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收工的時候,張峰給了小王莊村的河工們一個驚喜:“今天的晚飯,我讓咱們兩個村的食堂都給大家夥兒改善伙食,兩個食堂都是豬肉燉粉條,白麵蒸饅頭,管夠。因為上級有明文規定,河段上不準喝酒,就不給大家準備酒了,等完工以後,我再請大家喝酒,衡水老白乾管夠。”
所有的河工都高興的蹦起來,這會兒也不覺得累了。
要知道,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豬肉燉粉條就白麵饅頭,就是過大年的時候,也不是每家都能吃上一頓的,在平時那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王小武緊張的湊到張峰面前,貼著張峰的耳朵邊上輕聲說:“張連長,上級分配給我們隊上的那點兒白麵,早就摻著“雜合面”吃完了,從到了這裡也沒分配給豬肉啊,粉條子也沒有啊?”
“王連長你就甭管了,你和守常哥想回自已的食堂吃也行,還去我們的工棚一起吃也行,今晚兩邊食堂的伙食一樣。”
聽張峰這樣說,王小武才放下心來,知道這是張峰給準備好的食材。
“那就多謝張連長了,俺倆還去你那裡吧,有沒有……”
張峰急忙衝著他擺擺手,王小武心領神會的沒再問下去。
……
吃完晚飯,王守常接著講故事
“兩位尚書同時來請示慈禧老佛爺,哪有不準的道理,不但照準,還派出一位大內高手李瑞東,這位可是在大內高手中排名第一的頂級高手,輕功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由此可見,當時的慈禧太后對這件事情是多麼的重視。”
兩位尚書和朱連魁,李瑞東一行人乘轎回到刑部,制定抓捕計劃。
因為怕打草驚蛇,一行人就沒有直接去吳尚書府上。
最後制定的計劃是:
一:今晚找一名和格格年齡相當,最好是生辰八字都一樣的風塵女子,住到格格的床上,穿上格格的衣服。格格搬出繡樓,暫時和誥命夫人住在一起。
二:朱連魁和李瑞東都趁天黑的時候,潛入吳尚書家格格的繡樓上,兩個人都打“地鋪”,躺在格格的床下,在床上女子的手腕子上拴上一根紅繩,另一頭拴在朱連魁的手腕子上,只要這個女子被搬運,就會牽動紅繩,朱連魁深諳搬運大法,會隨女子一起飄走。這如果是換了別人,就是用粗麻繩拴到一起也沒用,因為搬運時所有拴住女子的東西都會自動解脫,更不用說一根粗麻繩了。
三:李瑞東身上帶兩個裝滿“特製香粉”的香囊,香囊也是特製的,配帶的人只要一動彈或者被風一吹,香囊中的香粉就會飄灑出來。
四:刑部派出四名輕功最好,嗅覺最靈敏的捕快,在吳府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找隱蔽的地方埋伏待命,一旦嗅到空氣中飄灑的香粉氣息,就施展輕功尾隨,做為接應。
一切準備工作都進行的很順利,首先是找一個和格格生辰八字基本相同的人,就不是太難,因為那時候的娼妓或青樓女子都是登記在冊的,她們大多數都屬於奴隸身份,如官妓,家妓等,她們有的是罪犯的家屬,有的是戰俘或被販賣的人口,這些女性是沒有人身自由的。而現在墮入風塵的女子都會隱藏自已的真實身份,籍貫和姓名,年齡都是假的。雖然中國經過了大集體時期真善美的教育,淨化了心靈,但是在現在各行各業都遵循一切向錢看,黃賭毒捲土重來,“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的大背景下,有些人道德淪喪,明目張膽的卡、拿、要。倒是這些重新墮入紅塵的女子,倒是還知道猶抱琵琶半遮面呢。
此外,清朝時期的風塵女子中也有一些因其出色的演繹和美貌而聞名的,比如小鳳仙,她以其才華和美貌名震天下,最終與一位男子產生了美妙的邂逅。
儘管她們的身份和處境各異,但她們的故事和經歷反映了當時社會的複雜性和多樣性。
蘇小小寧願當歌妓,也不願嫁入豪門。而現在有些年輕漂亮的女子,削尖了腦袋想嫁給富二代,甚至有些女人為了錢,不惜嫁給比自已爺爺歲數還要大上幾歲的老男人。真不知道這是思想意識形態方面的進步,還是倒退了。
等一切都佈置妥當,天已經黑下來了,就等淫賊進行搬運了,只要他一出手,那麼他的末日也就到了。
再說陳大師這邊,早上施法術送走嬌嬌以後,就感覺到一陣陣的眩暈,畢竟是70多歲的人了,雖然身板硬朗,但是也經不住這樣每晚每晚的折騰啊!尤其是昨天晚上,因為嬌嬌身體不適,拚命的掙扎不想讓他碰自已,雖然最後嬌嬌沒有了抵抗的力氣,被陳大師的霸王硬上弓得逞了,但是一晚上消耗的體力太大。
