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破壞了監控,誰就是小偷!破壞監控,自然有留下指紋,小偷智商不算高階,破壞監控的時候,並沒有戴上手套,導致顏琦輕易收集到監控上的指紋,有指紋,一切工作都顯得很順暢。

把收集到指紋,到顯微鏡下進行對比,這就是顏琦日常工作,一套流程,不需要一個小時就完工。

兩個出色的男人各自坐在了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交疊著雙腿,慢悠悠的交談著。

“偷東西的小賊,我知道是誰了,你猜是誰?求我,我就告訴你。”顏痞氣的臉,吊足胃口。

話音剛落,房門扣響兩聲,修理工走到房間,報告著,“司總,監控已經修理好了。”

司翎風拿出了遙控,點下按鍵,液晶電視開啟,跳出了監控下各個畫面,冷淡的臉看向了顏琦,優雅吐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我不喜歡猜,也不喜歡求人,你要麼說,要麼不說。”

他揚了揚了手中的遙控,意思很明瞭,顏琦要是不直接說,查監控,他也能找到答案。

計劃失策啊,顏琦不甘心啊,“我的司大總裁,你這樣查影片,可是耗費時間的,再說,他們哪個時間段偷的,你可知道?”最後還是要求他。

而後想到一件事,一臉得意:“再說,監控都被小偷破壞了,自然沒有錄下他們的罪證。阿司,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來吧,求我……”

顏琦閉上眼,正滿臉沉醉在司翎風求他這個畫面。

半響兒,得不到回應。

顏琦看了過去,司翎風正專注的看著一個畫面,一個穿著工作制服的女人,膝蓋著地,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拿著毛巾,賣力的擦拭著地板,偶爾坐在地上,捶著發酸的膝蓋。

旁邊的胖女人指手劃腳,罵罵咧咧,至於罵什麼,顏琦聽不到,只有司翎風帶著藍芽耳機聽到了,倒是從胖女人的動作和微表情確定,她就是在罵地上的女人,還罵得狗血淋頭的那種。

安暖只是低頭,嘴裡動了兩下,便安靜的繼續擦地。

顏琦滿腹好奇的問:“阿司,她說了什麼?”

顏琦就是非常好奇,什麼人,被人罵著,臉上沒有點生氣,反而有著幾分不屬於她年齡的麻木。

涼薄的唇瓣,優雅的蠕動著:“你猜?”

司翎風已經站了起來,灼熱的目光從是監控影片離開,關掉監控,長腿一跨,走出房間。

顏琦這才見識到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長腿也跟著起立,跟了過去,“喂喂,司翎風,你別走啊,我告訴你小偷是誰,得了吧!”

“不需要。”他早就知道誰是小偷,只是想確認一下,那個女人有沒有趁機也偷了一把。

大廳上,氣氛格外壓迫。

司翎風走到肥胖的女人旁邊,“偷了多少東西,乖乖的交出來。”

那胖女人,一個驚跳,撞了撞安暖的手臂,“說你呢。”

安暖是呆愣,但耳朵不聾,這個男人明顯衝著胖女人說的,這說明已經查出了答案,她算是鬆了一口氣,“是我拿的,我會如數的交出來。”

司翎風輕吊眉梢,注視著少言寡語的安暖,總覺的在哪裡聽過她的聲音。

想來女人見多了,聲音跟某某女星,或某某千金小姐相似罷了,也就沒有在意,吸引他注意的不是她的聲音,是她從進門到現在,都是低著頭卑微模樣。

她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是幹了滔天壞事,做賊心虛?或者兩者都有。

“抬起頭來!”是命令的口氣,不容置喙!

