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他現在只能彌補錯誤,變著法的哄人。

於是時司卿連男人的面子都不要了,甜言蜜語說了一堆之後,他想也沒想就親上了盛泠光滑白皙的腳。

他打算用這種卑微的方式,激起盛泠心中對他維護的憤怒。

因為他已經黔驢技窮,不知道該怎麼哄了。

果然時司卿還是瞭解盛泠的,他這一舉動,成功讓盛泠當場跳腳,她一把揪起時司卿的衣領就質問:

“你幹什麼?我不許你這樣!你是我男人,你是高高在上的時教授,交大最年輕的教授,你這是幹什麼?我不許做這種舉動,你知道嗎?”

“阿泠,我不知道該怎麼哄你了,我愛你,願意為你卑微到塵埃裡,只要你不離開我,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騙你了,你就原諒我一回,好不好?”

時司卿見她大怒,一把又把她撈回來,抱在懷裡,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默默的流眼淚。

盛泠被他這樣的舉動和眼淚刺激得語無倫次。

一時間,心裡的氣不知道從哪發,如何發。

最後就一直緘默,不說話。

直到時間指標轉了好幾圈,從凌晨轉到了天明,她才問了男人一個問題: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愛我什麼?我自已都不喜歡自已,有什麼地方值得你愛的,你要那樣對待自已。”

“阿泠,我不知道,就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出國走到哪裡都能想起你,想起那天你對我的鼓勵,還有那天真爛漫的笑。”

“阿泠,我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愛上你,也不知道為什麼對你的感情越來越深,但再次重逢,見對別的男人笑,再想著你們或許有更親密的舉動,我就跟瘋了似的,想把你拉到身邊佔有你,得到你。”

“阿泠,我大抵是真瘋了,你就成全我好不好?”

時司卿緊緊摟著盛泠,喃喃自語解釋一番之後,突然幫盛泠轉了個身就俯身而下,捉住盛泠那溫涼唇瓣,瘋狂吮吸著她口腔香甜的氣息。

薄荷氣息完全霸佔盛泠之時,她的腦子已經被男人吻成了一團漿糊,不知該怎麼思考了,以至於她被男人扒去了衣衫,放進被窩之後,她都還沒有其他反應。

鋪天蓋地的吻落遍全身的那一刻,她聽到了男人聲音暗啞的說了句情話,他說:

“阿泠,我的眼角眉梢都是你,四面八方都是你,上天入地都是你,成也是你,敗也是你。你已經說過你愛我了,阿泠今日我忍不了,你就成全我好不好?”

盛泠摳緊腳趾,心智早已被男人身上的熱度給融化了。

她感覺自已就像一條缺水的魚,急需跳進池塘,飽飲一口水才能一搶救自已。

哪還能聽面前的男人磨磨唧唧,於是一把摟住男人的胳膊,溫熱的唇瓣主動貼上了男人的唇,她用行動回應了男人那句話。

時司卿也秒懂了盛泠的意思,溫柔的摸了摸盛泠的背,便順從兩人的心意,進行了下一步。

七月的魯朗小鎮,溫潤又溼熱,清風拂過樹林一蕩一蕩的像湖面的漣漪一樣有了波紋。

屋外的蟬鳴聲與青蛙哇哇的叫聲此起彼伏,像是在相互呼應,又好像在掩飾什麼。

盛泠被男人按住肋骨,疼得喘氣的聲音都有些不勻稱了,但男人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時司卿後背上的細汗,一點一點往外冒,情動時,他又吮吸著盛泠的唇瓣索取。

完事之後,他還忍不住用他的指腹輾轉碾磨盛泠的唇瓣,又與她說起了情話:

“阿泠,你問我為什麼愛你,我真不知道,但就是情之所起,而一往情深了。我以後真不會再騙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好,你說的這是最後一次了,這回我原諒你,要是你再騙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吵著吵著架,最後吵成了這樣,是盛泠沒想過的。

但她心裡很清楚,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愛上了這個讓她疼的男人,並十分渴望他帶給她那份溫暖。也不想他放下自尊,那樣討好她。

況且以他們現在這姿勢她還怎麼生氣。

於是她忍著身體的躁動,輕輕答應了一聲好,並撓了男人一爪子。

時司卿沒管後背的疼痛,帶著邪魅的笑意,又在盛泠脖頸處啄了一口。

然後整個床就像外面隨風搖擺的樹一樣,搖晃得更兇了。

幾番事畢之後,盛泠被男人抱進浴室清洗之後,連飯都不想吃,往被窩裡一鑽就睡著了。

而男人則是春風得意,出去與那特警隊長道了個別,然後才轉頭回屋抱著盛泠一起入了眠。

盛泠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已是晚上九點,她是被餓醒的。

醒來之後,身邊的男人還在睡覺,她輕輕動了幾下,男人還是沒醒,顯然昨晚他累的不輕。

盛泠便沒打擾他,悄悄下了床,穿好衣服,去了酒店大堂。

剛下去,就與蘇鶴那雙桃花眼迎面相撞。

蘇鶴一見到她,就來了句揶揄的調侃:

“喲,終於知道下樓啦,你這一整天沒出來,是不是那個心機鬼把你哄好,就迫不及待把你吃幹抹淨了?哎呀!女人啊,還真是好騙。”

感慨完,他又吊了郎當圍著盛泠,表情豐富的講起了時司卿以前坑他的那些事:

“我說盛泠啊,你不會以為他以後真的不會再騙你了吧,你知道我從小被他騙了多少回嗎?”

“我記得的,都不下十次,我跟你講,他真的壞得很,有一次我們去馬爾地夫遊玩,我為了解救被眾女包圍的他,失去了一條褲衩,讓他回去幫我拿,他滿口答應了,也說不告訴我父母。\"

\"結果最後送褲衩是我媽,她見我光溜著屁股躲在一塊礁石下,揪著我的耳朵就一陣嘲笑。”

“天知道,我那時候已經十七歲了啊,我男人的面子我不要的嗎我?”

盛泠聽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反而笑了,問他:

“他還有哪些坑你的經歷?”

“你不生氣?我看你昨晚恨不得宰了那貨,今晚就這麼淡定了?是不是他在床上表現好,伺候好了你,你看男人那方面能力強,就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