因為有些變態的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是想得到,女人的反抗掙扎,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致,一旦得手就欲罷不能。女人的掙扎,反倒是變相的在給男人“加油鼓勁”。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陳大師始終佔據上風,因為興致高,就感覺到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但是這會兒送走嬌嬌以後,精神和身體放鬆下來。就覺得頭暈眼花,疲憊不堪,一頭扎到床上,昏沉沉睡去。這一覺醒來就到了下午4點多了,早飯和中午飯都沒吃。
現在感覺到有點餓了,就吩咐守在屋門口的平兒:“去給我做一碗燕窩銀耳羹”。
見平兒離開了,就做法搬運來了一桌子美味佳餚:一盤清醬肉;一盤脫骨八寶鴨;一盤炒榛子醬;一盤炒木樨肉;一罈子老黃酒;還有一個盤子裡放著4個吊爐燒餅。
一看這就是從哪位王公大臣家搬運來的,普通的老百姓,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些美食。
陳大師自斟自飲,邊吃邊喝。奇怪的是,今天面對這些美食,卻感覺到有點兒食慾不振,還一陣陣的心跳加速,就好像是預感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據說有的人在修煉秘術到達一定境界後,就有了預知禍福的能力。
今天的陳大師就預感到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心神不定的陳大師,也沒喝平兒端上來的燕窩羹。
又轉念一想,是不是最近這段時間,自已沉溺於房事,整天不出門造成的呢,
想到這裡見天還沒黑下來,自已又沒有一點睏意,就想出去走走。
陳大師住在“九灣衚衕”裡,據說這是北京彎兒最多的衚衕了,最窄處只能容一人透過,這條衚衕彎彎繞繞的有點兒像迷魂陣。陌生人走進衚衕後,會覺得方向隨時在變,不辨東西南北,以至在空間和方向上都發生錯覺,很難走出衚衕。陳大師為什麼要在這裡置辦宅院,想必當時也是費了一番心機的。
陳大師走出衚衕,蹓蹓躂躂的就來到了天橋,晚清時期的北京天橋是一個繁華至極的平民娛樂中心,吸引了眾多京城百姓和外地遊客。
當年的天橋有一個三角市場裡是最熱鬧的,市場內不僅有劇場,雜耍場,還有賣衣服鞋帽,日用百貨的,還有估衣舊貨,旅店客棧,鑲牙賣藥,蔬菜瓜果等等的各種商品。
當年天橋的卦攤兒和雜耍賣藝的也很有名。就因為行業的多樣化,使得天橋地區成為了京城內最為熱鬧的地方。
此外,天橋還是北京文化的一個重要地標,彙集了各路的藝人,如天橋中幡與摔跤,力開八張弓,舞動140公斤大刀的“舉刀拉弓”,中國最早的魔術“古彩戲法”,拉洋片,吞寶劍等。
天橋的小吃也出了不少名家老號。在天橋斜街裡就有豆汁,爆肚,煎包,肉餅,豆腐腦,炸糕,老北京炸醬麵,艾窩窩等各式小吃。如果有閒暇時間去北京旅遊的話,一定要去天橋轉一轉,因為每個人的生活經歷都不同,那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和不一樣的體驗。
陳大師在人群中漫無目的溜達,無意間就走到了一個卦攤前,
守卦攤的是一個雙目皆盲的老頭兒,看上去和自已年齡相仿,七八十歲的樣子,上身穿黑色的對襟衫,下身穿深灰色的褲子。卦攤前立著一塊木板,上面寫著“相骨神手張”。據說這位張先生摸骨很準,搭手一摸,便能把前來相骨者的福禍吉凶說得頭頭是道。
陳大師正巧今天總是心神不定,就想讓先生給摸摸骨,聽聽先生怎麼說,就蹲下身子,伸出右手說:“先生,你給我摸摸,看看我命相如何?”
神手張探出三根手指捏住了陳大師的手腕子,片刻就感覺到盲老頭渾身一顫,顫聲說“大,大,大凶啊!近日當有血光之災,兇不可測。”
“哦,先生可有化解之法?”
“嗯”神手張接著說“命宮陰暗,官殺混雜。雖然說有血光之災,而且是大凶之兆,看似無解,但是也有破解之法。”
“那先生說說看”,陳大師嘴上說的很是迫切,但是心裡並不十分相信。
神手張接著說:“你可以馬上回到鄉下去躲一陣子,回老家也好,投奔親友也行,只要離開京城。就能僥倖躲過死劫。”
“切記:以後再不可進京。”
“天色不早了,我也該收攤了。”
陳大師付清卦錢,緩緩的站起身來,正要離開,就見盲老頭神手張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自言自語的說:“空即色來色即空,色字頭上利刀鋒。勸君莫墮迷魂陣,何愁富貴不相逢”。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催人骨髓枯。”
“勸爾錦床仔細看,色字頭上有利刃”
…………
陳大師不想往下聽了,心事重重的返回家中。
回到家中的陳大師,越想盲老頭神手張給自已摸骨時說的話越害怕,心想:既然都被他說中了,那就不能不信。轉念一想,我也沒必要去鄉下,暫時收手,不搬運女子來家中也就是了,正好自已也休息幾天,消停一陣子,看看官府有沒有異常的舉動,就能知道那些女人是不是已經有人告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