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了,我就說了,他不好惹,你該不會還要惹他吧?像他這樣哪有女人會喜歡呀?更別提,什麼渣男了。”

“論壇上好多女生,都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鐵處長,一輩子單身的那種,怎麼可能是你形容的那種人,你別去找罵行嗎?”

餘小猜見她盛泠笑得尖牙不見眼,眉頭突突的跳,又勸盛泠放棄。

“餘小猜,我有項技能,能自動忽略別人的汙言穢語,他說得再難聽,只要我自認為我不是那種人,我在意個什麼勁。”

“他就算用他那張毒嘴,把整個地球都給荼毒了,也不會影響我半分。”

“我的人生呢,按照自已的意願恣意而活就行了,何必要在意別人的看法?”

“要是人家罵你一句,就傷心流淚,批判自已,那我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你別管了,我的事情我自已有分寸,你呀,就應該趁年輕,談一段戀愛,別一天像個老太太一樣,把裹腳布裹得又臭又長,可懂?”

餘小猜靠在餘小猜寢室的門框上,收斂好笑意,懶洋洋的反駁餘小猜。

“一堆歪理!下個周,我們寢室的室友要去看櫻花,你去不去?”

餘小猜翻個白眼,想起她們寢室週末的聚會,便想邀請盛泠一起。

“這個週末,我好的好妹妹韓雅雅要舉辦生日會,我的母上大人,昨晚特意打電話命令我回去,所以你約我也沒有時間。而且你的室友我一個都不喜歡,湊什麼熱鬧?”

“走了,你不必送!”

餘小猜話畢,盛泠撩了撩眼皮,輕笑一聲,帶著散漫的口吻拒絕了她,擺了擺手就打算走。

“喂!盛泠!你的妹妹的生日會也只有一天吧,你應該懂我的意思,你一個人活成了學校的獨行俠,難道不孤獨嗎?我們寢室的人都挺好的,你願意與他們接觸嗎?”

餘小猜覺得盛泠太不合群了,想幫她多交一點朋友。

“餘小猜,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錯誤的認知?我冷傲孤僻,不適合被你拉下神壇,懂?”

“還有我這種人不需要莫名奇妙的認同,無用的社交,對我來說純粹是浪費時間,可懂?”

盛泠眉頭皺了皺,覺得餘小猜對她的認知存在偏差,於是頓住腳步與她好好解釋了一番。

她不喜歡別人干涉她的生活,即便是那個人打著為她好的名義也不行。

如果餘小猜一定要試圖改變她,那這個朋友她可以選擇不要。

她承認是對她表現出來的幾分真心打動了,但要想用朋友的名義改造她。

那麼抱歉,那她只能把她踢了。

見盛泠臉色越來越冷,餘小猜瞬間意識到自已可能越界了。

便小聲嘀咕一句:

“我只是想為你好。”

“餘小猜,我最不喜歡有人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干涉我的生活,你要是嫌我這個朋友的名聲丟了你的人,咱們還是趁早一拍兩散的好。”

盛泠耳朵靈敏,自然是聽到了她這聲嘀咕,所以她站在原地又補了一句,希望餘小猜認清楚形勢,她盛泠不需要這樣的可憐,她自已什麼樣,她有分寸。

“我……,行!我以後再也不干涉你的生活了,盛泠,你別總是把我甩了成嗎?你這樣真的好像渣女!”

見盛泠生氣了,於小猜有些委屈,她是真的在盛泠考慮,才多操了些心。

結果盛泠不但不領情,還要和她斷交,這什麼跟什麼啊?

“我的朋友,我希望她能站在我的立場為我著想,而不是總想著改造我,改變我,餘小猜,我不想再你嘴裡聽到反對和安排我的話,懂?”

盛泠見她可憐巴巴的模樣,終究還是軟化了語氣,但她的態度擺得很直白。

“懂了!盛泠,你混蛋!你永遠也別想丟下我。”

盛泠如此直白的表達,餘小猜怎麼可能不懂,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已如果再瞎逼逼,盛泠真的可能會和她斷交,於是想也不想就衝出一把抱住了盛泠。

“起開啊,跟個狗屁膏藥似的,你放開我。”

盛泠是沒想到這女人不僅愛管閒事,還很賴皮,抱怨了一句,捏了一把餘小猜的腰,擺脫她就跑。

跑下女生宿舍樓,她還有些氣不順,當初是有多手賤,才發了點善心把這個人送進了醫院?

她這是一幫,就惹了一堆麻煩啊。

正氣悶呢,出校門的時候好巧不巧,又遇到了最近盛傳的臨床醫學那位大魔王兼鐵處長——時教授時司卿。

盛泠挑眼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後,拔腿就跑。

出去找到自已的車,氣喘吁吁坐到主駕駛位,透過後視鏡見那男人的臉黑成了鍋底。

她的壞心情瞬間雨過天晴,咧嘴無聲笑了笑之後,一踩油門就跑了個沒影。

時司卿見她這麼躲著自已,剛開始是有些生氣,很想把這女人抓回來狠狠修理一頓。

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上車時的那一笑,莫名就安撫住了他心裡的煩躁。

連日來的躁動不安,也莫名被撫平了些。他不知不覺間也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容,進了學校。

盛泠回家後,家政的鐘點工正在打掃衛生還沒走,於是她順便讓這位阿姨給她準備了一份晚餐。自已則在客廳悠閒的改著論文。

嗯,一週時間,好像那位什麼時教授,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果然他是在欲擒故縱。

那下週她就該在對方面前刷一下存在感了,故而她的論文得好好推敲推敲。

晚上的時候,白女士再次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明天別遲到。

盛泠敷衍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心裡不爽了片刻,就進浴室泡了個澡,然後往床上一躺睡覺。

這些天沒去什麼酒吧會所,她的睡眠很足,即便是做噩夢,她氣色也比從前好了很多。

盛泠便決定保持一段時間,等這種日子過膩了,才再去那種地方去瘋去。

翌日,盛泠穿了一身紅色晚禮服,帶了一頂紅色的晚禮帽,開著她那輛紅色的卡宴,七點整正點出現在了韓家在古北一座別墅莊園門口。

但她即便是正點到,好像也比較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