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哥哥的到來
【if太中觀影】逆世界燃燒 貓冬爾膳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弟弟,我的弟弟”低低呼喚一聲,優雅站立的金髮男子目光憂鬱且柔和,“我是你的兄長。”
中原中也無力的摘下帽子,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無數話語湧上喉間卻又哽塞難言,最終只是說著,“你,抱歉。”
魏爾倫完全一幅好哥哥的樣子,走到中也身邊坐下,拍了拍中也的肩膀,如大提琴一樣優美的嗓音再次響起,“中也,雖然這個不知何來的空間讓我們得以相聚,但是畢竟觀影的是其他世界,最好區分開來,異世界的魏爾倫不是我。”
不等中也反應,他再次強調,“異世界的魏爾倫不是我。”
如歌詠般奇妙又帶著些許詭秘的腔調,魏爾倫盯著中原中也一遍一遍。
直到中原中也有點受寵若驚地點頭,魏爾倫才滿意的微笑起來,微笑的弧度好似演練了成千上百遍。
“呵”一向高冷不假人辭的首領太宰先生看著明顯不對勁的魏爾倫只想冷笑,但是又無法說出實情,只得憋屈地颼颼發著眼刀。
但是號稱法國金絲楠木的魏爾倫一腔愛弟之心,哪裡還顧得上別人。
【“抱歉,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亞當對中也等人行了一禮,“本機叫亞當,是到貴國進行秘密偵查的人造智慧探員。喜歡橡子與草籽,討厭機場安全檢查處的金屬探測器。理想是成立一個只有機器刑警的刑偵機構,然後用機器的優秀偵查能力保護全世界的人類。”
“只有機器刑警的刑偵機構?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人類是不完善且缺乏邏輯的,我們這些完美的機器才更為優秀。”“這話說得好嚇人啊……”
“好吧,我們相信你是機器。”鋼琴家道,“不過,問題依然沒有解決。不管你是不是機器,我們Mafia都不會和警方的人交好。並且,我們還不慎讓你看到了異能,雖然不多,但也是看到了。你怎麼能保證不會將偵查中獲得的情報——尤其還是會對我們Mafia不利的事實——彙報給你的組織呢?”
“這一點您大可放心。”亞當面帶笑容地肯定道,“本機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逮捕魏爾倫。除此之外的情報,比如Mafia的機密,我沒有義務彙報給別人。嚴格地說,我無法彙報,因為這是我的程式設定。”
“為什麼?”
“稍後我會解釋的。”亞當微笑道。
“他在說謊。”中也一口咬定。
大家看向中也。
“幹嗎啊,”中也瞪了他們一眼,“我介意的不是這個破玩具會不會保密,我說他在說謊,指的是其他事情。魏爾倫是暗殺王?是我哥?這不是胡說八道是什麼?首先,保羅·魏爾倫要殺我這件事根本不可能。”
“是嗎?”鋼琴家看著中也。
“嗯。魏爾倫已經……”說到這裡,中也將目光投向了看不到的過去。
“死了。”
“什麼?”】
觀影的眾人發出了與螢幕中五人一樣的驚呼。
如果說魏爾倫已經死了的話,現在在身旁的是人是鬼?
