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莊村的帶工連長王小武回到工棚以後,越想越生氣。
今年村子裡派過來的這些河工裡面,本來就有幾個身體虛弱的人,再加上自己又沒有什麼領導能力,導致人們幹活的時候都是無精打采的。身強力壯的河工也學虛弱河工的樣子,出工不出力,一個跟一個比,不是比誰能幹,而是比誰更能“磨洋工”,恨不得把挖出來的土都用稱給稱一稱,生怕自己比別人多幹了一點兒活。
王小武乾著急沒辦法,催一催虛弱的人幹快點吧,不催還好,一催那個人的手上倒是緊了點,可挖不了幾鍁土身體就受不了了,氣喘吁吁的就想蹲下歇一會兒;催一催身體強壯的小夥子吧,剛一催,人家幾句話就給懟回來:“我比他們少幹活了嗎?為什麼說我,你看誰幹的少找誰去!大家都掙一樣的工分,為什麼想要讓我多幹活呢?”把王小武懟得啞口無言。
眼看著倒數第一的帽子就要扣到自己頭上了,不甘心的小武想透過“投機取巧”的手段,透過將“壟溝”推到李家莊河槽子裡等手段,提高一下挖河的進度,讓本村的河工們看到點希望,增加點信心,這一招剛剛奏效,被昨天晚上這麼一整,整個小王莊村河工隊的河工們,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算是徹徹底底的蔫了。
工棚裡河工們在不停的唉聲嘆氣,也有的在互相指責,埋怨,此時的王小武心煩意亂,哪裡還有半點睡意。
唉!怎麼辦呢?
聽到王小武在不停的嘆息,躺在旁邊的“副連長”王守常說話了:“小武兄弟,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可有點玄乎啊!我早就想和你說說,可又怕被別人知道了說我是搞“封建迷信”,所以就沒敢說”。
王守常50多歲,見多識廣,再加上能說會道, 處事圓滑,村民們就給他起了個外號“老油條”。
“是啊常哥!我也看出來了,多出來的那些土,絕對不是被人給扔過來的,可怎麼過來的,咱也不知道呀”,王小武一臉無奈的說。
“我小時候就親眼看見過表演魔術“大搬運”,“隔空取物”的,還能大變活人”
“小時候聽我爺爺講過一個“笑話”, 說是有一個姓陳的魔術大師,已經修煉到無所不能,想要啥就來啥的地步,雖然70多歲了,但是臉上沒有皺紋,要不是滿頭銀髮,乍一看人們會以為他只有40多歲。
他最擅長的就是“大搬運”,別說是搬運這些土坷垃,就是從金庫裡往外“搬運”金銀珠寶也能做到,因此積攢下了萬貫家財”。
“這是真的嗎?世上如果真有那麼牛的人,那社會上的公序良俗不就被打亂了嗎?那還不亂套了”。
“是啊!俗話說“飽暖思淫慾”,陳大師本來就心術不正,有了億萬家財,又有高深莫測的幻術在身,就變得無法無天了,竟然把王府的格格,還有達官貴人家的女人,在夜裡“搬運”回自己家中,供自己淫樂。事情敗露以後,驚動了慈禧太后,被嚴厲緝拿”。
“你要是想聽,我就給你說說”。
“好的常哥,那就說說吧, 反正也睡不著覺,這裡又沒有別人,說什麼“笑話”都沒事”。
“那是清朝末年,那時候的北京城分為皇城,內城和外城三部分”。
“皇城南起長安街,北至地安門大街,東到東皇城城牆根下的南街,西至西皇城城牆根下的南街。
內城以元大都城改建而成,共設九門:正南為正陽門(即前門),左崇文門,右宣武門;東之南為朝陽門,北為東直門;西之南為阜成門,北為西直門;北之東為安定門,西為德勝門。
外城的範圍在東便門,廣渠門,左安門,永定門,右安門,廣安門和西便門之內形成的長方形區域。
自從吳三桂引清軍入關,佔領北京以後,多爾袞就開始在北京實施強行圈地。
所有居住在內城中的漢人都被遷至外城,就是在清朝為官的漢人大臣也必須在外城居住。
