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師長在洛陽地區打壓八路軍的勢頭愈加嚴重,甚至從城區蔓延到各鄉鎮,同時放出豪言絕不允許自已的地盤有八路軍,靳師長要求在洛陽地區的各個交通要到設卡攔截,只要有嫌疑的人員全部扣押審訊,只要聽說有人曾經和八路軍有來往,或者有親戚在八路軍就將其全家全部抓起來。此舉引得當地老百姓極度不滿,給靳師長起了一個外號靳禍害,專門禍害老百姓。老百姓進城做買賣的要收進城費進出一次一塊錢。而且不管莊稼收成咋樣每家按照人頭收取糧食,一人五斤糧食。靳師長在洛陽地區的行為得到了南京方面的高度認可,蔣委員長致電對靳師長的表現給予高度評價,稱其為真正的國民黨人,自已的得意門生。
福生向上級發報要求上級支援一批糧食種子分發給芝縣,臨城。豐縣三縣的老百姓,上級接到電報後從省城調來五千斤的小麥和玉米種子,在陝縣與洛陽交界的地方被國民黨扣押,被押運到洛陽火車站倉庫,福生在得知這個訊息後,準備前往洛陽要回這批糧食種子。找到福娃商量對策。
福生說道:老靳把上級撥給咱們的糧食種子扣押了。我打算去找老靳,你在縣城先處理好一切事務。
福娃說道:哥,讓我去吧,你現在是三縣的八路軍領導我怕你去了會有危險,再說了我和老靳以前天天住在一塊,我去比你去會好一點。
福生猶豫片刻說道:那行,記得一定不要和他起衝突,他現在已經不是在來安寨的老靳了一定要小心不要透露這裡的情況,早去早回。
福娃騎上馬直奔洛陽,剛準備進入洛陽城被國民黨關卡的守衛攔住,守衛看到福娃一身黢黑拿槍指著福娃讓他下馬,並將福娃的馬牽走以懷疑是共軍為由將福娃扣押,福娃說道:我是你們靳師長的老朋友了,麻煩你給你們靳師長打個電話問一下,
守衛計程車兵說道:誰他媽都說和靳師長是老朋友,我是不是都要打電話問下,瞅你這行頭,摟著腳趾頭渾身補丁還敢說是俺們靳師長的老朋友。在他媽瞎說老子斃了你。
福娃聽到守衛說話難聽也不客氣的說道:你們他媽的就是個看門狗,剛才給你們客客氣氣還以為我好欺負,去告訴靳章萊就說來安寨的尚福娃找他。
守衛計程車兵聽到福娃直呼師長的名字頓時也被嚇住了,害怕萬一真的是師長的老朋友那就麻煩了。轉臉就對福娃好言好語起來。
福娃也不慣著他們說道:變臉比他媽狗都快,告訴你們老子在來安寨的時候天天和你們師長住一個房間。
其中一個聽說過靳師長曾經在來安寨和土匪們混在一起,就趕緊小聲對同伴說道:我聽說靳師長以前就是在來安寨和寨上的土匪認識。
守衛計程車兵趕緊跑出去打電話到師部詢問,師部的通訊員說道:師長現在不在師部去縣城閱兵了,先讓他在你們那裡等師長回來了再說。
守衛計程車兵回來說道:師長去縣城閱兵了沒有在師部,要不委屈你先在這等,師長只要有信就帶你去師部,說罷趕緊給福娃看茶讓座。
一直到晚上靳師長回到師部,通訊員把福娃找他的事情告訴給靳師長,靳師長得知以後心裡還是有點開心的但是還是端起了架子說道:知道了,先安排他住下,我今天有點累,明天在見他,你們好吃好喝招待好他。
通訊員說道:他現在還在城外的關卡臨時哨所裡。
靳師長聽到後怒斥到:去通知司機把他接過來安排好。
福娃還沒吃飯躺在哨所裡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起身說道:咋還不做飯呢,都快餓死了。
坐在凳子上喝茶的國民黨士兵說道:飯菜都是統一從師部那邊配送的現在還不到時候,再說了師部也不知道這裡多了一個人,估計還沒有你的飯。
福娃聽到後從床上跳下來準備出去,剛好哨所的門開了進來的人說道:誰是尚福娃?
