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又忘不了她,為什麼就不能接受現在的她呢?
驚!偽渣女被醫學教授撩瘋了 迷之桃夭夭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夜宿醉之後,時司卿頭痛欲裂,第二天還得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交大附屬醫院坐班。
一進醫院,就遇到了他的同事兼好友陳房善,他見他精神不好,就主動閃進了他的辦公室,笑問他:
“你這是怎麼了?像抽了魂似的,你年前回來前,說你是因為一個人才回的魔都,這是被你惦記的那個女人傷了心了?”
時司卿看了一眼陳房善,揉了揉眉心,把他推了出去,說道:
“滾!滾回你的泌尿科去,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但陳房善哪是那麼容易打發的,時司卿把他剛推出去,他又閃進去坐在時司卿對面,挑了挑眉繼續問:
“就好奇問一下,也不行啊?兄弟,別憋著!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說不定你就能抱得美人歸了呢?”
這傢伙沒回國前可在美國剛得過拉斯克大獎的,在美國發展得好好的,卻突然要回國。
還一回來就自薦到了交大醫學院,成了臨床醫學腦外科的最年輕的教授。
要不是上次他喝醉酒了,透露了一點資訊,他們以前的一群哥們兒,還不知道這貨回來幹啥呢。
現在是知道一點了,也知道他惦記的那個女人在交大醫學院,但就是不知道是誰。
可好奇死他們了。
但從那次之後,時司卿與他們一起聚會,就再也沒喝醉過了,想套他話比登天還難。
眼下看這貨顯然昨晚買過醉,怕是還是與那個女人有關。
所以他怎麼可能走,他必須要搞清楚狀況啊。
“滾,我這有預約了,馬上病人就要上來了。”
時司卿揉了揉眉心,眼睛一直盯著電腦,很不耐煩的說道。
“哎!情種啊!情種還不願意袒露心聲,那你自個兒憋死吧。”
時司卿以病人的名義讓他走,陳房善就不得不走了,他得不到答案,就站起來撇嘴酸了一句,打算走人。
“等等,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會性情大變?”
時司卿嘆了一口氣,終究問出了自已心中一直以來最隱秘的問題。
“肯定是遭遇了什麼唄,比如家庭暴力,比如背叛等等,你……,你這是又願意說了?”
見時司卿總算有傾訴的慾望了,陳房善頂著個笑臉華麗轉身,等待他的下文。
結果這個斯文敗類,問了一句之後,又附贈了一個字——滾。
就把他攆出了診室。
陳房善在樓道里咔咔嚓嚓捏了一下自已的拳頭,對診室裡的人豎箇中指,才揚長而去。
家庭暴力?
背叛?
這些確實能影響一個人的性格和為人處世的方法。
想起那昨晚她無意間好像提到了她的家人,她好像說她父母離婚了,她成了局外人,她沒有家,要什麼教養的話。
時司卿瞬間醍醐灌頂,心裡那種堵塞難耐的痛,終於得到了些許緩解。
或許一直以來他誤會她了,她之前做的那些或許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
“醫生,醫生……”
“嗯?你哪裡不舒服?”
時司卿的思緒在第一個病人進來之後,瞬間被叫回了工作狀態。
來人是一位與他年齡相仿的女人,她坐下後被時司卿的顏值驚豔了一下,然後才開始描述起了自已的病情:
“我的頭前天撞到玻璃上了,剛開始沒怎麼在意?但現在感覺頭越來越暈,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痛嗎?”
時司卿沒去觀察這個女人看他的表情,只埋頭記錄,對方的症狀。
“剛剛撞上那會兒挺痛的,過了一個小時後就沒那麼痛了,但隔了一天之後,我感覺我又痛又暈,上班看電腦就感覺電腦上的字在我面前搖晃,醫生,你說我是不是腦震盪了?”
女士一邊描述著自已的病情,一邊打量著面前這位帥哥,心裡不由得嘖嘖稱奇,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
看久了很容易春心萌動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有沒有腦震盪,目測不能判斷,你先去拍個片子,驗個血,然後拿著化驗單再來找我。”
時司卿抬頭直視對面女人袒露的目光,把一張繳費單,塞到她手裡。
就點了下一個病人的預約號。
女人接過單子,明顯感覺讀懂了他眼睛裡的鄙夷,於是哪還能坐得住拔腿就跑。
按了電梯鍵坐上電梯,心裡的慌張才得到了緩解。
嘴裡還沒忍住嘟囔了一句靠,才去了抽血室。
……
盛泠昨晚在網上扒拉了一堆追求男人的技巧,都沒有找到她滿意的答案。
最後困得不行,把膝上型電腦往床底一下一扔,就呼呼的睡起了大覺。
一直到第二日早上七點才醒。
今天她還有課,她已經逃了很多課了,後面不上她就得重修。
於是她簡單洗漱了一下,連妝都沒有化就匆匆開著車去了學校。
一天課上完之後,她出校門,正好又與時司卿迎面相撞。
她無聲吹了個口哨後,越過他找到自已的車,油門一踩就離開了學校。
經過昨天的事情,再加上一晚網上那些網友的洗腦,她覺得她撩人的方式可能太直接了。
有些男人,就比如這位毒舌的時教授,應該可能喜歡矜持一點,神秘有距離感的女人。
她搞不懂一個渣男,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方式,但她盛泠在渣男面前還沒這麼碰過壁,所以她要改變策略了。
既然渣男喜歡欲擒故縱,那麼她就來個欲擒故縱滿足他好了。
這段時間冷他一段時間,等她認認真真寫好了那篇論文,再去矜持點撩吧。
反正盛泠是不會放棄的,她一定要把他弄到手,然後再一腳踹了才能一解她心頭之恨。
想讓她放過他絕對不可能。
時司卿站在校門口,見盛泠沒像以前那樣站在他面前騷擾她,心裡莫名又有些堵。
她這是因為他的拒絕而放棄了?
他一時之間相當煩躁,轉身開著自已的車又出了學校,往家裡而去。
路上他一直都在想他昨晚為什麼會吃醋,她什麼樣他不是早調查清楚了嗎?
他與她之間總歸是他先動的心,那他為什麼就不能接受現在的她呢?
她要是再漸行漸遠,他又該用什麼手段留住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