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祿看著胡大夫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慶幸,若非胡大夫,劉獵戶這傷口恐怕難以痊癒。

他仔細觀察了貫穿劉獵戶的弩箭,發現箭頭上刻滿了符文,雖然不清楚背後的原理,但顯然這種弩箭具有極強的動能和鋒利度,並且帶有破甲的功能。

張存祿毫不懷疑,單單一枚這樣的箭頭的威力就遠超現代社會的普通狙擊槍子彈,至少在貫穿力上更為強大,而且箭矢後面還殘留著一種未致的力量,可以使貫穿的傷口更嚴重。

這種技術讓張存祿意識到自己似乎小看了這個時代的冷兵器。

張存祿仔細的打量起手中把玩的小箭矢。

【物品名稱:破甲黑弩箭(藍色)】

【物品簡介:某家族的符文箭矢,效能優越,攜帶方便,威力驚人,是暗殺,防身的絕佳物品。】

【物品詳細:攜帶破甲,鋒銳,真空,三的屬性的附魔武器。】

放下黑箭,這事情算是了結了,張存祿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只是想過自己的生活,不想牽扯進別人的紛爭中去。

只是那紅色寶石的來源,卻依然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他知道,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之前看見白袍女處理過一顆同樣的物品,他知道這東西里面的是什麼邪惡瘋狂的東西。

人只要跟這東西相處久,遲早出問題。

只是,要從哪裡找到能足夠焚燒掉這玩意的高溫火焰。

張存祿只好把這個事情跟胡大夫仔細的說了一遍。

“如果,先生想要處理這個危險的東西的話,老夫的丹爐應該可以做到。”

“哦?大夫,這是還有煉丹的技藝?”

“呵呵呵,只能煉製一些不算很高階的丹藥,早年到傳承地學習過煉丹術,然,天賦有限,只能老老實實的當個醫生了。”胡大夫謙虛擺了擺手。

“既是如此,還請大夫引路,此物之危害,不亞於砒霜下井,瘟疫肆虐。”張存祿不想跟這老頭在這商業互吹,只想早早把這不祥的玩意銷燬,不然總他渾身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似乎看出張存祿的急躁,胡大夫也沒跟他打趣,雖然不知道張存祿所描述的是否為真,但是能讓先生露出如此表情,想必也不會是簡單的東西。

“還請先生隨我而來。”

一處幽靜的小庭院內,看著丹爐裡的丹火慢慢變得炙熱,張存祿和胡大夫都靜靜地等待著。

胡大夫將那顆被稱為邪惡瘋狂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入丹爐中,隨即閉上眼睛開始催動丹爐。

丹爐內的火焰漸漸變得熾熱,似乎能感受到裡面的物品在被焚燒的過程中釋放出了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陣陣恐怖的未知語言的嘶吼從丹爐穿透而出……

經過一段時間後,胡大夫停止了催動,開啟丹爐。

只見那棵被焚燒的物品已經化為灰燼,絲毫沒有殘留下來。

張存祿感到一陣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他知道這個邪惡瘋狂的東西已經被徹底銷燬了。

胡大夫松了口氣,剛才他在主持丹爐,感受比張存祿更為清晰。

他感受到了從火焰包裹的寶石開始傳出的股邪惡不祥、扭曲可怖的氣息,彷彿無數惡鬼無情地注視著他,讓他背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幸好那東西最後被火焰吞噬得乾乾淨淨,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兩人對視,齊齊苦笑了一聲。

中午,又在胡大夫家叨擾了一頓午飯。

在正廳品茶時,眾人品嚐著張存祿提供的茶葉。

他倉庫裡的茶葉品種繁多,且大多是優質或極品,對當時的人來說,這已經算是奢侈品了。優質的茶葉一斤售價可能高達幾十上百兩,而極品更是難得一見。

而且,張存祿的茶葉也並非普通貨品,似乎都帶有一些奇妙的功效。

就在眾人都在悠哉閩茶的時候,一位下人腳步匆匆的走到胡大夫的身邊耳語了幾句。

可見胡大夫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凝重的起來。

張存祿沒有著急著詢問,他其實也能預料到,大概是今早集市的大沖突導致的。

果然,過了兩盞茶的時間,胡大夫便沒忍住跟張存祿解說了起來。

“先生可知道,上午集市動亂的原因?”

“不知,還請大夫細說。”張存祿似乎毫不在意地回應著老者的話語,優雅地舉起茶壺,給在場的人都倒了一杯熱茶。

老者緩緩舉起杯中熱茶,輕輕抿了一口,只覺唇齒流香,一股清明感直衝靈臺。

放下杯子,老者接著說道:“不知道先生可聽說過“綠聯”這個結社?”

“哦?這事與他們有關?”張存祿有些出乎預料,這結社他當然有印象,而且非常深,前天晚幾十個高手圍攻白袍女的一幕幕還在他記憶中歷歷在目。

見張存祿似乎知道“綠聯”這個結社,胡大夫也沒感覺驚訝,只當是他在哪個酒館裡聽到別人的吹噓道聽途說知道的了。

“綠聯”似乎是跟城中第一家族的楚家發生了衝突,楚家出價讓好幾個大型社團對“綠聯”進行“圍剿”,先生之前所碰到的黑衣人恐怕就是楚家培養的暗衛。早上楚家一共出動了150人的暗衛對“綠聯”的堂主進行圍剿行動。先生碰到的恐怕是某一個小隊的暗衛精英。”

“楚家?那又是什麼來歷?”張存祿並不在乎他們誰跟誰有衝突,他對綠聯也只有那一晚的印象,要說有什麼好印象實在是不至於。

“楚家,算是慶安省一個比較強大的家族了,總部在省府設立,平寧縣這裡的楚家雖然名義上是第一家族,實際上只是楚家的大公子在掌管,若非依仗著背後的家族,恐怕也只能算的個普通一流家族。”

“既然是大公子,為何會被髮配到這個小小的縣城裡來呢?雖然平寧相比起一些普通的府城也不遜色多少,但總歸只是兩省的要道城,本身的資源並不算多富庶。一般來說,這種城市對於大家族來說不應該是打發個管事的來看管產業就可以了啊?”

“先生有所不知啊,其實,雖然楚大少雖然被稱為“大公子”,但實際上只是長子,而非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