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讓你鎮魔屠妖,沒讓你夜宿青樓!
讓你鎮魔屠妖,沒讓你囚禁病嬌! 大味精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單人宿舍內,窗明几淨。
江燁拿出乾坤袋,清點著物資。
墨色的小布袋內有乾坤,約有十立方米大小,被塞的滿滿當當。
大致清點一下,內有開竅境功法伏魔經一本,漆黑如墨的隕鐵陌刀一把。
靈藥朱果堆積如山,源石丹藥氾濫成海。
其中不乏衝擊竅穴的開竅丹,淬鍊竅力的逐神丸。
像是一間淬體境寶庫,江燁所需的修行資源應有盡有,足夠支撐至洞玄破境,短時間內沒有資源之憂。
江燁將乾坤袋別在腰間繫好,哪怕騰挪打鬥也甩不掉。
祭燭燃之殆盡,所剩妖魔壽元不多,江燁不準備繼續修行,而是鞏固基礎,融會貫通。
一夜未眠,在魔胤露滴的滋補下,江燁毫無睏意,一下午的時間都用來鞏固暴增的實力。
黃昏,逢魔。
窗外的光黯淡,少年於蒲團上靜坐,被夕陽輕撫的臉龐,精雕玉琢俊逸非凡。
“偌大的縣令府邸卻了無人跡,像是一副紅牆墨瓦的棺材,將縣令大人軟禁。”
江燁睜開眼,從冥思的狀態醒來。
平安縣,從此不太平。
“紙道人的事,還不知蛛絲馬跡。”
“也不知那隻白虎,是否知曉端倪。”
“總之,先去春香樓會會白虎,敢來城內撒野,真當我的戟把不夠硬?”
江燁輕撫著隕鐵陌刀,像是在輕撫著愛人的臉龐,目光柔和,嘴角輕揚。
刀柄處纏了白色的繃帶,用不了多久,就會染上白虎的櫻紅。
有關紙道人的事,江燁在白虎的誘惑下,忘記向李浪打聽。
直到日落醒來,方才想起。
將陌刀收在乾坤袋中,為了不打草驚蛇,江燁脫下了巡捕的墨衣,換了一件白色常服,倒是顯得儒雅隨和。
推開門,正欲尋李璇璣,卻發現她一襲青綠柔裙,倚在窗邊,靜候多時。
柔軟的耳根微紅,秋水的眸子躲閃,扭捏的捏住衣袂,似乎有些做賊心虛。
她才沒有偷看江公子換衣服。
可腦海卻浮現著江燁赤膊的胸膛,盡是劍傷。
李璇璣的俏臉紅熱,怔怔出神,直到江燁輕喚才從羞赧中恍過神來。
“沒讓你等太久吧?”
青磚院落,江燁與李璇璣宛若璧人,一左一右,漫步前行。
“沒事哦,我也才剛到。”
李璇璣迎著江燁的目光,撩動著微風拂亂的髮絲,臉色微紅,輕輕一笑。
“下次直接敲門,幹嘛這麼客氣。”
“我怕打擾到你休息,還有換衣服之類的……”
“你不敲門,怎麼知道我有沒有在休息,亦或者是換衣服?”
江燁盯著李璇璣微紅的面龐,嘴角一揚。
偷窺的小貓咪,被抓住馬腳了吧。
李璇璣倩影一顫,面紅耳赤的低著頭,像是犯錯誤的小貓咪,緊張忸怩。
“下次會敲門的。”
她抬起頭,秋水眸子裡泛著波光。
“江公子,我有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但說無妨。”
“可以當我相公嗎……”
李璇璣抬頭,撩動著鬢角的髮絲,歪著螓首,眨眼輕笑。
“?”
江燁一臉問號,有些猝不及防。
“江公子別誤會,我想收養杏兒,給她家的溫暖。”
“給她母愛,只缺父愛。”
“所以,想請你當我的相公,我是說在杏兒面前假扮夫妻。”
“江公子,可以嗎?”
李璇璣輕笑著解釋,掩飾著假戲真做的小心思。
“當然可以,不過這不會委屈你嗎?”
