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牧歌滅匪,朝野震驚!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左相牧歌,退守南蠻,先殺邊境叛逆司馬錢厲,後入城練兵!
期間設法數十,規範軍營紀律,建黑甲步騎,側立弓兵!
剿,毒崖,青蟒,孤鷹三寨,立大功數件,無人能出其左右!
再者,拒南城民心歸附,城中百姓無不尊崇左相,已有崛起之勢!
臣看見,城中百姓與兵甲同樂。
軍中兵卒不拿百姓一針一線,百姓敬重兵卒,甚至親自制作飯食組織送餐!
此景前所未聞!
而這一切,都出自左相之手!
此外...”
“夠了,退下!”
身披金色九龍袍的姜墨鑾坐於龍椅,清冷的鳳眸中看不出悲喜,只是輕聲讓禁衛統領退下。
禁衛統領心領神會,主動把卷宗和書信遞上,然後躬身退離。
姜墨鑾打量著一份厚厚的卷宗,清美的眼角露出了一絲詫異,最後才把問題拋給了百官。
“眾愛卿以為如何?”
還能如何?
朝廷上下百官只是聽見牧歌部分事蹟,腦袋裡都像是被黃金巨錘敲了一下,甚至感覺心裡的警鐘都要不斷震響。
又是左相!又是牧歌!
這傢伙果然不是一個能夠安分的主!
他們可是知道的。
牧歌退守南蠻的時候,可是沒有帶上一兵一卒,甚至於還拖家帶口的帶上了府中部分老弱殘兵。
可以說,這種陣容,到了南蠻基本上等於無法翻身,更別提起除去匪患了!
而且還是南蠻的匪患。
南蠻是什麼地方?不毛之地,多山多林,百越異族分佈,危機四伏,並且沿海有小國伺機而動。
可偏偏,牧歌做到了!
他不過退守南蠻半月,竟然就招兵買馬,然後把拒南城那些如同毒瘤的山匪給剿滅的一乾二淨了!
不是!他哪來的錢?哪來的威望!
在一切都不夠的前提下,完成卷宗裡事情是什麼難度,怎麼形容?
簡單理解,馬克龍領革命軍站立鷹醬白宮辦公室,揚言要成為天下共主。
遙不可及的夢。
百官面面相覷,腦子裡全是震撼,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
難道牧歌真的是上天派來的神仙不成?
除了出京,退守南蠻這個過程是對的,其他的環節哪哪都不對!
朝廷兩側的保守派和強硬派多年爭鬥,在這個時候內心竟然出奇的一致。
這事情他孃的會不會有假?
代理左相,戶部侍郎林洪聽見這些就彙報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揮袖跪俯,起身再朝姜墨鑾行禮:
“陛下,臣以為,卷宗上的事情多有誇大。
或許是有人為了讓陛下歡愉多著了筆墨,又或者是牧大人親自撰寫了卷宗。
還望陛下明察秋毫!”
當官當到這個層次的人,是人精。
說話都很有藝術,話語文字間兜兜轉轉,聽都聽不出個具體主題。
可以說是疊上一層又一層的甲了。
但其實精簡下來,就是一句話。
這卷宗寫的不對!是捧殺!牧歌根本就沒有做這些事情!
絕對是有人妖言惑眾,企圖矇騙陛下的視線!
而保守派的官員聽見這話,心裡也是暗罵林大人老狐狸,話是他孃的一點風都不透。
林大人和牧歌可是忘年交,而牧歌也是被林大人一手挖掘的,二人之間的友誼和政治利益可以說是難捨難分。
現在第一個丟擲話,無非就是想在這個敏感的時期脫敏,不讓關於牧歌的話題成為朝堂裡討論的核心。
女帝姜墨鑾輕嗯了一聲,沒有表態,情緒內藏,鳳眸依舊清冷,讓朝堂百官惴惴不安。
而此時,強硬派有了林大人的發話,自然一個接著一個站了出來,紛紛圍繞著“左相大人沒有幹這些事情。”這個論點進行擴散。
越高階的交流,交流的方式就越發樸實無華。
朝堂之上不容許打鬥,但是嘴角上的爭鋒可一點都不容小覷。
右相莫鴻見林洪維護牧歌,冷笑一聲,也是理所應當的拱手出來,故意顫巍起嗓子。
“陛...陛下!臣認為,這牧歌,如此殺伐,定是心中有怨!