心頭一顫,安暖交握的手,搓了又搓,再搓下去,安暖就要把面板給搓出一層來。

“大媽,你要是不照做,司總可是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哦!”顏琦在一旁賤兮兮的恐嚇,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就喜歡逗弄一下縮頭烏龜的安暖。

反正都要面對,安暖咬咬牙,緩緩的抬起了頭,露出了素顏的臉,巴掌大、秀美,屬於耐看性,裂縫的嘴皮,沁出淡淡的血絲,顯得憔悴,臉上的土灰表情,像是經歷了難以承受的風霜,無神的瞳孔面對司翎風時,劇烈的晃動,裡頭湧動著濃濃的恐懼。

對,他沒有看錯,這個女人害怕他,像是看到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瑟瑟發抖。

還,嚇尿了!!

地上那灘潮溼液體,在灰色的地板上,格外明顯。

顏琦從她臉上年輕容貌中,還沒緩過神來,就看到了地上的水漬,愣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司翎風。

肥女人在一旁嘲笑,“哈哈哈……居然尿褲子了,你不會是一個傻子吧……”

“閉嘴!”陰沉怒火的聲音,如同熔漿流動,由遠及近。

肥女人被嚇到大氣不敢喘一下,第一次看到先生髮怒了。

那邊,安暖的雙腿徹底軟了,蹲在地上,難堪的遮住了地上那灘液體,慌亂的不知所措。

她尿了,她尿地上了,當著這些人的面。

安暖尿褲子了,哈哈~~世紀大新聞啊。

這個小賤蹄子一緊張,就愛尿褲子,真是髒死了。

安暖就是一個廢物,垃圾,走吧,改天我們再找她玩玩。

憤怒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近在咫尺。

眼簾下面,安暖看見了那雙皮鞋,身子已經抖得不像話,牙齒咯吱咯吱打顫,她閉上眼,彷彿置身在絕望的深淵中,等待死神的審判。

他眼底的清澈,在告訴她,這個男人看見她的容貌了,這次那麼真真切切。

監獄裡司總終於想起她這號人物,報復?折磨?

可……想像的畫面,都沒有出現。

一件黑色男性厚重的外套,披在她頭頂上,嚴嚴實實的遮住她瘦弱的身子。

緊接著,一隻有力的大手穿過她的腰側,另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膝蓋,橫空抱起。

陌生的懷抱,撲鼻而來是古龍水香味,夾雜著薄荷味,來自他身體。這種好聞的味道,她沒有心思去享受,因為她渾身上下被恐懼給淹沒了。

她的身子下意識的顫抖厲害,猛烈的掙脫,聲音慌不擇亂的拔高,“司總,你想幹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偷,我是清白的,你放開我,我哪裡都不去,你快放開我~”

就像三年前時候,她也是這樣拼命的解釋,沒有人信,也沒有人願意信。

看著那張裂開的唇瓣,喋喋不休的一張一合,莫名有種魔力,催促他去碰一碰,揉一揉,甚至吻下去的衝動。

這該死的誘惑力。

“你再叫,我就親下去。”

“啊。”

這句話很有用,阻止了安暖激烈的情緒,她木訥的望著他俊碩的臉龐,這……是那個司總嗎?若是,不該這樣溫柔威脅?不該啊。

安暖出神之際,頭頂上傳來司翎風低音炮的嗓音,“阿琦,這個小偷,交給你,看好了。”

男人刻意加重了“看好了”,跟在司翎風身邊多年,顏琦此刻非常清楚,這個肥女人惹怒了司翎風,等一下有好戲看了。

“好嘞,專門處理這種醜女人,我是最喜歡不過了。”眼底抑制不住的興奮,顏琦躍躍欲試。

一聲小偷,肥女人也徹底偽裝不下去了,撲通一聲,慌張跪在了地上,“司先生,放過我,我把偷的東西還給你,統統都還給你。”

“遲了。”

司翎風幾乎憤怒的擠出兩個字,轉身,冷漠的回絕了肥女人的求饒。

其實,司翎風也搞不清楚內心的憤怒,換照以前,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為,絲毫不會影響他情緒。

他不會承認,動怒的原因,是來自懷裡的女人,被人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