“畢竟就算是假扮,也會有損你的清白。”
江燁略做考慮,便答應下來。
李璇璣搖了搖頭,牽住了江燁的手。
她用清白,換江公子的清白,血賺。
“可以叫你江郎嗎?”
“不許拒絕,不然會在杏兒面前露餡。”
李璇璣打著杏兒的幌子,明目張膽的拉近與江燁的距離。
有著假扮夫妻的身份,她便可堂而皇之的牽住江燁的手,挽著他的胳膊,適應他的身體。
直到有一天,褪盡衣衫,負了距離。
“可以。”
江燁沒有戳穿李璇璣的小心思,只是心中有些怪異,總感覺在玩羞恥的角色扮演。
“吶,江郎。”
挽著江燁的胳膊,螓首依偎胸膛。
“我請你,喝花酒。”
江燁摟著李璇璣的柳腰,懷中嬌柔的可人兒微微一顫,抿住紅唇,嚶嚀酥軟。
小貓咪還挺敏感,有待開發和調教。
“不醉不歸?”
伏在江燁懷中,朱唇輕啟,笑意漸濃。
“不醉不歸。”
……
平安縣,煙花之所。
湖岸燈火通明,商販遊人,熙熙攘攘。
最熱鬧之處,莫過於春香樓。
春香樓隸屬於大周教坊司,是正經的青樓。
樓內的藝妓優伶大多是犯官妻女,姿色上乘不說,氣質也很出眾。
一座船舫停在湖灣,張燈結綵,燈影如晝。
甲板上搭建著舞臺,粉妝淡抹的舞女姿態婀娜,一顰一笑間,撩動著岸邊的才子佳人。
“他媽的,今夜紙兒姑娘偶感風寒,停了演出,害我白白期待那麼久。”
船舫對岸的酒棧,王安一眾巡捕穿著便服,圍在一桌,喝著花酒。
所謂花酒,並不是點幾個姑娘陪酒,一邊喝一邊摸的低俗互動。
春香樓專營的酒棧,專賣一種用花蜜釀造的美酒,酒香醇郁,就像是初子的體香,深受一眾文人墨客的吹捧。
在岸邊喝著花蜜清酒,欣賞著船舫藝妓婀娜的舞姿,聆聽優伶動聽的歌喉,再賦詩吟詞一首,這便是所謂的花酒。
“沒有紙兒姑娘,這酒不喝也罷!”
王安悶悶不樂,看不到紙兒姑娘的演出,碗中的美酒也索然無味。
“紙兒姑娘不在,但是今夜白花魁梳櫳,若是有幸成了入幕之賓,酒水全免不說,還可一親芳澤,享受花魁的逗弄。”
楊武欣賞著船舫舞女婀娜的身姿,喝著清酒,難掩興奮。
白花魁藝名白姬,戲稱白虎姬。
據老鴇散佈的訊息,白花魁乃先天白虎聖體,名器藏身,在春香樓內擁有不俗的名氣。
所謂梳櫳,便是青樓裡的花魁出閣之夜,以婚嫁之禮打扮,像是未經人事的新娘,給入幕之賓帶來新郎官的體驗。
“臥槽,白花魁出閣,這入船舫獻詩吟詞的名額,不得被那群byd騷包紈絝搶破頭?”
“沒辦法,你要是先天白虎聖體,也會讓那幫紈絝爭得頭破血流。”
“滾滾滾,老子是先天青龍聖體,誰稀罕那幫酒囊飯袋?!”
王安白了一眼楊武,直泛噁心。
他才沒有斷袖之癖,只是喜歡接濟無助的人妻。
“等等,那是江兄弟和……李大人?!”
手中的酒碗差點摔碎,楊武瞪大了眼睛。
“臥槽,李大人泡到了江兄弟,這樣看來我妹妹算是沒希望了。”
王安尋聲望去,瞠目結舌,手腕一抖,酒水四散。
卻見燈火闌珊處。
白袍少年摟著青衣御姐,觥籌交錯,顧盼生輝。
王安撇了撇嘴。
這甜甜的花酒,忽然就苦了起來。
……
岸邊燈火闌珊,御姐柳腰嬌軟。
江燁喝著花酒摟著美人,不像是來斬妖除魔,倒像是來夜宿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