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在袁術的寢宮,度過了來到壽春後的第一夜。

也算是達成了,來壽春的目的。

不過這件事,顯然達不到刺激袁術的地步。

於是乎,

次日,

韓林吃過早飯後,便命人將監牢中的袁燿帶過來。

在這期間,

習慣性的默唸了一句,‘系統,簽到!’。

【叮!】

【恭喜宿主完成簽到,獲得獎勵:‘強身健體’】

【強身健體(屬性):全屬性增加1點。】

瞥了一眼獎勵,

還不錯。

相比於之前,這次居然加的是全屬性。

關掉系統面板,

韓林回到房間裡,發現馮方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

看到自已回來,

臉色頓時閃過一抹嫣紅,咬著嘴唇將頭別到一邊。

韓林輕笑一聲,

靠了過去,在對方的身邊坐下。

“怎麼,還不適應?”

“我可是為了你,特地從下邳,千里迢迢來到壽春,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跑這麼遠過來。”

一邊說著,

韓林已經伸出手,將馮方女摟在懷中。

開始時,

馮方女還象徵性的掙扎一下,

但隨著整個身子,都貼在韓林的胸膛後,掙扎也漸漸微弱了下去。

韓林吧唧一口,

蜻蜓點水般,在馮方女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接著在她耳邊柔聲道:“不要著急,我還準備了一場好戲,這個是精心準備給袁術的。”

好戲?

馮方女心下不解,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

房門突然被開啟,

袁燿被兩名軍士,像提溜小雞一樣,提了過來。

馮方女看到一身狼狽的袁燿,突然被抬進來,不由的花容一驚。

要知道,

自已此時還十分曖昧的,半躺在韓林的懷裡。

這要是讓袁燿看見,情何以堪。

但現在才掙扎著坐起身,

顯然也晚了,

一切都被袁燿所目睹。

更何況,

這本是馮方女的房間,平日裡袁術也沒少前來,結果現在韓林大大咧咧的坐在這裡,還需要掩飾什麼嗎?

此時此刻,

袁燿其實已經傻眼了。

愣愣的看著馮方女身邊的陌生人,一股羞憤感油然而生。

自已的父親領兵在外,結果壽春城才易主多長時間,你就已經尋找新歡了?

“你.....你是何人?”

袁燿望著韓林,咬牙開口。

韓林嘴角微微揚起,輕笑道:“自我介紹一下,在下韓林,字子安。”

聽到這個名字,

袁燿猛然一驚:“你就是呂布新拜的軍師?”

“不錯,正是在下。”

韓林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

看到韓林承認,

袁燿冷哼一聲,傲然道:“既然如此,我勸你識相點,立刻放了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到時候我也會在父皇面前,美言你幾句,興許能給你個一官半職,否則的話,等我父皇率軍回師,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一聽,

韓林樂了。

冷峻的臉龐上,流露出一抹冷笑,目光更是充滿戲謔的望著,一身狼狽的袁燿。

這副目光,

讓袁燿渾身不自在,但仍舊極力的佯裝出鎮定。

傲然的挺著胸膛,但眼神卻望向別處。

“看樣子,我們仲國的太子,是還沒吃夠苦頭啊。”

說完,

韓林示意了一下,

軍士厲聲一喝,“跪下!”

緊接著,猛地一腳踹在袁燿的後腿窩子上。

袁燿一個踉蹌沒站穩,直接跪在了韓林的面前。

這一跪,

顯然讓高傲的袁燿無法接受,心中更是充滿了恥辱。

然而沒等他想站起來,

身後的軍士,又是一腳猛踹上去。

袁燿疼的齜牙咧嘴,急忙服軟:“不要打了,我錯了,別打了。”

本就在獄中,吃盡苦頭的袁燿,被踹了兩腳之後立馬老實了。

韓林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冷聲質問:“袁燿,你可知罪?”

已經老實下來的袁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知罪,知罪。”

“好。”

韓林冷哼一聲,大手一揮:“既然知罪,那就拖下去砍了吧。”

此言一出,

袁燿直接傻眼了。

不是,

你就問我一句知不知罪,就要把我砍了?

貪生怕死的袁燿,驚恐之下,不斷的磕頭哀求,嘴裡喊著‘饒命’二字。

顯然讓馮方女也愣住了。

堂堂仲國太子,現在竟然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懇求韓林饒了自已?

這是何等的屈辱!

難道不感覺羞恥嗎?

人終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難道你身為仲國太子,就這麼懼怕死亡嗎?

馮方女咬了咬嘴唇,望著卑微至極,毫無尊嚴的袁燿,忍不住開口道:“男兒膝下有黃金!”

“袁燿,你身為仲國太子,豈能這般給人下跪!”

說完,

馮方女走上前,就想扶起袁耀。

韓林卻冷冷道:“姓袁的,你若是敢碰她一下,哪裡碰到,我就把哪裡砍了!”

一聲冷喝,嚇得袁耀連連後退,更是避開了馮方女伸過來的手。

雖然韓林跟馮方女,僅有一夕之歡。

但不管如何,

韓林都不會允許,對方在觸碰其他任何男人。

馮方女看著袁耀這副卑微的模樣,不禁感覺大失所望。

回頭望了望韓林冰冷的目光,猶豫一下後緩緩退了回來。

韓林這時候也不打算繼續磨嘰下去,直入主題:“行了,我之所以把你帶過來,是有事想讓你做。”

“俗話說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呢,看上了你爹的妻妾,想把她佔為已有。”

“但是現在,你爹又不在這裡,所以我只好拜託你,替你爹寫一封休書,然後將她獻給我。”

韓林毫不掩飾自已的囂張行為,

當著馮方女和袁耀的面,公然的在這裡,表達了自已的意思。

如此言語,

完全是對袁耀最輕蔑的羞辱,更是將袁耀的自尊心放在地上踐踏。

什麼叫替我爹寫休書?

這種事情是能替的嗎?

而且,

縱然馮方女不是自已的生母,但也是父親的妻妾。

結果現在,

你讓我將她,獻給你?

這種事情若真是做了,以後還有何面目存活於世?

此時此刻,

被這般羞辱的袁耀,漲紅著臉,全身氣的發抖。

......

(涼了,完讀率很低,而且首秀四天下來,資料被腰斬了,看看後續吧,如果稿費能穩定在兩三百的話,作者還是會繼續寫下去,但如果連二百都沒有的話,那寫完這個月,可能就真的沒法繼續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