若是放任不管,必成大患。
陛下可曾記得?左相牧歌大破四國,領軍屠滅俘虜。
期間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他都做的出來,方才稟報之事,定然有所依據。
況且陛下責令左相退守南蠻,他剿匪治城也全是分內之事,擁兵鎮守自然是好的...
就怕‘居功自傲’啊!”
工部侍郎付巖反駁:“陛下,依臣所見,此舉不妥,更是中傷!”
禮部侍郎趙構唧噥作勢:“大人若不是有意隱瞞?”
“呵,趙大人聞著味來了?”
而在幾位排首爭鋒時,他們身後人也沒有閒著,已然白熱化。
“放屁!爾等嘴臉我們早就看清了!”
“聒噪,這可是在朝堂之上,陛下身前,等我向陛下參上一本,送你九族消消樂!”
“你娘!”
“你娘!”
這可真有意思,左邊保守派面紅
耳赤扯著臉大罵,語言很不保守。
右邊強硬派冷清淡定,總是在關鍵時刻一針見血,讓對方紅溫卻不上頭,主攻精確控溫。
百官相互擠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討論賑災民生,又或者是那那造反需要鎮壓。
而就在倆派爭執到最激烈的時候,女帝平淡清冷,卻威嚴自立的話語從龍椅處傳開。
“安靜。”
倆個字,簡單的倆個字。
這倆個字彷彿有著神奇的魔力,穿過了嘈雜,讓朝堂爭執瞬間平復。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雙手插袖,俯首躬身,謙卑齊聲:“陛下恕罪。”
女帝姜墨鑾從龍椅上起身,身後柔順青絲垂落,鳳霞龍袍,聚龍運於一身。
她鳳眸掃過眾人,繡眉微揚,緩緩看向右相莫鴻,“右相為國為民,所言有禮,不妨繼續言說?”
右相莫鴻臉色故作惶恐,可眼中的陰鬱卻像是毒蛇一樣鑽出,好不容易壓住,便走到群臣前,長跪叩首。
“陛下聖明,大豐千秋萬代,理應知曉天下細事。
臣以為,左相退守南蠻,定是困難重重。
應該派五千精兵援助,助左相鎮守南蠻,抵禦外地!”
林洪和付巖臉色微變,當然明白莫鴻是什麼意思!
說是支援,實則監視!
莫鴻這狗東西,是想要借這次機會派自己的人過去妨礙牧歌,真讓他得逞了,一定會對牧歌不利!
想到這裡,林洪請示上前,正要說話,卻沒想到女帝先一步下了定論。
“可,朕亦有此意。”
完了,付岩心中一急。
如果說只是莫鴻代表的保守派諫言,他們是有機會參一本的。
但現在是女帝發話,擺明意思,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出兵的事情改不了!而且陛下似乎...有意限制左相大人?
林洪自覺猜不透女帝的心思,短暫思索後,便拱手提出諫言。
“陛下聖明,臣以為遠遊校尉齊陵可當此重任!”
“不可,秣陵將軍洪須文武雙全,定能助左相大人一臂之力!”
“陛下,臣以為...”
諫言似乎又起,姜墨鑾不威自怒,極目遠眺,思緒散開。
牧歌,你就這麼想脫離自己嗎?
基建造兵,橫推匪患!
若他現在是還有實權的左相,想必天下的文人又要開始歌頌他的功績了吧?
姜墨鑾輕舔嘴角,確實沒想到牧歌竟能做到這般地步。
不過...掙扎的樂趣才讓人興奮。
既然牧歌冒出了掙扎的念頭,那就好好的給他按回去。
讓他,再也不敢翻身!
姜墨鑾鳳眸閃過一絲愉悅,下達君言。
“予遠遊校尉齊陵七千豐龍士,前往南蠻,隨左相鎮守南蠻。
再令左相牧歌,退倭寇十里!”
百官眼神傳遞,雙方都有意外。
還未出列的付巖聽完,垂首暗歎陛下好手段。
豐龍士的統軍是保守派的底氣,而遊校尉齊陵則是強硬派的人。
現在女帝這一手,不僅是制衡,還有分化實力的意味。
和這暗流湧動的中心,圍繞的,卻是遠在南蠻的左相牧歌。
牧大人,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