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溫柔鄉的陳大師,不可自拔。幾番溫存過後,到了五更天才沉沉睡去,睡夢中也不忘用雙臂,死死抱住少女的身軀,帶著滿足與迷戀。

此時的女子,也覺察出折騰她一晚上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男人,因為丈夫納她這個小妾進門以後,只是在成親之日和她圓了一次房,而且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兩個人的新房“洞房”時,沒脫衣服就歪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少女起床後正在梳妝,醒酒後的丈夫,粗魯的扯掉她身上的衣服,重新抱回到床上,直接“ 霸王硬上弓”。

身為武將的丈夫,根本就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再加上丈夫妻妾成群,身體早就被掏空,雖然還是五大三粗的身子,但已經是外強中乾。

女人沒有經歷過男女之間的事,被丈夫一抱就嬌羞的有點眩暈,丈夫粗魯的對待她,她還以為這就是夫妻之間正常的生活呢。

很快“洞房”裡傳出“啊啊啊……”的大聲呼叫,鑽心的疼痛,使赤身裸體的她也顧不上害羞了,失聲叫起床,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哪裡遭受過這種痛苦啊!幸虧丈夫很快就放開了她。

新婚之夜帶給她的不是幸福快樂,而是一場噩夢。

但是從小接受的就是三從四德的教育,對待丈夫只能是逆來順受。這也是中國古代的封建思想,帶給女人的悲哀。

和陳大師纏綿在一起的女子,此時想看看身邊這個男人的模樣,雖然她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會睡到了自己的床上(女人還以為是在自己家裡),但是這一晚上,男人帶她進入一種飄飄欲仙,渾身酥軟的狀態,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體驗。

她在陳大師的擁抱中緩緩的轉過身來,和陳大師面對面,透過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只能看到這個男人面龐的一個大致輪廓。

女人這一轉身,也把抱著她的陳大師碰醒了,陳大師怕女人看清他的容貌,就 一軲轆翻身下床,摸索著穿好自己的衣服,這時女子也坐起來,往上拉了拉錦被,護住自己的身子,默默的看著他。

陳大師重新上床,坐在女子身後摟抱著她,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依偎在一起。

眼看天快亮了,陳大師伸手將女人的睡衣拿過來,輕輕的給她穿好,然後又讓她背對著自己側著身子躺下,隨即用被子將整個身體矇住。

拿起摺扇對著錦被不停的扇風,就見這床錦被一點一點的往下沉,一會兒就平鋪在了床上。

陳大師把床壁上的兩盞蠟燭點著,掀開錦被看了看,女人雖然被送走了,但是躺過的 痕跡還在,女人的體香氣味還在。

陳大師又和衣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畢竟是第一次幹這種敗壞人倫的缺德事,心裡五味雜陳。

天亮以後,陳大師開啟房門走了出來,看到兩個婢女坐在門口睡著了,就輕輕的把他們搖醒,吩咐道:“ 你倆進去收拾一下,另外,在這裡看到聽到的所有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不該問的事兒也不要問。記住:我讓做的事情才能做,不讓做的事不要去做”。

兩個婢女答應一聲,低著頭走進了屋內。把屋子裡面都收拾了一遍,也沒看到有女人的影子,兩個人雖然都很疑惑,但是也只能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幹完這件事情以後,做賊心虛的陳大師沒敢接著作案,眼看半個月過去了也沒有什麼動靜,他心裡明白,被“搬運”過來的少女沒有聲張。

嚐到甜頭的陳大師故技重演,就在第16天的晚上,二更天剛過就又做起“大變活人”的搬運大法。

其實,陳大師透過遁術搬運過來的女人,都是他曾經見過一面的,不管是他被邀請到達官貴人的府裡進行“堂會表演”,還是自己平常在天橋等街面上表演,只要是被陳大師看中的少女少婦,他都能給搬運過來。

這次被他搬運過來的,是北京一個部院尚書的女兒,芳齡16尚未出閣,那時候時興早婚早育,16歲已經是“大齡剩女”了。

尚書只有這一個寶貝女兒,取名嬌嬌,以前大戶人家的女人在未出嫁之前,都是住在繡樓裡的。

嬌嬌10歲就被送進建在二層樓的繡樓裡,進了繡樓以後,尚書就讓人把繡樓通往地面的樓梯抽掉了,白天不允許嬌嬌下樓,晚上徵得父親同意後,才可以臨時放個“梯子”下樓,稍微活動一下,看看星星和月亮。

