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還有五十米就到別墅了,你想方便多久,就方便多久。”

安暖的小伎倆,是逃不過顏琦的眼睛,他的嘴角翹的老高,對於把安暖即將帶到了司翎風的面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她再說時,一個顏琦一個急剎車,截止了安暖想說的話,“已經到了,安小姐,進去吧!司總可是在裡面等著你。”

透過玻璃窗,看著眼前那兩扇硃紅色木門,仿若地獄之門向她招手。

安暖慌的心臟砰砰的跳,心率加速,她抿著唇,一言不發,眸子收縮,擰開了車門,安暖踏著腳步,邁了出去,但不是朝著那扇門進去的,她是朝著院子的大鐵門出去。

顏琦看著出現在客廳門口的高挑的身影,聳聳肩,意思他已經盡力把她請過來了,她跑了,不關他的事。

司翎風目光幽幽,望著安暖逃去的背影,長腿一跨,如風,追了出去。

顏琦瞳孔瞪得大大的,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司翎風去‘追’一個女人,況且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天仙,也就是一個長相清秀可人,還是一個穿著老土的保潔員。

身份下等,顏值中等,性格怪異!

不知道這樣一個普通的女人,司翎風怎麼就鬼使神差看上了!!

這這這,這要是說出去,誰信那個不苟言笑、高冷寡言的司翎風主動追一個女人。

這裡是富臨區,一片看過去,都是一棟一棟的別墅,路也四面八方。

安暖出了大鐵門,沒頭沒腦往對面別墅樓的巷子跑去,拐過巷子彎角,由於一邊向後看,沒顧著前面的路,在拐彎角的盲區,安暖迎頭撞到一堵肉牆。

仰頭之時,一張妖孽的臉出現在她的眼簾,這人比女人還美,卻比女人多了兩分陽剛之氣,顯得不那麼陰柔,反而恰當好處的俊美。

“呦,厲總,有人投懷送抱,這怕不是又是追求你的女人之一。”

安暖愣了一下,連忙推開了這個把她得抱緊緊的陌生男人,才發現旁邊也有一個男人,肥頭大耳,眼神邪穢在安暖臉上和胸脯上掃視著。

“張總說的不無可能。”厲向南慢悠悠的說著,吸了一口兩指之間的香菸,吐了一口煙霧,煙霧下的表情,似有一絲厭惡,似有一絲歡喜。

狹長的眼眸微眯,她的懷抱,挺特別的,撞的他胸口,癢癢的,他居然喜歡這樣擁抱。

她身上有一種淡淡的百合香味,好聞,跟那些濃妝豔抹,香水濃厚的女人不一樣,想再抱緊一點,卻被她不識趣的推開。

欲擒故縱,這種把戲,他見的太多了,實在噁心!

追求他,可以明說,說不定,他更吃這一套。

男人勾起唇角,注視著眼前這個舉足無措的女人,這也是她裝出來的吧!演的一套一套。

眼底嫌惡更濃。

安暖瞄了一眼這個環境,木製柵欄,石子小路,石桌石椅,溫馨的小花園,這顯然是人傢俬有的花園,剛好柵欄的門口,對著拐彎角,急著跑的安暖沒有注意到,這一轉角便是人家的後院。

反應過來的她,想道歉:“我……”走錯路了,對不起啊。

話未說完,身後一道磁性悅耳的聲音,阻止了她的未說下去的話,“我家小女傭就是笨,走路都迷迷糊糊的,連自家的院子和厲總的院子都搞不清。”

說著同時,一隻修長手臂搭在了安暖的肩膀上。

“哦,原來是你家的女傭啊。”

厲向南輕笑了一下,顯然是不信的,靠近安暖,處在她的耳畔,哈著熱氣,那聲音鬼魅動聽,“你說,你真是他的女傭?”而不是來追求他的女人。

熱氣呼在安暖的耳畔,剎那的紅透了。這女人真會臉紅耳赤,有趣!

司翎風眸光微眯,目光更幽深,不喜歡厲向南對安暖這樣親密的行為。

你說,你真是他女傭?這話看似說給安暖聽的,其實是說給司翎風聽的。

從這兩人說話口吻,是認識許久的老熟人,不知怎麼的,安暖從兩人莫大的氣場,感受到你來我往的明爭暗鬥,而她卻是他們爭鬥一個導火線罷了。

矛頭一下子對準了安暖,她夾攻在兩個高挑的男人中間,她能感受到頭頂上,兩道可怕的目光,投向了她,鐳射似的。

強勢的氣場,壓迫得她的手更加顫抖。

一個司翎風,折磨了她三年的男人,從這裡面,他的勢力不言而喻,另外一個男人,僅僅剛從剛才的氣場,她也知道這個男人也是一個了不得厲害人物,她更是惹不起。

要是從這兩人手段,目前為止,她還是傾向了司翎風,向惡勢力低頭。

斟酌片刻,安暖垂著頭,諾諾的應著:“是,我司總的女傭。”聲音極小,靠近兩人都聽到了。

旁邊的張總半句都不敢開口,當作一個看戲的。

司翎風挑起眉梢,摟著安暖的肩膀,“我親愛的女傭,走了。再不走,飯就涼了。”

這聲音,不大不小,溫溫沉沉的,安暖聽著,打從心底的發顫。

她不想走,肩膀上的那隻手,強硬的力量,迫使她跟著他的步伐離開。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厲向南點了一根香菸,煙霧嫋嫋,模糊了男人的表情,眸光垂落在手中的手,上面殘留著安暖腰間的溫熱。

剛才那個懷抱,好極了,也恨極了。

胖男人,忽然上前幾步,一臉討好,“厲總,你要是喜歡她,我可以把你弄到!”

啪!響亮的一巴掌揚聲而起,胖男人捂著臉,一絲不解,更多的是心生慌張,怕得罪了眼前這個C市這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厲總,我剛才要是說錯話,千萬別生氣,你要是不開心,我再給你打一巴掌。”說著,胖男人把自己右臉遞上去,就要給厲向南打。

厲向南厭惡的覷了胖男人一眼,揉了剛才發疼的掌心,面色陰森:“話是錯了,我厲向南,要什麼女人沒有,何須要藉助別人去弄到。”

向來都是女人靠上來的,沒有他去強行擼來的。

他生氣,不僅僅是胖男人說錯了話,而是安暖的選擇。

她穿著是家政公司的工作服,他記得司家女傭制服都是黑搭白的的連衣裙,顯然她配合著司翎風,撒謊了,撒謊的背後,她選擇站在了司翎風這一邊。

司翎風贏了,這次又是他贏了,是那個該死的女人讓他輸了,當著外人的面,輸給司翎風,掃了他的顏面,都是因為她!!

很好,非常好,她徹底得罪了他!!

男人掐滅了抽了半支的香菸,扔在地上,憤怒的皮鞋往菸頭上面,揉了又揉。

目光陰狠看向了胖男人,胖男人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在這個初冬裡,感覺更冷了。

“張總,你說,得罪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呢?”

“這,這這這……”胖男人支支吾吾,半天都回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