福娃愣了一下說道:我就是,你是誰
進來的人說道:我是靳師長的司機,特意接來接你回師部。咱們走吧。
福娃跟著司機出了房間走到車跟前想起來了自已的馬。對司機說道:我的馬被他們牽走了。
司機對著守衛喊道:你過來,他的馬呢,去找找送到師部。說完上車拉著福娃直奔師部去。
福娃來到師部司機給福娃安排了一個房間,說道:你就先在這裡住下,明天早上師長會來見你的。
福娃說道:有吃的沒有,我都快餓死了。
司機笑了一下說道:已經去聚仙樓給你訂飯了,一會就送到。說完司機就出了門
福娃看到偌大的房間挺好奇的,走到窗戶邊看到窗簾,拽了拽沒反應鑽到了窗簾後面看到是窗戶,又鑽了出來,走到床上坐了一下。床很軟和,就多坐了幾下。福娃又走到留聲機旁摸著留聲機上的大喇叭,頭伸進去看了看。
對房間裡的任何東西都好奇,突然門吱紐一聲開啟了,士兵拿著飯菜來到桌子跟前擺放在桌子上扭頭就走了。
福娃走到餐桌跟前看到桌子上有烤鴨,糖醋魚,燒雞,和幾盤炒菜,放了一瓶寶豐特曲,福娃口水都流下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坐下來撕下一個雞腿就啃了起來,一隻燒雞都讓福娃啃沒了,福娃拿著寶豐特曲看了看,聞了聞想著自已還沒喝過酒嚐嚐試試,就對著酒瓶猛喝了一口嗆得噴了出來,福娃不停的咳嗽說道:這啥玩意有辣又竄。就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又開始夾菜吃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福娃就起來,走到桌子前用手拿起了昨天沒有吃完的烤鴨啃了起來。士兵敲敲門進來說道:師長叫你和他一起吃飯。
福娃放下手裡的烤鴨手在身上擦了擦跟著士兵來到了靳師長的身邊。靳師長看到是福娃客氣的說道:福娃兄弟呀好久不見了,昨天有事忙的太晚,今天一早就趕緊叫你一起來吃飯。
福娃坐了下來端著一碗粥喝了一口。
靳師長接著說道:最近可好,來安寨現在咋樣了建好沒有,兄弟們現在都在幹啥?
福娃說道:還好還好,都建成了,現在兄弟們每天都是訓練,沒事就去給老百姓幫忙。
靳師長說道:福娃,要不你帶著兄弟們來我這裡吧,讓兄弟們來這裡好吃好喝的,別再每天清湯寡水了。
福娃說道:還是在寨子裡好自在,兄弟們多沒那麼多的規矩,大家沒事打打鬧鬧的挺好。
靳師長問道:福娃,你哥呢,你哥也挺厲害的,現在都是三縣八路軍的隊長了,現在八路那裡人多嗎?
福娃想了想說道:還行吧,沒有以前人多了,就一百多號人了,趙隊長把人都帶走了,現在鬼子沒有了,不需要那麼多人了。
靳師長問道:真的?人都去哪裡了?一百多號人都在寨子上?
福娃說道:趙隊長帶到陝西了,寨子那裡有一百多號人,三縣的八路加起來也就一百多號人
靳師長笑了笑拿起饅頭吃了一口。
福娃接著說道:老靳呀,我找你有點事,弄的糧食種子被你的人扣押了,你看能不能讓我帶回去。老百姓們都在等著種子種地呢。
靳師長問道:這事是你負責?
