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魏爾倫的弱點
【if太中觀影】逆世界燃燒 貓冬爾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下列內容摘自蘭波的手記
****年**月
記 特殊戰辦總局‘作戰部 特殊作戰群 諜報員****
晴 黎明前 新月
明天就要潛入敵國的軍事基地了,我決定留下一篇較長的記錄這次的任務沒有掩護,沒有後方支援,也沒有內部協作人員。要奪取的目標是新型異能兵器。據說他外表是名少年,實際上卻是暗藏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的災難,
任務很危險,我有可能無法活著回來:
但是,如果說有誰能夠完成這項任務,將世界的災難從敵國除去的話,那就只有我和搭檔魏爾倫兩個人。
我一直在想,我能為魏爾倫這個可靠的搭檔做些什麼?就在昨天,我終於得到了答案。
慶祝他的生日。
當然,他沒有準確的生日。可是,我把昨天當作了他的生日,因為正是在四年前的昨天,他殺掉了牧神,獲得了自由。
我託巴黎的甜點師做了一塊小小的布丁,夾著一瓶葡萄酒去了魏爾倫的安全屋。魏爾倫的反應不像是驚訝,更像是狐疑,於是我解釋了一番。
慶祝生日這件事彰顯了一個簡單的事實,那就是“你的誕生是值得慶祝的”。不管別人怎麼說,你的誕生都是有價值的。
而在生日這天,絕對不能少了一樣東西。生甘少了它,就如同夜空少了月亮。
那就是生日禮物。
我送他的禮物是一頂黑色的帽子。
一頂帶帽簷的圓頂禮帽。既不特別昂貴,也不出自著名的工匠之手。
可是沿著帽子內側縫了一週的吸汗布卻使用了相當特殊的材料。
一成是白金,一成是鈦,剩下八成是以金為主要材料,用彩虹色的異能金屬紡織而成的,裡面含有“牧神”的異能。我將他研究設施裡即將完成的物品改造成了帽子。
只要將頭放入內部,帽子的布就會發揮線圈的作用,拒絕外界施加的、由命令式造成的意識干擾。也就是說,如果戴帽者想,是可以反過來控制命令式的。
有了這頂黑帽子,魏爾倫就可以離“擁有自由意志的人類”更近一步。
他的反應很奇怪。既不高興,也不吃驚,只是目光平靜地說了一句“那我就收下了”,之後就再也沒說過話。我們一起喝了葡萄酒,然後互道晚安。
我的做法真的正確嗎?過了一天之後我依然不清楚。魏爾倫的目光像是永久凍土,遠在北極的另一側。
可是,答案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就在明天,就在敵營。
為了搭檔,無論是去怎樣的地獄我都義無反顧。
只要天堂有上帝,心中有情誼,伸出手能夠觸碰到未來,我就什麼都不怕。】
魏爾倫宛如神明一樣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或者說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蘭波的獨白讓他如溫泉浸透一樣酥麻,不知所錯。
蘭波,
中原中也在內心又一次念出了這個名字。
“你的誕生都是有價值的。”
“為了搭檔,無論是去怎樣的地獄我都義無反顧。”
他滿含苦澀地想到,那個將自己拉出黑暗的,怕冷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將長眠於地底。
魏爾倫會後悔嗎?後悔為了自己背叛了唯一的搭檔?
真的太糟糕了,一切都太糟糕了。
如果,如果在這結束後,他的搭檔仍然固執得不願展開心扉,還是隱瞞一切,他該怎麼辦?
他和太宰會走到蘭波和魏爾倫的結局嗎?
【戰鬥雖然結束了,但因為重力波的餘威,林地還在沙沙作響。
魏爾倫倒在爆炸中心地,被掃倒的樹木呈放射狀鋪在地上。聲音、夜風和落葉被殘存的重力吸向那裡,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旋渦。
但這並不代表魏爾倫本人恢復了神智。
亞當單手撐地,探頭看向沉睡的魏爾倫。
“心音正常,呼吸微弱,”亞當說,“他已經進入睡眠狀態了,沒問題,殘存的重力也不到危害人體的級別。”
接著他探出身子,注視魏爾倫的睡臉。這個被稱為世界的災難、暗殺王的男人的睡臉十分寧靜,絲毫看不出危險。“哎,不如我們在他的臉上塗鴉吧。”亞當說。
“別了。”中也坐在地上說。
“其實我這隻手指是鋼筆來著。”說著,亞當摘掉了中指的外包裝。
“說了別。”中也雖然這樣說,嘴角卻微微上翹。
亞當把手指恢復原狀,說道:“這個男人,看他這樣平靜地睡著的臉,完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啊。”
“不管睡著還是醒著,他都只是個普通的人類。”中也不當回事地說。
“雖然他異能很強,但除了這個還有什麼?他會生氣,會煩惱……不過他本人好像對於只有這些感到很不滿。”
聽到這句話,亞當凝視著中也,然後微笑著說了一句“沒錯”。
“看來,我們已經得到該得到的結論了。”】
“中也。”尾崎紅葉剛想喚一聲中原中也,就看到了他有些落寞的身影。
一下子,她恍然想起,即使螢幕裡的也是中原中也,但那是十六歲,還沒有被現實磋磨過,朝氣蓬勃,而現在的中也,是蒙塵的寶石,是櫥櫃裡關了很久的展示品……
他還能打破櫃門,用拳頭擊破一切嗎?
