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匪數千,再起計謀!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什麼什麼什麼?
他孃的發生了什麼!
拒南城中不應該是防衛空缺,邊兵疏散嗎?
周棋這狗官不是書信保證,說左相府中老弱殘兵不過八百,根本不足為懼?
五秒內,洪七心底就已經問候把周棋家裡父老鄉親都親切的問候了一遍!
難怪進城如此順利,原來早就等他們了!
有詐,竟然真的有詐!
洪七根本想不通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只是紅著眼狂奔衝向城門,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對於這些山嶺匪寇來說,根本沒有底線可言!
誰能提供利益,他們就聽誰的。
可是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刻,他們可比誰都要怕死。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洪七已經顧不得其他人,也顧不上所謂的兄弟情誼了。
他只有一個目的。
逃!
活命!用盡一切手段活下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所以洪七握住了大斧向前劈砍,劈向了自己昔日的弟兄,殘忍無比!
“讓開,都給老子讓路,誰擋路誰就死在老子斧下!”
“老大?!啊!”
“寨主,不不!散開!弟兄們快散開!”
匪寇驚恐萬分,實在沒有想到第一個對他們下手的竟然會是帶頭的寨主。
一路逃竄的匪寇們驚恐散開,騰出了一條狹隘的通道。
洪七心臟狂跳,大力揚鞭策馬疾馳,瞧著越來越近的城門,一種即將劫後餘生的喜悅開始冒出心頭!
只要出了城門,趁著夜色上山!
這些人就沒法再給自己帶來威脅。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緩緩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馬車正悠哉哉的停在三十米外,橫欄在通往北城門的必經幹道。
馬車身後四十米外,是北城門。
北城門口,黑甲穿梭房屋巷道,刀劍碰撞聲和慘叫聲不斷響起。
“擋我者死!”
洪七目眥盡裂,見馬車擋住自己的生路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他手握大棍柄,雙腳蹬馬背高高躍起近三米!
又高舉大斧作勢朝猛然朝著馬車劈下!
沉重的巨斧破開空氣,瞬間帶來“嗤嗤”輕鳴。
“茶,有些涼了...”
話語停留的瞬間!
一道寒芒隱沒夜色,卻又反襯出月色的清冷!
刀,是橫刀!
微弱寒芒,一把白玉橫刀穿透馬車的窗簾,刀尖準確無誤的刺向高高躍起的洪七!
刀鋒直刺面門,直取首級!
洪七面色驚變,想要提斧格擋卻力不從心,於是強行扭轉姿態躲避飛來的橫刀,結果重心偏移重重摔在地上。
“噗!”
洪七痛苦悶哼一聲,眼白血絲纏繞。他咬著牙,雙手撐地緩慢爬起。
這一抬頭,正好看見從馬車裡慢慢悠悠出來的牧歌。
牧歌捧著茶杯輕抿,一身儒雅白衣,輕鬆愜意,絲毫不見慌亂之色。
他目光平靜地俯視了一眼爬起的洪七,然後就轉過了身,坐回馬車前室,實際根本沒把洪七放在眼裡。
“老子死也要拉一個墊背!”
洪七表情猙獰,起身拾起大斧狂奔向牧歌,如同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
“莽夫。”
牧歌吹了吹熱茶,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望著圓月,愜意慵懶。
“留活口,有用。”
“偌!”
“偌!”
“偌!”
牧歌話語落下,四面八方接連有人應和。
就在洪七跨出不過六步的瞬間,數十黑甲已然閃至洪七身前!
他們手中冷冽的刀尖刺出,宛若死神鐮刀,直逼洪七心口命脈!
洪七大喝一聲,大力揮舞巨斧,肌肉鼓起誇張的弧度,巨斧在他的手中劃出一道駭人的半圓!
“叮!”
大斧與橫刀碰撞,在黑夜中迸發出熾熱的火星!
眾黑甲無所畏懼,疾行退開,持刀再度迎上去,根本不給洪七反應的機會。
這是一場力量和敏捷的較量!
但是很顯然,洪七並沒有那壓倒性的力量,只得拼死防禦,討不到一點好處!
黑甲刀刀致命,手中橫刀散發著攝人心魄!
洪七大力下劈再次落空,兩位黑甲從他的側身殺來,橫刀作勢揮砍,竟要斬斷他的手臂!
“該死啊!”
洪七憤怒大吼,不得不放下斧柄後退兩步。
而就是這倆步的後退,便直接註定了他的死局!
黑甲默契配合,一批退下,另一批悄然再至!
只見六把橫刀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探出,尖銳的刀尖更是徑直穿入洪七的腰、腿、背、胸...
利刃之下,洪七隻覺的身體裡的肌肉在無聲悲鳴,金屬穿肉而過,精準的卡在骨頭間,卻不傷及內臟!
“啊!”
鮮血和劇痛伴隨著慘叫響徹街道!
洪七像是一隻刺蝟一樣倒地,眼中血紅,掙扎的還想要起身,卻被牧歌的一句話打入了谷底。
“挑斷他的手筋,拖到城門前陪他的好兄弟們。
孫銘,你再帶些人去滅火,動靜小點,別吵到其他人了。
記住,要文明。”
“大人所言極是。”
話語落下,洪七的手筋被挑斷,痛苦的大聲咒罵。
然後又像是一條落魄的喪家犬一般被黑甲一路拖到了北城門。
他艱難的轉動眼珠看向自己山寨的弟兄,希望能夠有一線生機,可就是這一樣,讓他心如寒冰。
只見那些黑甲和手下對殺在一起,只是戰力懸殊,場面完全是摧枯拉朽的單方面屠殺!
洪七一時氣血攻心,吐出一口老血,陷入暈厥。
馬車停在了北城門前,白玉橫刀被黑甲兵找了回來,雙手奉上。
牧歌下馬,接過佩刀別在腰後,目光落向北城門。
城外埋伏已久黑甲騎兵從城牆兩側湧入城內。
身後韁繩拖著一些趁亂逃跑的匪寇返回,這些匪寇被磨得血肉全非,一路淌血。
兩面夾擊,一個都沒跑掉。
“大人,所有匪寇已經伏首,部分匪寇留下活口,請大人明示。”
孫銘解決完匪寇,讓人關上城門,才匆匆趕到牧歌身前,拱手單膝。
牧歌“嗯”了一聲,對於這場從一開就毫無懸念的戰鬥有些失望。
倒不是說計謀有失誤,相反應該說計謀是成功的。
讓他失望的是殺的太少了...
大概九百多人,又只有洪七一個人,那說明這蠢貨是炮灰,山上還有很大一批的匪患沒有解決....
這樣一來,就顯的他很呆。
人家老客戶都能免費解鎖多種姿勢。
到你這我東西都掏出來了,你居然只給蹭一下?
那怎麼樣才能顯得自己不呆呢?
牧歌又看向了洪七,認為這位毒崖寨的大當家可以晚點死了。
牧歌瞥了一眼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洪七,對黑甲兵吩咐:
“清點一下人數,把洪七澆醒,我要讓他繼續發光發熱。”
“另外...孫銘!
發令調兵,讓許褚和周棋速回,隨我出征!”
“偌!”