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已為什麼會賴床的原因,盛泠就覺得給這個男人給一個眼神都是多餘,於是她走到他面前把他揪起來往門外推。

而時司卿慣用的伎倆就是,伸手摟住她的腰,緊緊的抱住她,抵在她肩上耍賴:

“那牽手呢?抱一抱行不行?”

“不行,你放開我,任何肢體接觸都不行,懂?”

盛泠用手去掰她腰間禁錮的手,結果還是跟往常一樣,怎麼掰都掰不動。

盛泠只能垂頭喪氣,閉口不言了。

“懂,阿泠,那你愛我嗎?說一句“我愛你”,好不好?說了我一切都讓你如願。”

“如什麼願?搞不懂你在說什麼?放手啊!你不走也行,就放開我,我餓了,想吃飯,昨天晚上忙來忙去,連晚飯都沒吃呢。”

盛泠對這個人男人是有些好感,但是現在讓她談愛,她還真說不出口,所以他現在是寧願被看,也不願意違心的說一句我愛你。

時司卿眼裡微不可察失望閃過一絲失望後,他低低笑了笑,然後放開了他的手,摸了摸盛泠的頭髮。

說道:

“嗯,我家姑娘還知道餓了,行,快點收拾吧,我們吃完飯就在附近逛逛,今天也不走了,就去就在周圍看看,晚上再上山去露營,好不好?”

“不好,晚上上山看星星,可以,我們必須12點前,必須再回新都橋,我才不要和你睡在一起呢。”

盛泠傲嬌的瞪他一眼,回了他一句,換下睡衣,穿上衣服,就進洗手間洗漱去了。

她說過,之後不會上趕著了。

她一向言而有信,後面就算再冷,盛泠也不會留這個男人在一間房。

以前一個人不就過來了,現在為什麼就過不了,她還不信了。

時司卿被他這樣幼稚的行為,逗得沒忍住又低低笑了好幾聲,然後收拾屋裡的東西,幫盛泠的東西裝進行李箱。

等她打扮好了,才拉著她到酒店樓下附近,找了一傢俱有當地特色的飯館,點了一份,牛肉燒餅,兩碗麵,外加兩份牛奶。

盛泠是一個不挑食的人,對什麼樣的口味都能接受,這一餐吃的還算不錯。

而時司卿似乎沒吃多少,盛泠就笑話他說:

“你這個吃慣西餐的胃,吃不慣中餐了吧!哥哥,我告訴你哦,聽說,這裡一路下去,不是川菜,就是藏菜,你要吃點西餐的話,怕是很不容易的哦。”

“你說,我們還要不要往下走了?”

“阿泠,你哥哥我這只是因為早上吃過早餐了,吃不下去而已,你幸災樂禍過頭了。”

“你這是因為我昨晚拒絕你,怨念頗深?只要你說一句“我愛你”,哥哥,我今晚就躺平,隨便讓你調戲怎麼樣?”

看著盛泠眉飛色舞的嘲諷他,時司卿唇角上揚的弧度又彎了好幾個度,然後一把拉過她的胳膊,輕拂過耳,調戲完,然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都說了不許有肢體接觸的,你犯規!我才不要說我愛你,昨晚之後,哼!時司卿,我就對你沒興趣了,別在這兒給我賣弄風騷。”

盛泠一把甩開他,帶著佯裝憤怒的笑,想踩一腳面前這個男人。

時司卿輕易躲開,然後又摟上她的腰,進了酒店。

把行李拿下來,兩人便一起退了房。

盛泠一出酒店,就看見了他們租的那一輛越野車,怪異的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人。

走近他問:

“你什麼時候上山,把這個車開過來的,早上那麼點時間,你也來不及吧?”

“笨!我早上下樓在酒店隨便花點錢,找個代駕上山,讓他把車開下來不就是了,還用得著我自已跑一趟?”

時司卿敲了一下,盛泠的腦門,示意她先上車他放行李。

盛泠摸了摸自已被敲痛腦門,掐了一把男人的腰,才亦步亦趨的開啟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

等男人放完行李,見對方坐上駕駛位時,她還酸了一句:

“是啊,就我們時教授就是聰明,27歲就醫學博士畢業,一回來就能去交大任職,我哪能比得了你這種學神的智商。”

“話說,你應該大了我整整七歲吧,你就沒有一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一個博士生,追求我一個大學生,你不覺得有違和感?”

“哥哥,我有些時候,總覺得你把我當成你的女兒在養,要不,我不叫你哥哥吧,喚你做爹?”

“呵!爹,你叫一個試試?有大你七歲就叫爹的嗎?我就算十八歲結婚,也不能生出你這麼大的女兒吧,阿泠,我一直想的都是當我女人你不知道?”

“交大學校裡與你同齡的男生,有我這麼有魅力嗎?你這是又欠收拾了是吧。”

時司卿聽她那一聲爹,差點沒有一口水噴到方向盤上。

他發現盛泠一旦放開之後,那性子又跟他剛回國時一樣,一樣的能氣人。

一樣的欠收拾,他不過比她大了七歲,就有那麼老了嗎?

“就叫爹,爹,爹!就欠收拾了怎麼滴。有本事你收拾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我,老男人!老臘肉!就是比我老還不承認,不承認也沒辦法,我這麼認為就好了。”

“唔!”

“唔!”

盛泠帶著挑釁的笑意,話還沒說完,她那張嘴就被時司卿溫熱帶著彈性的嘴給堵住了。

時司卿懲罰性吻了盛泠很久,還在盛泠脖頸處啄了一個印記,才帶著笑問盛泠:

“現在該叫我什麼?再叫爹,阿泠,我們今天就別走了,哥哥我會把你欺負得出去見不了人。”

“你……,無恥!流氓!大壞蛋。”

盛泠被他親得心浮氣躁,粉面桃花,再叫爹,她是怎麼也叫不出來了。

於是只能用她那比時司卿小了一圈的拳頭捶時司卿。

時司卿低頭悶笑,任由她打了兩下,然後摟著盛泠抱了抱說道:

“對,我就是無恥、流氓、大壞蛋。”

“現在氣消了嗎?我知道你還在為昨天我拒絕你的事生氣,但是阿泠,恩情和愛情真的不能混為一談。”

“我承認我一直想睡了你,甚至於這個畢業旅行,就是為了得到你,而建議的,但出來後,我才發現我思想狹隘了,我應該給我最愛的姑娘尊重。”

“懂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