福娃說道:嗯是啊,俺哥現在忙不過來,就把這事交給我了。
靳師長起身拍拍福娃肩膀說道:你先吃,我去看看,先在這玩兩天等我查清楚了,讓你帶走,靳師長說完就離開了。
福娃吃完飯無聊就在師部閒逛,被士兵攔了下來說道:師部是軍事重地不允許到處亂看。
福娃沒辦法就往師部外面走,又被士兵攔下說道:靳師長有令,不讓你出師部怕你走丟了。
福娃頓時火冒三丈說道:師部不讓逛,出去逛又逛不讓出去。福娃轉身回到了房間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中午吃飯士兵把飯給送到房間,還是一桌子好吃的。一直到晚上吃飯靳師長才把福娃叫到一起。
靳師長說道:福娃兄弟呀別生氣,我也是怕你走丟了,你說洛陽城這麼大。萬一你迷路了咋辦。
福娃氣的沒說話夾著菜吃了起來。
靳師長接著說道:我問了卻是扣押了一車糧食,這樣把只能讓你帶走一半,剩下一半讓你哥來,咱們三個聚聚我就把糧食讓你們全拉走,我也要給上級有個交代呀。
福娃也沒多想說道:行。一半就一半,回去了俺和俺哥一起來。俺哥也想和你見一面。
靳師長高興的說道:行,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我找一輛卡車先給你送去一半,送到哪裡呢
福娃說道:送到臨城就行,現在臨城是指揮部。俺哥就在臨城。家都搬到臨城了。
靳師長問道:你娘和你嫂子他們都在臨城?
福娃說道:是啊 ,都搬到臨城了。找了一家沒人的房子修繕了一下。只不過現在不做生意了只住人。
靳師長點了點頭說道:吃吃吃,今晚咱們兄弟兩個一醉方休。
第二天早上福娃起來就看到師部門口停了一輛卡車,旁邊還拴著一匹馬。福娃走出師部守衛也不再攔他。福娃看了看卡車上的糧食說道:跟我去臨城,知道路嗎?
司機說道:知道,你前面走吧,我這個比你那個快。
福娃騎上馬頭也不回的往臨城趕去。靳師長站在窗戶那裡朝外看到福娃騎著馬走了笑了一下拉上了窗簾。
靳師長把這個情況報告給了南京方面,南京方面下令讓靳師長把福生抓起來。剿滅三縣的八路。
其實國民黨早已經開始動手對八路軍實行暗殺和偷襲了。只是沒有明著來而已。
靳師長找對參謀說道:明天在聚仙樓備上一桌飯菜。把士兵安排好,我以借去廁所為由把人抓起來。
參謀說道:確定明天他們一定來嗎?
靳師長笑了笑說道:來,一定來。你就按照我說的辦。
福娃回到臨城卡車早已卸完糧食返回,福娃找到福生說道:哥,只拉回來一半的糧食,剩下的老靳說讓你去聚聚就把糧食還給咱。
福生皺了下眉頭說道:這是要擺鴻門宴呀。行,明天先給豐縣那邊發糧食種子。
第二天一早福娃帶著人趕著馬車來到了豐縣縣城,老百姓早就拿著糧袋等多時了,福娃讓隊員把種子放好,老百姓開始排隊,福娃開啟袋子頓時傻眼了,袋子里根本不是種子而是米糠,趕緊又開啟一包還是米糠,整整二十多袋全是米糠。福娃又氣又尷尬,只好先安慰老百姓讓老百姓先回去。老百姓從天不亮就開始等一直到現在,都在埋怨著。福娃更是氣的差點氣暈了,趕緊趕回臨城把事情和福生做了彙報,福生聽後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道:這老靳是不顧情誼呀,不準備給自已留後路。走去洛陽。
福娃趕緊跑出去牽馬,福生把裝有米糠的麻袋拿著捆在馬背上騎著馬來到了洛陽城。
到城外卡點,卡點的守衛認出來福娃,福娃讓卡點的守衛給師部打電話。守衛向師部做了彙報,師部讓守衛帶著福生和福娃直接去聚仙樓。
聚仙樓門口站滿了士兵,福娃和福生準備進去聚仙樓,被士兵攔下搜身,並把福生的槍卸了下來。還要收繳福生拿的麻袋,福生奪了回來,這時候參謀走過來開啟麻袋看到裡面是米糠,抓了一把看了看,示意士兵走開。並帶著福生福娃來到了聚仙樓二樓的雅間坐下。
一會靳師長笑呵呵的走了進來,福娃看到靳師長氣的準備起身,被福生硬生生的拉住。福生說道:靳師長好久不見看著真是容光煥發呀,
靳師長坐下來說道:福娃兄弟實在對不起給你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我也是想著咱們兄弟個聚局,才出此下策,請福娃兄弟原諒。
福娃憋得臉紅紅的握著拳頭,福生說道:靳師長真是有心了。
靳師長說道:還是叫我老靳吧,咱們不是外人不用師長師長的稱呼。
福生也沒有給靳師長好臉色說道:還是叫師長吧,以前的老靳在我心裡,現在面前坐的是靳師長。
靳師長聽出了話裡的意思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就開門見山說吧,不用在拐彎抹角。
福生說道:痛快,靳師長把糧食種子還給我們,咱們日後還是好相見,不管你念不念以前的情份,我衷心的勸一句日子還長著呢,別把路越走越窄。
靳師長笑了笑說道:糧食種子估計你們是拉不回去了, 我勸你們兩個要麼識時務者為俊傑,帶著人來我這裡,咱們還是兄弟,要是還是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福生呵呵笑了一下說道:靳師長準備怎麼翻臉不認人?
