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待杜燎簫將第二個迷宮摸了個遍,還是沒抓到呂成棟。他將第二座迷宮毀的更徹底,甚至有幾段木牆完全被砸倒。他氣沖沖的從迷宮中出來,愕然發現原來的那第一座迷宮不見了,而旁邊出現了第三座迷宮。
杜燎簫覺得有些洩氣。這哪是貓抓老鼠,這簡直就是人戲弄猴。
鄧聽萱笑眯眯看著杜燎簫,說道:“他在那裡。去找他吧。”杜燎簫盯著鄧聽萱看了很久,還是打消了現在轉而揍這個強女子的想法,他轉身離開,往山下走去。那邊的樂子多的是,這邊有些不好玩。
鄧聽萱衝那個漸漸遠離的身影說道:“記得不許致人傷殘,不許殺人哦。”杜燎簫表情厭惡,沒有回話,腳上的速度加快了。
等到杜燎簫遠離,呂成棟收了迷宮,將兩個木製小盒子放入懷中,其中一個破敗不堪。“謝謝。雖然沒必要,但確實省了我許多麻煩。我可不想和這瘋狗一般的考生打鬥。”呂成棟說道。
鄧聽萱道:“不必客氣。你說他是不是猜到我出手了?我使用玄能之時,看到他捂鼻子了。”
呂成棟道:“這不好說,興許就是覺得你身上那香味刺鼻呢。你用了哪一招?聽聞鄧聽萱玄能技法有百二十種,多到都不怕暴露一招兩式。”
鄧聽萱道:“聽聞來的,怎麼做的了真。玄能當然還是能不暴露更好。不過剛才我使用那玄能,說於別人聽也無妨。”鄧聽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玄能名為:雷公藤。剛才是用扇子將粉末擴散到他身邊。他呼吸進去的不多,持續時間不長。”
“雷公藤是什麼效果?”呂成棟問。鄧聽萱答道:“致幻效果。有的人會看到想要的東西,有的人會看到害怕的東西,等等,各有不同。不過我猜,杜燎簫可能會在迷宮中頻繁看到你的身影。”見呂成棟不接話,鄧聽萱又笑呵呵的說道:“他還真是喜歡你啊。”一旁的闞若若聽聞此句,也是莞爾一笑。
“呸!”呂成棟吐了口唾沫,只覺得噁心至極。呂成棟以前也見過類似杜燎簫那種眼神,那是想把他往死裡揍的眼神啊。
雲梯。
因為戰力佔據優勢,李三郎與甄有才等人組成的聯盟,最終佔據了雲梯入口處,且將敵對的眾俠逼遠,留出一個足夠安全從雲梯下去的空間。
“二郎!你下去吧,去取腰牌!”李三郎喊道。
“三哥,你也下去!”老兵三兄弟的大哥唐寶雄跟著說道,他也早已將自己的號牌以及二哥李書文的號牌都交到了三哥劉二通那裡。劉二通在三人中是體格最健壯的一人,只比李三郎瘦小半圈。
李三郎看了一眼唐寶雄,迎上了唐寶雄的目光。是呀,誰說只能有李三郎一個人猜測到腰牌需要木牌來換的?只是後邊取到腰牌,還會有惡戰,很多有這個猜測的人不願意此處的戰鬥過於猛烈,不將這一資訊點破而已。
“有才!你跟著下去。”陳千鑾喊道。
陳千鑾之所以決定讓甄有才下去,一來,是他實在不放心那二人的腦子。劉二通與李二郎,名字裡倒是都帶個二,怎麼看都是蠻力大於智力的那類人。二來,雲梯這裡也需要一定戰力來維持住局面。猛士甄有才,目前的實力不濟,不夠猛。
帶有三把劍的道人第五山人,早前很想將自己的號牌給出去,但是實在無法放心別人,沒有這樣做。
“我也下去!”第五山人高聲喊道。只是背後突然蹦出來一個玄偉子,將他死死抱住,不讓他往雲梯靠近一步,玄偉子喊道:“各位大俠!他們下去了三人,好機會,大家加把勁兒,把雲梯奪回來!”第五山人一時半會兒無法擺脫,只能乾瞪眼,眼看著雲梯處再次混亂,頻繁易手。
甄有才、李二郎、劉二通三人,透過雲梯,順著山崖路往下而去。
而云梯上,一番亂鬥之後,李三郎忽然失足滑倒,順著雲梯墜落下去。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這雲梯可是很陡峭,搞不好就直接摔死了,哪怕不死,也是半殘。
“我下去幫幫他......”書生能相生說道。還沒等他說完,一名俠士厲聲說道:“不行!那人詭計多端,指不定是使了什麼手段!誰也不能以此為藉口透過雲梯。眾人也都看到了,他是自己掉下去的,若是他死了,與別人無關。當時過鎖鏈橋時若墜入山澗便與此相同!”
想要下雲梯救李三郎,也還是要憑本事。眾人不再糾結此事,亂戰又開始了。
一處峭壁上,早前不慎失足墜落的袁袁秋月,緩緩醒了過來,她檢查了下自己,身上受傷較輕,就是頭上嗑出個大包來。袁袁秋月沒顧得上心疼自己太久,看到了摔碎的那個玉環,喃喃道:“還好對我沒用。要不然還不清楚要在這兒待多久。”
袁袁秋月收拾妥當,重拾信心。徒手攀登山崖,五行親土的她是真的擅長的。不過她更小心了一些,大意失荊州的事情,可不能再有。所謂善水者溺,擅長攀爬的,也多有摔死之人。
袁袁秋月爬至某處,忽然聽的遠處雲梯上傳來男子慘叫,那聲音從上而下快速移動。袁袁秋月心道:“這個人爬雲梯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不過他在叫什麼呢?不會是失足掉落下來的吧?這也太蠢了。”袁袁秋月只覺得那人嗓音十分耳熟,有些像李三郎。但是李三郎那小子又怕疼又怕死,人還精怪,怎麼可能蠢到從山崖邊掉落呢。她又想了一會兒,一時分辨不出來是誰。
袁袁秋月很快就在崖邊路上落腳了。崖邊路行走起來不難,很快袁袁秋月就走出去一大截。然而前方傳來幾名男子交談的聲音。這回,袁袁秋月聽出其中一名男子是李二郎,但其餘二人中並無李三郎的聲音。
袁袁秋月自然不知道雲梯處,眾人分為兩個聯盟的事,在她心中,眾人還是各自為戰。“桃李,一家而已。桃家,可以說與袁家有交情。不過若是遇到兩塊腰牌給三個人分的情況,那我肯定是不能得到的那個人。還是不能太依靠別人,需要自己想想辦法。”袁袁秋月想道。
袁袁秋月沒有太過於靠近前方那三人,她悄悄的跟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