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泠回家後剛停好車,她的手機又響了,又是手機號為一團亂碼的人發來的訊息。

“我回來了,盛泠!你現在日子一定很好過吧,別得意,總有一天魔鬼會把你拉入地獄的,我很期待再次與你相見!!!”

末尾還有一串陰險的笑容。

如此明顯的表達,再加上上次的照片。

盛泠很容易就猜到了,這資訊的來源。

況且對方也沒隱瞞自已的身份。

她當即重新坐上車,導了個航就去了附近的警察局。

拿著手機就對警察說她被恐嚇了。

時隔幾年,她原以為那兩父子死得不能再死了,結果幾年之後,那個什麼呂向陽又跳出來蹦噠。

即便她厭世,也要把這種人送進警察局繩之以法。

警察局聽她講完前因後果,立即讓網警查了一下盛泠手機上亂碼的來源。

十幾分鍾後,網警嚴肅的向辦理此案的警察反映了她查到的情況。

辦理此案的警察看了一眼盛泠,與她解釋了那亂碼的來源:

“我們根據資訊追蹤,查到發簡訊的資訊終端來源於泰國,嫌疑人很可能在國外,小姑娘,你不用擔心,泰國方面那邊早有這樣的團伙了,我們公安系統的人早已在部署。”

“你現在的生命安全,應該沒什麼危險,放心吧。”

“不,我有一種直覺,他應該就在我身邊,默默的觀察著我,準備伺機而動。”

盛泠相信警察查的資訊沒錯,但她就是有一種天然的直覺,那個狗東西,一定在她生活的附近晃悠。

“女士,你可能是被恐嚇後神經產生的緊張,你有家人嗎?要是害怕的話,你可以和你父母住一段時間,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及時聯絡我們,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的。”

警察見盛泠猶如驚弓之鳥,只得再寬慰幾句。

“不是,我是真的覺得他就像毒蛇一樣,在某個地方觀察著我,你怎麼就不信我說的話呢?”

盛泠感覺這警察可能沒理解她的意思,又解釋了一遍。

可警察還是一臉看怪物的看著她。

她無奈攤手,轉身離開了警察局。

出了門,回到家,盛泠也沒打算採納警察說的那個建議。

她家裡人對她的態度,上次高中時被綁架了,她就知道了。

他們忙得很,又有自已的家庭,她就算消失一星期,屍體爛在哪個犄角旮旯,他們也不會報警讓人去找的。

上次她被綁架,絕望的關了兩天,她的父母都沒出現過,又何況是現在。

罷了,一切靠自已吧,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玩死了,那也是命,怪不了誰。

盛泠疲憊的泡了個澡之後,正準備睡覺,她的手機又響了一下,她懶洋洋裹了一條浴巾,拿起電話一看,相當意外的按了接通鍵:

“喂?”

“泠泠,學習怎麼樣?最近媽媽很忙,沒空關心你,你別介意啊,我給你轉了一筆錢,你隨便花。”

電話那頭的女士聲音溫柔又好聽。

但說的話,聽著總有些彆扭。

盛泠早已習慣了她這個調調了,便輕聲嗯了一下,沒在說話了。

“那個下個週六,你妹妹過生日,你回一趟家吧,我們好久沒見面了,媽媽也想你,想看看你。”

前面鋪墊了一下,白女士就直奔了主題,說了她今天打電話的目的。

盛泠眼神閃了閃,一猜她就沒死心,還想把她推出去聯姻。

她的話就說得直白了些:

”媽媽,宗家那位宗大公子,上次沒看上我,親口在我耳邊說我髒,而且他看上的從始至終都是我妹妹韓雅雅,您就別費工夫了行嗎?”

“這…,上次他都說對你印象挺好的呀,怎麼就成這樣了?”

盛泠這話一出口,果然她媽媽在電話那邊就失去了熱情,隱隱還有責備之意。

“我不知道,可能嫌我交的男朋友太多吧,我從十八歲起就被你和爸爸帶進了交際圈,這個人圈子本來就小,他知道我點過去很正常。”

“媽媽,我看還是雅雅配得上他,也能給韓家帶來利益,你不如考慮一下她?”

盛泠把電話拿遠了一點,露出一抹嫌棄的神色後,才又把電話放到耳邊說道。

“你妹妹心思單純,怎麼能進宗家,我看你週六還是來一下吧,宗家那位大公子也不見得有多純情,我們好好運作一下,他家應該能接受你。”

一提起韓雅雅,白女士想也沒想就下意識拒絕了,而且頃刻間換了語氣,直接帶著命令的口吻,要求盛泠必須參加週六韓雅雅的生日會。

盛泠就知道談來談去,最後還是這樣的結果,也沒多失望,嗯了一聲,就按了結束通話鍵。

罷了,既然母上大人要在撮合一次,那她就再搗一次亂唄。

不就是玩嘛,去玩玩也不錯。

父母偏心已經成為了她生活的日常了,她已經麻木,於是她掛了電話一點也沒生氣。

而是抱著膝上型電腦,認真寫起了那狗男人安排的論文。

她這回打算好好寫,慢慢來,以春風化雨的方式,與這個人靠近。

她的人生就是一場遊戲,有這麼一個人充當大boss的角色,以她倔強的的性子,她一定是要通關的。

她是一定要把他殺得片甲不留,再瀟灑離去。

於是這個周,盛泠都很規矩,不是上課就是寫論文,完全消失在了時司卿的視線範圍內。

她倒是輕省了,但臨床醫學的學生們,可就慘了,他們承受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壓力,被冷落的時教授,就像一個要炸的高壓鍋一樣,隨時隨地都冒著能燙傷人的熱氣。

搞得臨床醫學好多學生都想逃課。

但都被他輕飄飄的一句缺勤就重修的話 嚇得腿軟,一個個的像鵪鶉一樣,坐在教室等著他轟炸。

特別是一些見他長的帥,想博得他關注的女生,這次被他虐得直接懷疑人生。

還有人,在課堂的被他當場給羞辱哭了。

於是他走到哪,他的周圍都會形成一片真空地帶,學生們一見到他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一溜煙的到處流竄。

他一時之間比動物醫學那邊的楚教授楚魔王都還要出名。

盛泠聽完餘小猜的八卦之後,捂嘴好好笑了一頓,眼淚都笑出來了,才抓著餘小猜問:

“這人是不是精分了?或者說慾求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