜見她這樣,眼眶也紅了紅,不由得大聲質問了一句:

\"你身邊那個男人呢?他在哪裡,我之前說錯了,他既然負了你,你就把他打一頓解氣。”

說完,她又緩和語氣安慰:

“阿泠沒有他,你還有我們。你坐飛機回來吧,回來,你還想哭一場,我陪你哭,我和你寢室的三小隻,一起帶你去黃浦江吃大餐去,我以後再也不勸你談戀愛了。”

“你千萬不要像上次一樣做傻事,你要是做了,盛泠你記住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