照顧嬌嬌起居的是13歲的丫鬟小蓮,白天就連吃喝兩個人都是在樓上。

繡樓的本質就是專門供女子做女紅的地方,比如繡花或者織荷包等。而且是有強制性規定的,必須要在出嫁前學會多少女紅。

丫鬟小蓮除了給小姐送飯,照顧起居以外,就是陪著小姐聊天,兩個人天天在一起玩耍,關係也是親如姐妹。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李煜的《相見歡》,說的就是繡樓裡的女子,只有在夜晚才能出來活動,才能看到天邊的一彎新月和院子裡冷冷清清的梧桐樹。

白天不讓女子下繡樓,主要是為了不讓家裡的男丁或者外面的人,見到繡樓裡的女子。

而陳大師見到嬌嬌純屬偶然,那是在正月十五元宵佳節的晚上,嬌嬌和丫鬟小蓮跟著母親,姨媽,舅母等人,出來看煙花賞燈。

封建社會的女性受到道德禮教的約束,在平時是不能隨便拋頭露面的,大戶人家的小姐更是深居簡出,連繡樓都不能輕易下來,更別說上街和普通老百姓摩肩接踵了。

那麼元宵佳節為什麼就可以外出遊玩呢?原來,在道教文化中,正月十五是天官賜福的節日。既然天官向人間賜福,自然不分男女,人人都有接受祝福的權利。

正月十五還有“走百病”的說法,認為結伴行走的路上遇橋必過,至少要步行踏過三座橋,就可以讓晦氣黴運全都掉進河裡沖走,從而祛病消災,健康平安。

這個寄託美好願望的需求,當然也不能少了廣大女子的參與,而對於大家閨秀來說,元宵之夜是她們每年接觸人間煙火的唯一機會。

也就是在這漫天燈火中,嬌嬌那窈窕靚麗的身影,引起了陳大師的注意,他特意擠過人群,繞到她們一行人的前邊,看清楚了嬌嬌那端莊美麗的容顏。

陳大師在床上鋪好錦被,就拿起摺扇對著錦被不停的扇風,錦被又慢慢凸起。

陳大師收起摺扇,把被子掀開,就見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背對著自己側臥在床上睡得正香。

少女上身穿著紅色綴花的小肚兜(就和現在的乳罩差不多);下身穿著粉色的睡裙。

看著少女的後背白皙如雪,細膩的面板在燭光下呈現出美玉般的光澤,陳大師忍不住上前俯下身子,一邊撫摸一邊解開了少女的肚兜。

見少女沒有反應,就輕輕的搬動嬌嬌的身子,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把睡裙也給一點一點的褪了下去,隨即把蠟燭吹滅,自己也脫光衣服上了床。

睡的迷迷糊糊的嬌嬌,忽然身子就像被什麼壓住一樣,感覺有點透不過氣來,睜開眼一看,果然發現有一個人,正趴在自己身上,嚇得她大叫“小蓮,小蓮,快過來”,一邊叫一邊掙扎,想把壓在身上的人給推下去。

怎奈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推得動體壯如牛的陳大師呢?掙扎了半天,見自己的身子被壓的一動也不能動,急了眼的嬌嬌就拚命的抬頭,張嘴想咬那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張大師見狀急忙從嬌嬌身上下來,躺到嬌嬌身邊,但是緊緊抓住嬌嬌兩隻手腕的雙手並沒有鬆開,隨即拉動嬌嬌的身體側臥,從背後又緊緊的抱住嬌嬌,任憑她怎麼掙扎哭喊,就是不鬆手。

掙扎鬧騰了兩個多時辰的嬌嬌,此時已經累的渾身無力,嗓子也喊啞了,只能無助的低聲哭泣。

陳大師被嬌嬌這一哭鬧,也沒有了興致。見嬌嬌不再掙扎了,就鬆開抱住她的雙手,下床拿過來兩條毛巾,遞到嬌嬌手上一條,自己用一條輕輕的給嬌嬌擦拭身上的汗水。

給嬌嬌擦拭完身體後,陳大師重新躺下,又把嬌嬌攬入懷中,不停的輕輕撫摸嬌嬌的身體。

從小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嬌嬌,覺察到了一些異樣,她和小蓮經常在繡樓一起玩耍嬉戲,此時被這個人抱著,感覺到和被小蓮抱住的時候不一樣。

慢慢冷靜下來的嬌嬌停止了哭泣。輕聲問到:“你是誰,為什麼深更半夜的來到繡樓抱著我”?