靳師長黑著臉說道:那就別怪我無情了,來人呢
一群士兵衝到房間裡拿槍對著福生和福娃,靳師長說道:把他們抓起來。
福生趕緊說道:慢著,把麻袋放到桌子上,既然這樣靳團長你還是先說說這米糠的事。說著手伸進米糠裡拿東西。
靳師長哈哈大笑說道:死到臨頭了還跟我談米糠?你是不是清湯寡水吃多了營養不良了?知道現在是在幹啥?抓你這個三縣八路隊長,
福生手從麻袋裡伸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捆手榴彈,另一隻手指勾著拉環說道:靳師長想不到吧,你說何必呢不想什的都把槍放下,靳師長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靳師長趕緊讓人都把槍放下,所有計程車兵趕緊後退,福娃竄上去搶下參謀的槍指著靳師長的頭,福生說道:靳師長不用怕,只要你配合我只拿回我的糧食種子。我保你安然無恙,
靳師長趕緊讓參謀去把糧食拉來,福生說道:直接拉到郊區的關卡那裡,我和靳師長在那裡等著。說完福生和福娃挾持著靳師長坐進車裡,讓一名士兵牽著馬後面跟著來到了卡點。
福娃和福生挾持著靳師長出了卡點,幾十名士兵拿著槍對著他們。卡車也開了過來,停到他們身邊,福娃跳上車拿著刀劃開了一包麻袋,看到確實是糧食種子,又換了一個地方劃開一包麻袋裡面確實都是糧食,福娃跳下車對著福生點了點頭。福生說道:所有人往後退。福娃把車門開啟。
福娃打了了車門,福生挾持著靳團長進入車內關上了門,福娃把牽馬士兵叫了過來卸下了他的槍,朝關卡計程車兵門喊道:要想你們師長安然無恙就不要跟過來,趕跟過來要了你們師長的命,說完騎上馬跟著卡車走了,另一匹馬跟著福娃後面跑著。
車輛走了半個小時,福生讓車停了下來等福娃,看見福娃騎著馬過來,福生讓靳師長下車,福生卸了靳師長的槍說道:今日咱們就再此告別吧,往日的情份從今天起沒有了,以後各自安好,哪天在戰場上遇到了誰也不要手下留情。
靳師長說道:咱們走的路不同,道不同不相為謀,下次遇到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福生說道:我本可以現在就殺了你,但是看在大當家的面上今天饒了你。我走的路是一條陽光大道,你走的路卻是一條死衚衕。路是自已走的。福生把靳師長槍裡的子彈全部卸完扔給了靳師長。轉身坐上了車讓士兵把糧食送到臨城。司機嚇得不敢說話開著車往前走。
不大一會參謀帶著士兵追了上來,靳師長坐上車說道:回師部。
參謀長轉過頭問道:不追了嗎?
靳師長一巴掌打在參謀臉上說道:追個屁追回去。
所有計程車兵和車輛掉頭回洛陽城裡。
今天起靳師長和福生福娃徹底撕破了臉,誰也不會知道很快兩個人就會戰場上相見,暴風雨前的寧靜有時候是被人打破的,靳師長回到師部接到了全線襲擊八路軍的命令,靳師長派人悄悄來到了臨城,趁福生去芝縣開會的間隙敲開了福生家的門帶走了快要臨盆的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