內城則由八旗人居住。每一旗都有特定的區域,最靠近內城中心的為滿洲八旗,其次是蒙古八旗,最外層為漢軍八旗。
從清朝中期開始,才有漢族大臣透過租賃的方式進入內城居住。內城中的旗人因為貧富兩極分化,人口膨脹等原因,一些貧窮的旗人開始大量遷至外城。
當時的外城已經是京師的繁華之地,商賈雲集,酒樓林立,也吸引了不少達官顯貴和旗人的紈絝子弟,在外城置辦私宅,金屋藏嬌, 夜夜笙歌,醉生夢死。
聚斂鉅額財富後的陳大師, 驕奢淫靡,忘乎所以。就效仿胡雪巖的“嬌春園”,在外城大柵欄附近,營造了“醉春園”。
有了園子就要有美女,人家胡雪巖是透過明媒正娶,娶了12位姿色卓然、身量曼妙的少女,藏在“嬌春園”,當時也被稱為“金陵十二釵”。
這位陳大師等不及, 也不屑於透過那些繁瑣的程式,一個一個的迎娶進門。竟直接用玄幻之術“大變活人”,把王爺,達官貴人家的女人“搬運”到自己的床上,來滿足自己的淫慾,把魔幻之術變成了姦淫婦女的下三濫作案手段。
“醉春園”完工後,陳大師就讓管家和跟班,置辦錦緞被褥,生活用品以及女性用品,並買來10多個婢女和僕人。
當時婢女僕人的價格,大約在十兩銀子之內。一兩銀子約等於現在人民幣的180元左右。
買一個婢女需紋銀10兩左右;奴僕只需5到6兩銀子就能拿下,如果是身材消瘦,看著弱不禁風的,花費更少。
買來的婢女都是11~14歲的小女孩,從中選出兩個比較伶俐的婢女,照顧陳大師的起居。
“醉春園”完工後的第六天晚上,坐在雕滿金漆花鳥紋的檀木拔步床上,按耐不住色心躁動的陳大師,就開始做“大變活人”的“隔空搬運”大法。
他用一把摺扇,對著床上的錦被不停的扇風,就見那床錦被慢慢的凸起,一會兒,就像是有一個人仰躺在錦被裡面一樣,身體還蠕動了兩下。
這時陳大師“唰”的收起摺扇,用手猛的掀開錦被,這時候床上已經躺著一個身穿半透明蠶絲睡衣的微胖女人。
看女子的年齡在20歲左右,她仰臥的身材凹凸有致,豐滿圓潤,面板細膩白皙;面龐如玉,一抹紅唇嬌豔欲滴,令人沉醉;一頭烏亮的秀髮此時鋪散在玉肩和枕頭上,兩顆飽滿嬌嫩誘人的乳峰,隨著呼吸起伏有致,渾身充滿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看到這麼美麗動人的少女,陳大師嚥了一口唾沫,顫抖著雙手,撫摸了一下女子兩條修長的玉腿,又用手揉了揉女人堅挺的胸部,這時女人輕輕的“嗯”了一聲,嚇得陳大師慌忙把床壁上的兩盞蠟燭吹滅,頓時屋子裡漆黑一片。
陳大師哆哆嗦嗦, 迅速的把自己脫的赤條條的一絲不掛,然後輕輕的爬到床上側臥在女人身旁,用手輕輕的去脫女子的睡衣,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中的女人。還以為是丈夫在給自己脫睡衣,就嬌羞的配合著抬了一下身子,很順利的就把睡衣脫了下來。
此時再也按捺不住的陳大師,緊緊的將女人抱住,兩個人赤身裸體交織在一起,女人吐氣如蘭的輕柔喘息聲,使陳大師徹底沉醉了。
很快,門外侍立的兩位婢女就聽到屋子裡傳過來“嗯嗯呀呀”嬌羞呢喃的女人叫聲,兩個人都驚呆了,明明屋子裡只有陳大師一個人,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呢?緊接著,又傳過來拔步床床板被擠壓搖動,發出的“ 咯吱咯吱”聲,還夾雜著男人急促的喘息聲,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的兩個婢女,被嚇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