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麼?”

韓林坐直身子,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隨後跳下車,透透氣。

此時,

壽春城已經近在眼前,

城牆巍峨聳立,上面還能看到,來回巡邏計程車卒。

城門處,

有著大量的百姓不斷進出,還有不少商隊停在城門外,接受守城士卒的檢查。

走進城裡,

街道兩側林立著各種店鋪,酒樓、茶樓、麵館、青樓.....再加上絡繹不絕的商隊,都在顯示著這裡的繁華。

畢竟作為曾經的楚國都城,

又被春申君經營多年,

再加上這裡地處淮南之地,土地肥沃,交通便利,水系四通八達,

正是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

才造就了壽春,現在的繁華。

只不過,

若是按照城的順序發展下去,這裡在袁術的治理下,很快就會逐漸荒涼,民不聊生。

不多時,

一行人來到了郡府。

早已得知訊息的張遼,已經等候在這裡。

“見過軍師。”

韓林跟隨張遼步入大堂,進去後便開門見山的問道:“淮南諸郡,目前有多少已經收入囊中?”

張遼攤開一張地圖,

在上面已經有幾處標記出來的紅點,“軍師請看這裡。”

“目前整個九江郡,已經為我們所佔領,再就是丹陽郡、汝南郡、廬江郡的部分地區也正在派人陸續接管當中。”

“只不過......”

講到這裡,張遼突然皺起眉頭,語氣有些猶豫。

“張將軍但說無妨。”,韓林開口道。

“只不過根據斥候所報,曹操已經率兵朝著汝南郡進發,就連南邊的孫策,也朝著合肥進逼。”

“袁術雖然號稱擁有三州十一郡,但江東六郡目前都是在孫策的手中,袁術實際掌控的地區只有淮南。”

“我明白了。”

韓林點點頭,心中已然明悟。

這是曹操和孫策,想著來分一杯羹啊。

歷史中,

似乎也確實如此,

在袁術進攻呂布失利之後,曹操才‘後知後覺’的釋出詔書,討伐袁術。

跟現在的情況如出一轍。

望著地圖思索片刻,

韓林指向一點:“張將軍,汝南郡可以放給曹操,但是合肥絕對不能讓孫策佔領。”

\"合肥地處壽春和長江中間,從這裡坐船進入巢湖,接著順江而下便可直接威脅江東,此地萬萬不能落入孫策的手中,還請張將軍即刻發兵,將這裡佔據。\"

韓林可是知道,歷史中孫權對合肥到底有多麼執著。

傳說孫權有三大愛好,騎馬、射虎、打合肥。

至於說為啥,孫權別的地方不打,偏偏就打合肥。

因為這裡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正好卡在淮河的長江的中間,背後就是巢湖。

在這裡,

可以乘船沿江順流而下,威脅江東。

江東北上,也可以利用水路運送糧草。

只不過,

因為某種原因,

這裡成為了孫權的傷心之地,

相反,

此時站在韓林眼前的男人,卻在這個地方,將自已打進了武廟。

經過韓林的提醒,

張遼顯然也意識到了合肥的重要性。

這裡一旦讓孫策佔據,那壽春將直面南邊的威脅。

“明白了,末將這就親率兵馬趕赴合肥。”,張遼正色道。

“張將軍放心去就是,壽春交給在下,另外希望張將軍走前,能夠留下一千兵馬,在下另有用處。”

張遼愣了一下,有些好奇。

之前多次強調,自已不願意上戰場的韓林,為何突然管自已要兵馬。

不過區區一千兵馬,張遼也沒細問。

雖然來時,張遼只率了五千輕騎。

但是打下壽春之後,也從袁軍之中挑選了一些精銳,加入軍中。

目前壽春的兵馬也有一萬餘人。

哪怕給韓林一千,剩下的也足夠防守合肥了。

當下,

張遼也沒耽誤下去,直接點齊兵馬,便奔赴合肥。

至於韓林,

先問了問袁燿目前的狀況,接著便直接來到了袁術的皇宮。

說是皇宮,其實就是袁術在這裡的府邸。

佔地極為廣闊,

建築奢華大氣,同時也充滿了古色古香的韻味。

韓林根據先前詢問到的位置,

徑直來到了馮方女所在的房間前。

張遼攻下壽春後,對於這些袁術的妻妾,全部軟禁在了府邸中。

......

“嘎吱~”

門剛開啟,一股淡淡的玫瑰芳香,撲面而來。

抬腳步入其中,

視野中,

一名身材妖嬈的女子,坐在梳妝檯前,婉約柔美的側顏,如同一幅優美的畫卷。

韓林在心中暗暗嘆道,難怪能得到袁術的寵愛。

這時,

似乎注意到有人進來,

馮方女抬起頭,注意到了韓林,瞬間花容失色:“你......你是何人?”

韓林淡淡笑道:“在下韓林,夫人可能沒有聽過在下的名字,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下早在小沛之時,便聽聞夫人的名諱,對夫人更是仰慕已久,沒想到今日有幸能得以在壽春相遇。”

一邊開口,韓林一邊緩步向前。

微微揚起的嘴角,更是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你要幹什麼?”

“你若是再向前一步,我就喊人了。”

隨著韓林不斷靠近,馮方女愈發慌張,只得連連後退。

問題是,

這狹小的房間,

哪有多少後退的餘地,

沒兩步,就被逼到了牆角,已經是無路可退。

韓林帶著邪笑,就那麼貼上去,堅實的胸膛和馮方女的前胸,只差毫釐之間的距離,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鼻息。

“叫吧。”

“夫人可以儘管的叫。”

“我想......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此時,

馮方女的俏臉,早已是被羞紅沾滿,看韓林這有恃無恐的樣子,咬了咬牙,還是大喊道:“來人啊!”

一邊喊,

馮方女一雙纖纖素手,頂著韓林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

問題是,

這微弱的力氣,根本撼動不了韓林分毫。

見無法推開韓林,甚至自已的喊叫也沒人回應,馮方女佯裝鎮定,咬著牙道:“這位公子,妾身乃有夫之婦,夫君乃是大仲國皇帝,還請公子自重。”

韓林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冷嘲到:“仲國皇帝?”

“你應該想想,我們是怎麼佔據壽春的,你的皇帝夫君早就跟喪家之犬一般,逃往廣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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