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原來,你也玩
讓你鎮魔屠妖,沒讓你囚禁病嬌! 大味精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皎月無雲,可窺繁星。
湖岸楊柳依依,燈火交織輝映。
一縷清風拂來,墨髮微散,身畔御姐淺笑嫣然,美若畫中謫仙。
“江公子,你能吃苦嗎?”
挽著江燁的胳膊,兀自握住酒杯,李璇璣仰起頭,有些苦惱。
“畢竟習慣了飲茶,苦味倒能接受。”
臂彎微漾柔軟,江燁抿了一口桃花酒,腔齒瀰漫酒香,看向湖灣的船舫,隨意的回答道。
“江公子喜歡苦一點的酒嗎?”
“談不上喜歡,倒也並不討厭。”
“那就是能夠接受苦酒?”
“嗯。”
看了一眼李璇璣,江燁點了點頭。
燈火浮映,御姐的笑染上紅櫻。
“其實……我對苦味過敏,可以和江公子換一杯嗎?”
圖窮匕見。
李璇璣輕執梅酒,仰起俏臉怏求,在燈火下眉眼浮紅。
“可以。”
江燁微愣,下意識的點頭。
“多謝公子體諒。”
得到江燁應允,李璇璣迫不及待的將酒杯抵在江燁唇邊,然後玉足輕踮,紅唇抿在江燁喝過的酒杯上,貪婪的飲著桃花酒釀,就像是在喝交杯酒一樣。
遠處,王安等一眾便衣巡捕目瞪口呆。
“這還是冷若冰山的御姐嗎,怎麼自已學會了白給啊?”
“還是江兄弟玩的花,這麼快就將冰川融化。”
“交杯酒,妙啊!”
“不愧是江兄弟,這麼快就將女上司拿下,吾輩楷模!
便衣巡捕們喝著花酒,談著八卦,從那刻起,他們便將現實看清。
戀愛,不屬於山怪野精。
燈火闌珊處,交杯酒的滋味,在口腔瀰漫。
還伴有一股清香,縈繞在唇齒之中,就好像……
他和她,接吻了一樣。
江燁目光微動,欲言又止。
李璇璣的梅酒,甜到心尖。
怕苦,是她的謊言。
“梅酒很苦吧?”
李璇璣拿著江燁的桃花釀,仰起俏臉,笑容清甜。
“的確很苦,但我喜歡。”
江燁抿著梅酒,點頭附和道。
“公子喜歡就好。”
李璇璣品著桃花酒釀,側首輕笑。
江燁不討厭她的味道,但是……
這還不夠吶。
嘴角上揚,眸子裡氤氳瘋狂。
她要讓江公子習慣自已的味道。
“璇璣,你可知紙道人?”
江燁伏在木欄之上,看向湖灣的船舫,藉著酒意,卻向李璇璣打聽紙道人的訊息。
“紙道人?”
李璇璣有些訝異,沒想到江燁會問起紙道人的訊息。
她抿了一口酒釀,俏臉上氤氳著泛紅酒暈,看向江燁,娓娓而談。
“二十年前,平安縣還不太平。”
“縣令翫忽職守,與妖魔狼狽為奸。”
“那時,統領五葬山的還不是白眉妖王,而是公子所說的紙道人。”
“紙道人乃野狐成精,妖幽境修為,卻壽盡將死,利用邪法獻祭生靈苟延續命。”
“十二年前,我爹走馬上任,清算人奸狗官,掃蕩五葬山,屠了紙道人的狐窩,將這隻借壽的老狐狸碎屍萬段。”
燈火搖曳下,想到從前,李璇璣忍不住黯然神傷。
十二年前,八歲的李璇璣家破人亡,被李浪收養。
跟著李浪紮根平安縣,帶著仇恨習武修行,立誓屠魔衛道。
平安縣,是李璇璣第二個故鄉。
“如果我說這老狐狸沒有死,你信嗎?”
江燁將梅酒一飲而盡,壓抑住心中的不安,沉聲道。
“我信。”
李璇璣認真的點頭,娥眉緊蹙,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紙道人與李浪不死不休,二十年過去,若是這老狐狸僥倖突破添壽,得知李浪重傷的訊息,勢必會捲土重來雪恨前恥。
到那時,按最壞的情況來算,平安縣保底要面對兩尊妖王的憤怒!
麻煩大了。
江燁和李璇璣對視一眼,沉默一瞬,心知肚明。
平安縣,不太平。
“爹和我說過,春香樓裡藏了頭白虎,江公子有沒有察覺到妖氣?”
“察覺到了,船舫上的鶯歌燕舞,也掩飾不了那白虎的腥臊。”
江燁看向船舫,旋梯靠岸,才子佳人蜂擁而至,亂作一團。
為了能一親芳澤,豪擲千金,爭得頭破血流。
“船舫靠岸,花魁的丫鬟在收嫖客的心意,心誠者才能被邀至船舫,共度春宵。”
百聞不如一見,李璇璣娥眉緊蹙,冷冷的評論道。
江燁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怪不得花魁身價水漲船高,原來都怪這群嫖客哄抬。
花魁招親,注重詩情詞意。
但最重要的還是心誠的聘金,俗稱彩禮。
有錢,才能為所欲為。
沒錢只能看別人為所欲為。
岸邊的人爭先恐後的奉上聘金,給花魁的丫鬟塞上詩信,祈禱著能收穫花魁芳心。
“我過去看一看,你在此地不要走動。”
這裡有妖氣,江燁的系統亮了,這附近有妖魔作祟。
他看向李璇璣,丟下一句話,也擠向蜂擁的人群。
“江公子千萬小心,我在這裡接應。”
李璇璣望去,江燁的背影已隱入人群。
她默默的喝著桃花酒釀,喃喃自語,細若蚊蠅。
“原來,江公子也喜歡白虎嗎……”
……
岸邊旋梯,人滿為患。
“放我進去,我要當白姬大人的狗,汪汪汪!”
“我出二十萬兩彩禮,略表心意!”
“啊啊啊,白姬姑娘今夜就是別人的女人了,啊啊啊這種事情,至少要在我死後十年才可以啊!”
江燁擠入人群,花了一百文錢買了件信紙,咬破指尖,以血為墨,迅速賦詩一首,寫罷摺好塞在信封裡,像是情書般,遞給收信的粉裙婢女。
“姑娘收好,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收信的婢女見江燁俊逸非凡,忍不住小臉泛紅,花枝亂顫。
接過信紙後卻又暗蹙眉頭,有些失落。
秀手輕握,這信紙太薄。
“這麼帥的公子,奈何是個窮鬼,怕是沒希望一親芳澤了。”
婢女心中輕嘆,看著江燁隱入人群的背影,見怪不怪。
畢竟有好多窮酸的醜鬼,連一百文錢的書信都宛若割肉,還做著一親芳澤的美夢。
擠開人群,江燁迎面撞上了剛送完信的王安。
二人面面相覷,沉默是擁擠的喧囂。
王安指著江燁,擠眉弄眼,歪嘴一笑。
“原來,你也玩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