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是什麼時候跟丟的?
驚!偽渣女被醫學教授撩瘋了 迷之桃夭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盛泠看著她很想說,懂個屁啊!親了,抱了,給了點溫暖,卻又不一直給,你癲癇啊。
但想想又沒說,又把這話嚥了回去, 她夜裡冷,其實她知道,她更多層面是精神層面的臆想。
或許是當初關在那個廢舊的危樓兩天兩夜的無助與絕望以及逃跑時那場大雨留給自已的陰影太重。
她太想找個臂彎靠一靠,所以他一抱她才會那麼貪戀。
現在他這樣說,盛泠反思了一下,明白有些心結需要自已慢慢解。
心裡就釋然了,故而語氣緩和了一些,問道:
“我們去哪?”
“我們今天的時間浪費得挺多的了,魚子西還去嗎?”
見某人終於不那麼擰巴了,時司卿笑了笑,又把問題拋給了盛泠。
“那我們先去新都橋攝影天堂小鎮逛一圈,下午的時候再去魚子西,昨天我們基本只待了半個小時。什麼也沒看呢,我看網上說那裡有一個360度無死角的觀景平臺,可以看到貢嘎雪山和雲海以及雅拉雪山全貌。”
“還有網紅鞦韆,黑夜星辰,這些都還沒看過,來了總不能白來一趟 反正我們也不趕時間,不去豈不是遺憾。”
“我不想留遺憾。哥哥,七年前我就決定,我之後的每一天我都要把它當做最後一天在過。所以,我必須去。”
見盛泠回答得模樣像論文答辯一樣那麼正式,時司卿有些忍俊不禁。
但他也明白盛泠為什麼這麼說,便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對她笑了笑說道:
“好,那就聽我姑娘的,先去天堂小鎮,然後去魚子西。那晚上還露營嗎?車內的裝置我昨天買得挺還是齊全的,而且我怕山上冷,還特意準備了一個火盆,既可以烤肉,也可以烤火,你想不想試試?”
“晚上再說,時司卿我告訴你,就算搭帳篷,我和你睡在一起,你也不能對我有什麼想法,我昨天主動湊上來你不要,以後你就自個兒憋著,別找我。”
盛泠很不懂,他這拒絕又聊騷的操作,反正她是不打算配合了,她說了她的主動就只有一次,這話絕對算話。
“你看,我就說了一句露營而已,你又想多不是?阿泠,你不說愛我,我就算憋著,也不會碰你的,你放心就算我們睡在一起,我也只會抱著你。”
見她又想到那方面去了,時司卿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後,一踩油門,就飛離了停車場。
“啊~,你開慢點,這裡山路那麼窄,你撞到人怎麼辦,你慢一點呀!”
盛泠被顛了一下,在車裡大叫了一聲後,連連抱怨。
“不會,我開車技術很好的,你要相信我。”
時司卿帶著笑意的聲音穿過在馬路中央,隨著夏日車道兩旁的風聲,消失在汽車尾氣中。
盛泠還說了些什麼,被一陣風吹散到了風中,旁人已是聽不到了。
而此時此刻,遠在魔都的一座山莊別墅內,正上演著酒池肉林的場景。
這裡的主人正在辦Patty,盛泠曾經貼上標籤的好幾個男友都在這裡,他們每個人懷裡都抱著一個柔情似水的女人,在游泳池裡嬉戲。
主人時震東也在其中,彼時,他正與懷裡的美女一同啃一顆櫻桃,差點要親到對方嘴唇的時候,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精壯幹練的保鏢,突然跑到他身邊附耳耳語了幾句話。
他先是眉頭一皺,隨即滿臉獰笑,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光溜著身子,起身拿了條浴巾裹上,撿起泳池邊的手機,就回了別墅。
那個保鏢也跟進去了。
兩人一進去,時震東就問:
“人是什麼時候跟丟的?”
“已經三天了,之前一直找不到您,所以就一直沒有上報,而且董事長也在國外,我們沒有他的國外聯絡方式,故而此事一直拖到了現在。”
“不過我們已經第一時間做了補救工作,查到他在三天前帶著盛家那位大小姐去了蓉城,隔天就租了一輛車往西去了。”
“按照我們查的資訊顯示,我推斷,他們應該是在旅行約會。”
王武筆直的站在時震面前,把這幾天發生的事以及他們的應對如實上報。
“好,很好!沒想到我們時家還出了一個情種,連我睡過的破鞋也撿,也真是可喜可賀。”
“他身邊那個根叔呢?現在去了哪?”
時震東讚賞的看了一眼,這個王武后,又問起時司卿身邊那個根叔的下落。
“這個……根叔……根叔在他去蓉城的那天晚上也不見了,我們的人還在找。”
一提起根叔,這個王武就一時慌了神,回話的時候不僅眼神有些躲閃,語氣也有些結結巴巴。
得到這樣的訊息,時震東一瞬間就轉笑為怒,走到王武面前,對著王武的臉就扇了一巴掌,才帶著一聲嗤笑道:
“王武啊!王武,原來你給我埋得雷在這啊,找不到人,就給我先撿好聽的說是吧,馬屁精,現在爺就問你一句,人什麼時候能找到?”
“大少爺,我…,我會竭盡全力去找。”
王武頂著額頭溢滿細汗,回應道。
“滾!沒用的東西,三天之內沒有訊息,你自已知道後果。”
見一個彪形大漢在他面前露慫,時震東根本就壓不住火,當即就劈頭蓋臉把他吼了一頓,然後拳打腳踢的攆人。
等人走了之後,他在書房來來回回踱了幾步,終究還是把電話打到了他家老頭子那裡。
“喂,是公司有什麼事你處理不了?”
電話那頭時南徐聲音渾厚中夾雜著一些滄桑,聽起來沒有感情,但只有時震東知道,他爸一直是這個調調。
“爸,時司卿身邊那個根叔跟丟了,時司卿現在正帶著盛家那位大小姐在西南旅遊。我懷疑他會有什麼動作,您這邊有什麼想法?”
“他有動作是必然的,前段時間我就說他只怕是在用談戀愛的幌子,轉移你的視線。”
“嗯,去了西南也好,正好我們有一條線銷貨的經銷商在西藏林芝,你聯絡一下他們,讓他們在適當的時機適當的地點把他給做了,永絕後患。”
“至於那個根叔,你不用管,只要他的主心骨沒了,他就翻不出什麼大浪,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