十六歲的中原中也能認定自己的身份,不代表二十二歲的中原中也依舊如此想法。
想到此,尾崎紅葉渾身發冷。
而聽到中原中也這番話的魏爾倫難得陷入了沉思,垂眸斂目。
【“啊?什麼意思?”
中也正想瞪亞當,通訊器在這時候響了。
“嗨嗨、兩個小夥伴。我已經聽到報告了。”是太宰的聲音,“魏爾倫被你們幹掉了?真厲害。其實我這個計劃就是抱著‘哪怕中也會在空中被拍成麵餅,也要派他出去’的念頭制訂的。”
“你這傢伙……”
中也還沒來得及反駁,通訊器那邊的聲音就繼續說道:“我找你們不是因為這件事。你們有沒有看到N?”
“啊?N?”中也皺起眉,“他不是被魏爾倫綁走了嗎?”
“我派了救援隊去救他,畢竟我們需要他的知識。尤其是你,中也,想得知你的秘密,他是不可或缺的。”
中也沉默了片刻,然後抓起通訊器說道:“原來如此啊,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終於發現了?”太宰愉快地笑道,“再怎麼想保護森先生的命,我也沒忠心到敢自己面對那麼可怕的傢伙啊。我只是想利用N知道的命令式之類的所有知識,把你改造成我的忠實女僕——”
“啊——隨你怎麼說。然後呢?你為什麼要問我們有沒有見過他?”
“把N從施工現場救出來的救援隊在駕車回來的路上失去了聯絡,N也聯絡不上了。”
“什麼?”
太宰回答中也的聲音透著不祥的氣息,消失在深夜之中。
“可能是出事了。”】
“港口黑手黨,”國木田咬著牙齦,憤憤地下筆,他感覺自己的筆記本被齷齪的黑手黨玷汙了,明明年紀還小居然如此,如此不知羞恥!!!
森鷗外無語地抽了抽嘴角,雖然早就預料到這點,但是明晃晃地說出來,嘖,果然這小子欠揍,拳頭硬了。
旗會五人尷尬的難以自拔,這是什麼羞恥度爆表的話語啊!怎麼復仇大片一下子變成清新脫俗的戀愛番的樣子?女僕什麼的,黑手黨的風評都要壞掉了啊!
『芥川龍之介』瞪大了眼睛,聰明的他一下子頓悟了,暗暗下定了決心。
中島敦倒吸一口涼氣,太宰先生高深莫測的濾鏡“啪嚓”碎得一乾二淨。
【Mafia的黑色轎車撞到電線杆上後停下,N從車子的後座滾了出來。
他全身都受到了重創,嘴裡全是黏糊糊的血液。他雙手撐地跪在車子旁邊的路上,不住地痛苦喘息。
車子從正面撞上電線杆,前面整個被撞扁了。車身的某個地方斤始冒出煙來。這裡離魏爾倫等人戰鬥的林地很近,上分安靜,一輛車都沒有。視線所及之處只有黑黢黢的樹叢。
“我……還不能死……”
N說著、把黏稠的血吐在地上,總算是站了起來。
然後他邁開步伐,落荒而逃。
“在把這個發射出去之前……”
他從白大褂裡面掏出來一把陳舊的訊號槍。
這把槍外表呈現黯淡的紅色,看上去只是一把普通的手槍,但槍口很粗,可以發射12號口徑的訊號彈。
接著,N將自己戴的手錶摘了下來。那是一:塊非常普通的銀色手錶。他用沾滿了汗水與血水的手指把上面的玻璃錶盤拆掉,從裡面拆下·一枚齒輪。
在這塊普通的手錶裡,只有那枚齒輪最為奇怪。
內部的金屬散發出神奇的光芒,那是由金和白金,還有誰都沒見過的彩虹色金屬打造的合金。在月光的照耀下,齒輪的表面先是浮現出彷彿正在奔跑的極其微小的字串,然後消失不見。
N拖著腿向前走去,來到能夠看到魏爾倫戰場的山丘上。森林中的樹木被轟飛,還有被挖出一個隕石坑的大地。.
“果然……變成‘獸性’形態了啊,魏爾倫。”N粗喘著說,唇角勾起冷笑,“那麼,脆弱的我也終於可以對你下手了”
N將從手錶裡取出的奇怪金屬塞到訊號槍的彈頭裡。
他的目光很平靜,不帶感情,是靜靜地執行早已決定好的行動計劃的目光。他裝填子彈,然後將手槍指向天空。】
“這傢伙怎麼還沒死啊!”立原道造痛苦臉,這是什麼反派光環嗎?
芥川銀同樣抿起唇,緊張了起來。
下面會發生什麼?魏爾倫還會再次展開異能嗎?
與謝野晶子翹著腳,眼神玩味,實驗體魏爾倫,果然也有弱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