陳大師聽到嬌嬌問他,一琢磨和她說幾句話也沒事,只要不報真實姓名,誰也找不到我的頭上。

再說了,她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家,這種事兒是不可能說出去的。

想到這兒,就輕聲的說道:“我仰慕小姐的美貌,想娶你為妻,怎奈咱們倆家門不當,戶不對,只能在睡夢裡和小姐成為夫妻了”。

嬌嬌疑惑的問:“ 難道我這是在做夢嗎”?

“ 是的小姐,咱倆現在是在夢中相會”。

嬌嬌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明明的很疼啊。

就說:“你騙人,都說做夢掐身上不疼,我剛才掐了掐大腿, 能感覺到疼啊”!

陳大師說:“如果不是在做夢,那你怎麼來到這裡的呢”?

“我這是在自己的家裡,這是我的繡樓,是你跑到我的床上來了”。

陳大師說:“如果讓你看明白,這裡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繡樓,那你怎麼說”?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就相信這是在做夢”。

“相信了是在做夢,就和我做一回夫妻怎麼樣”?

“啊?……那…那……真是在做夢的話……那……當一回夫妻……也行……又不是真夫妻”,嬌嬌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

為了增加夢幻的效果,陳大師故意不用“洋火”去點蠟燭(清朝末期已經從西歐引進了火柴,當時稱為洋火)。

大師首先隔空取來一頂“帷帽”戴到頭上,遮住自己的臉。

“帷帽”又叫冪蘺,是用皂紗(黑紗)製成,四周有一寬簷,簷下制有下垂的絲網或薄絹,其長到頸部,以作掩面用。

然後抱著嬌嬌兩個人都坐起來,用一隻手將嬌嬌緊緊摟住置於自己兩腿之間,一隻手一指床壁上的蠟燭,“呼”的一聲就把兩隻蠟燭都點著了。

蠟燭一照亮屋子,嬌嬌就看到自己被男人摟抱在懷裡,而且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羞得滿臉通紅,急忙用雙手扯過錦被,把自己的身體蓋住。

陳大師輕輕的把錦被拉開,嬌嬌慌忙用雙手捂住雙眼。大師緊貼到嬌嬌的耳邊說:“你不睜開眼睛看一看,怎麼能知道這裡是不是你的家,是不是在你的床上呢”?

嬌嬌也急於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慢慢的把雙手放了下來,看了看被子不是自己的,這張大床也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床明顯比這張床小很多,她疑惑的四處張望……

陳大師這時把錦被都掀開,扶著嬌嬌下床,嬌嬌又害羞的捂住雙眼。

大師勸到:“咱們這是在夢中,你不用害羞,也不用害怕,我領著你在這屋子裡仔細的轉轉看看,你就相信了”。

嬌嬌心想:“也是,夢裡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

就把捂住雙眼的手放下,一隻手抓住身後陳大師的胳膊,被大師半抱半架著下了床,兩個人赤腳踩到柔軟的地毯上。

已經相信自己是在做夢的嬌嬌,對兩個人一絲不掛的緊貼在一起,也不感到緊張和害羞了。

陳大師用一隻手摟著嬌嬌的玉肩,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少女赤裸裸的身姿,他自己心思明白這不是在做夢。

嬌嬌緊貼在陳大師的身上,兩個人緩緩的在屋子裡轉,少女好奇的看著眼前這陌生的一切,恍如在夢中……

轉完一圈後。嬌嬌想仔細看看身邊的這個男人,所以輕輕轉過身來,面對一絲不掛的陳大師,從上到下緊盯著細看,忽然“哎喲”驚叫一聲,羞得滿臉通紅,緊跑幾步爬到床上,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