“我姑且還是活著的。”魏爾倫看著匯聚過來的目光,不爽的同時又不好發作,畢竟……他已經下定決心做一個令中也自豪的兄長了。
中原中也怔愣下,也好似回憶起什麼,目光幽深起來,那是他和太宰的第一次合作啊。
【中也猶豫了一下,講起了那件事——那個正好發生在一年前的“荒霸吐事件”。它背後的真相,其實是港口Mafia的一名幹部候選人偽造了神明,由此造成的大規模叛亂事件。事件的起因在九年前,即大戰末期。
舊國防部隊一直在暗中研究人工異能生命體“荒霸吐”,但是歐洲某國的諜報員卻打起了偷走這個國家最高機密的主意。那兩名身手出眾的課報員分別叫阿蒂爾·蘭波和保羅·魏爾倫。兩名擁有頂尖技術的異能者成功將“荒霸吐”偷出,並逃離了軍事基地。
然而在他們逃走後不久,問題出現了——保羅·魏爾倫叛變了。
他襲擊了自己的同事蘭波,想搶走任務成果“荒霸吐”。二人就這樣打了起來。他們都是超一流的異能者,那場戰鬥的光芒燒焦了夜空,轟鳴撼動了大地。
戰鬥最後分出了勝負,勝者是蘭波。但他獲得勝利的代價也很慘烈,因此付出了兩樣重要的事物。
一個是親手殺害了他最信任的搭檔兼摯友——魏爾倫,還有一個是超級異能者之間的戰鬥導致軍部的部隊察覺了他的所在地。
蘭波被追蹤部隊包圍了。那時他剛經歷一場死鬥,非常虛弱。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採用了下策,將搶來的“荒霸啡”吸入體內,變成了供自己驅使的新異能。
蘭波的異能是吸收他人,將其變成異能——然而這超凡的異能卻在那個時候出了岔子。“荒霸吐”的封印被解除了。
那是人類智慧所不能及的神獸,為了不讓其現出真實力量,軍部一直用嚴密的封印封鎖著,而蘭波吸收並轉化為異能的其實是它的封印。最終,顯露真身的神獸帶著周身的神之黑焰把一切都燒成了灰燼,包括軍隊、研究所、周圍的大地……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只剩一個被轟成擂缽狀的爆炸中心地。
蘭波憑藉自己的異能九死一生,卻失去了自己剩餘的力量與大部分記憶。
他徘徊於街頭的時候被Mafia收留,花了八年的時間恢復力量與記憶,同時尋找自己走過的人生之路。
為了完全恢復記憶,他使計誘出了真正的“荒霸吐”——中也,想將其吸收。由此引發的,便是一年前的“荒霸吐事件”。
最終,蘭波與中也展開戰鬥,最終被打敗,死去。】
太宰治隨著中原中也的敘述,無數紛雜的記憶被撥開迷霧,十五歲清澈的晴空彷彿再一次展現在眼前。
“蘭波”魏爾倫眯起了和中也同樣蔚藍的眼眸,嘴角始終沁著一抹微笑讓人看不穿心思。
廣津柳浪的記憶也回到了那個午後,曾經不自量力的自己敗在重力使少年腳下,那是首領和幹部的第一次見面吧,一晃都這麼些年過去了。
立原道造摸著下巴,煞有其事的小聲嘀咕道,“所以中也先生就是傳說中的荒霸吐?真是壯觀的場景,不愧是中也先生。”
“閉嘴。”清淺的聲音極輕卻透著一縷不容忽視的殺氣。
立原道造看著身旁外表溫婉實則強勢無比的芥川銀欲哭無淚,他就只是單純吐吐槽發表發表意見,要不要這麼管他,要不是看在她是首領的助理,要不是看她是女生……
“真是驚心動魄的戰鬥,夏目老師曾教導過的現在還可能起作用吧。”森鷗外端著茶杯,吹開茶梗,帶著些許笑意抿了一口。
“嘖,這不是很好的開端嘛,真不知道手握攻略手冊怎麼打出be結局的,果然還是笨蛋。”亂步抱著波子汽水,氣鼓鼓的看著十五歲意氣風發的少年,十分不滿。
谷崎潤一郎靦腆的看著妹妹越來越激動,身體被上下其手,耳尖臉頰羞意滿滿,“直美,知道了,請別這樣……不不,當然喜歡你。”
國木田看看螢幕又偷摸看了看港黑首領,完全無法將他們聯絡在一起,明明以前還只是給有些陰鬱的幼稚小鬼怎麼就進化成了這副鬼樣子?無法理解,完全無法理解。
【“啊?”信天翁發出了怪叫聲,“慢著慢著慢著,那個事件就是一年前的‘假前任首領事件’吧?我聽說那件事的主謀是蘭堂大哥啊,那豈不是說,蘭堂大哥就是……”
