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規劃方向,朝廷曝光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牧歌終於逃開了大型追星現場。
百姓的熱情比他預想的還要激烈,弄得他最後不得不出動黑甲兵疏散人群,這才有機會離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其實最開始牧歌的想法很簡單,點線面拿下南蠻。
然後把南蠻打造成堡壘,在堡壘的邊緣樹立起一道城牆,就這麼苟著!
只要給他時間,他就可以不斷用統子互換人口,工戶,兵卒,發展兵種,解鎖更高階商城,一切都可以那麼順利。
無非就是時間上的問題。
他甚至可以不考慮什麼糧草消耗,主攻一個即時戰略——
哪裡有架就往哪裡。
低調勸架,並樹立標準和平使者兼自由女神的形象。
但他現在沉下心思考之後想到了一點,這麼做是否真的合適?
他異世界雙修出道,和南蠻的百姓其實沒有那麼多所謂的人情世故。
連分發糧食都是為了達到穩定民心的作用!
他所做的一切都有目的。
現在看來效果是不錯的,可他粗略想法的中的問題也暴露了出來。
城市人口,是有限度的。
尤其是對於這種承受能力弱的邊城。
隨意互換人口,會不會衝擊原本社會結構?
這屬於社會構造方面的問題,如果要討論,完全可以長篇大論解釋個沒完。
牧歌揉了揉眉心,打算先緩緩,把自己的問題和這位天工反映,讓他給與一些中肯的諫言。
“主公,如果當心人口平衡的話,短時間內只換兵卒即可。
城裡的百姓可以充當戶工,即能穩定民心,提高稅收。
到了一定時間,農業產能提上,便能帶動其他產業,到了那時。
拒南城老有所依,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好大的餅,聽起來像是要把拒南城建成大豐(全國)文明城市?
這份細糠竟然被我吃到!
當馬車停在紡織屋前,牧歌從宋應星口中聽到建議的時候,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主公能這麼想就太好了。”
“宋先生,請來一下!”
宋應星一身麻衣拱手,完全融入了群眾中,工作態度認真,效率奇高,是那種很讓他放心的名臣(員工)。
等到宋應星離開,牧歌便開始仔細打量眼前這間木紡織屋。
紡織屋裡都坐著一些婦女,她們手中穿插針線,細微的絲縷在固定的拓板上漸漸組成服飾。
雖然簡單,但已然邁出了一個好頭。
紡織屋也沒有牧歌想象的那麼宏大。
很樸素,四間小屋拼接,七十來平的面積,紡織的人認真且熱愛。
很符合牧歌印象裡婦女紡織織的畫面。
“讓讓!”
“麻煩讓一下!”
戶工低頭推進木質推車,推車裡盛著粗布和細綢。
有禮貌,但不多。
牧歌皺眉,頗有一種上司下訪視察工作的既視感。
好奇怪的感覺,感覺在照鏡子!
鐮刀和錘子的時代已經揹著他偷偷侵入了嗎?
而這個時候這些勞作的婦孺才從工作中注意到牧歌,惶恐站起,“左相大人?!貧女剛才沒看見,還請恕罪!”
“左相大人?”
其他婦女聽見,都放下手裡的活,驚得連連離開位置,就要作禮跪下。
直到牧歌說免禮才止住。
左相?
剛才推車進來的護工驚得扭頭,結果推車倒下,砸到了他的腳趾,讓他痛的捂著腳倒地。
“……”
牧歌心裡突然有了一股這幫傢伙靠不住的念頭,不過轉念又釋然。
能在這裡復刻歷史,本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理應給這專案一點時間。
過了一會,牧歌看見宋應星的身影越來越近,他握緊手裡的粗布,眉宇鎖著,看見牧歌,直言道:“主公,絲綢沒法做了。”
牧歌聽完一愣。他想到之前宋應星對他打的包票。
那些壯麗的畫卷難道就無法實現的了嗎?
宋應星看出了牧歌顧慮,搖了搖頭解釋:“主公多想,絲綢是需要蠶絲的。
拒南城原料短缺,只能透過遊關的商人和一些山民交換獲得。
但按照現在的途徑,大概是不夠的。”
牧歌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走:“你想怎麼做?”
畢竟發展經濟和城市建設這塊,他早全部交給宋應星了。
宋應星見牧歌意思明確,就提出了自己的目的:“百越異族。”
“百越異族?”
牧歌皺起了眉頭,或多或少知道宋應星的意思了。
宋應星提供了經濟建設之路是城市近代化和奢侈品牌廣泛化這倆條路。
說的直白些,前者就是普及先進生產工具,讓東西生產更加高效。
比如水力風車,比如手推車,都是為了方便生產。
後者叫買賣經濟,而絲綢這種昂貴的通貨,就是品牌化的雛形。
為什麼?
因為壟斷,透過優質的工具和優質的原料,然後打價格戰,是可以掀起一場顛覆國家的軟戰爭的。
可要是想勝利結算畫面豐富,那操作就得玩的騷。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原料。
也就是蠶絲。
牧歌知道,南蠻的貧瘠,是因為城市化進度低,但這並不意味著自然資源少。
相反,南蠻的資源,只會讓人由衷的說上一句感謝大自然饋贈。
而蠶絲,百越異族接觸頻繁, 苗疆族更是其中佼佼者。
牧歌視線看向城外:“我們要苗疆族牽上線?”
宋應星搖了搖頭,“不止是苗疆,是整個百越。
南蠻要想安定下來,得解決三亂。”
“四亂。匪亂,城亂,異族亂,還有...諸國亂。”
牧歌補充,目光微微閃爍,心想是了。
拒南城匪亂已經解決,剩下的就是異族之間的矛盾,以及另外倆城以及沿海諸國。
南蠻百越,自成氣候,在綜合的實力上不能小看。
南蠻北狄東夷西戎,北方胡馬強悍,但先帝御駕親征,如今讓這些胡馬龜縮已有數年。
而南蠻眾口難調,突出的就是一個亂!
文化亂,部族亂,矛盾亂,基本就是區域性鬥爭不斷。
宋應星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主公所言極是。”
而宋應星也對牧歌的話表示認可。
牧歌嗯了聲:“既然如此,找個機會和苗疆接觸...你來安排吧。”
“偌,主公,還有一件事。”
宋應星從自己的腰包裡拿出挑選出來的大號爆竹,然後拆開,露出管內瑩瑩發光的黑灰色粉末,遞給牧歌。
“主公,請看。”
牧歌用食指沾上一些粉末,揉搓後聞了聞,目光灼熱,“硝石?”
宋應星愉悅回覆:“沒錯,九九成稀罕物!”
牧歌碾碎石灰,瞧著眼前這位天工,淡淡地笑了。
“宋先生,我們的時代,又能進步了。”
“砍了,連坐。”
京城,金鑾殿
姜墨鑾鳳眸清冷的宣判了一位貪官的末路,高貴的身姿,正要結束朝會,一份加急線報送入大殿。
“報~!
大內禁衛,御林軍林湘統領,蘇沐稟事,以捲上諫。
叩請陛下鑑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