“嗯。”中也點點頭,“他曾經是歐洲的諜報員。那起事件就是為了誘出“荒霸吐”設計的一出大戲。”
“原來如此。”冷血點點頭,“我一直覺得奇怪,不明白蘭堂先生為什麼要背叛,原來有這麼一層內情。”
“蘭堂是我殺的。“中也帶著回憶的神情看向自己的拳頭,“他在臨死之前,坦白了搭檔的事。在那種情況下,蘭堂不可能說謊。魏爾倫死了——不管你想找什麼樣的藉口。”他看向亞當。“不,”亞當用完全讓人看不出感情的面龐搖了搖頭,“他還活著。”
“你怎麼證明?”鋼琴家愉快地探出身體。
“我可以證明。但是,這會違揹我在任務上的保密義務。”亞當一臉認真地說,“有權力得知這件事的人,只有與本案密切相關的中也先生一個。”
中也看向青年會的眾人說道:“他們現在也和這件事有關係了吧。”
“別在意我們,”鋼琴家聳聳肩,“這可是與你的身世有關的問題,你自己聽就好了。”中也用食指指腹敲了敲自己的唇,陷人深思。片刻後,他說了一句“知道了”,便走向了店門口。
他來到大敞的門口,並沒有出去,而是將門關了起來。
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這的確是我的問題。”中也在門前說道,“但是,假如他們中的某個人也碰到了同樣的問題,我不會不管,我會參與進去。他們肯定也跟我的想法一樣。我不打算離開這裡,所以你現在就說,否則我不會協助你的調查。”
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地看向中也。
“喂,你們聽到了嗎?”鋼琴家說。
“嗯。”冷血點點頭。
“我忘開錄音機了。”發言人微微一笑。
“啊,還是當我沒說吧,我自己聽好了。”
“不行,現在不能取消了。中也你是走不出這個大門的。”信天翁繞到中也身後,用手按住了他想開啟的門。】
“口嫌體直啊。”與謝野晶子把玩著手術刀,有點諷刺的想,這種別人給予了一些善意就全然接受的傻瓜,怎麼就進了那個混蛋的港黑,明明更適合……切。
宮澤賢治摸了摸草帽,笑得開懷,“中也先生也很在乎夥伴呢。”
尾崎紅葉微微嘆氣,再一次感到後悔,這種性子中也真的能在港黑照顧好自己嗎?
“弟弟,要是想交朋友的話,作為兄長是不會阻攔的,只是最好先考察一下,記住我是不一樣的。”魏爾倫意有所指的抬了抬下頜,蔚藍的眼眸充沛著對血親的關懷。
中原中也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稍稍紅了臉點了點頭。
一旁的旗會五人組顯得格外精神,甚至都開始商量起中也的入會慶祝儀式了,全然不知自己未來將被監視死死的命運,從兩頭兇悍的野獸爪下搶奪寶物,真是膽量極大。
“還是孩子啊,彆彆扭扭表達自己信任的樣子其實很酷。”織田作之助側過頭對著一直蠻認真觀看的芥川龍之介發表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感慨。
雖然一直認真觀看,實際目的是為了找到港口黑手黨弱點救回妹妹的芥川龍之介對“慈父”織田作之助的感嘆並不認同,甚至不屑一顧,抓走妹妹的港口黑手黨在他眼裡都是披著人皮的惡狼,區別只在於強和弱,他遲早會撕裂黑手黨救回妹妹。
坐在中也身邊的太宰治自魏爾倫出現就沒有放下過嘴角,嘴角的弧度一直保持著微妙的諷刺意味。他看著兄友弟恭,魏爾倫拼命遮掩的冷漠內心與醜陋不堪的面具,他看著中也即將締結新的羈絆,他試圖讓自己接受這諷刺的一切,但是,但是啊,憑什麼他就要一直被無邊的痛苦所折磨,憑什麼!
於是他冷眼看著,默不作聲,滑稽的馬戲即將上演,他所極力避免的命運軌跡將重現於眾人面前,我的中也啊,繼續痛苦吧,你本該也只能和我共同沉淪於痛苦的泥沼,我們活該一起下地獄,任何人都不可能從我身邊奪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